“你的手还疼吗?我这就去拿药给你敷上。”胡子大叔也凑过去,满脸堆笑。
短短几秒钟,这伙人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白璧心里五味杂陈:这双标也太离谱了!合着说自己是女生,待遇就天差地别?典型的性别歧视!这帮人怕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你们别过来!”见几人慢慢靠近,戴夏夏又把白璧护得更紧。
“小姐姐,别误会,我们就是想给她上药。”瘦高个陪着笑,“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咳咳。”小女孩突然故意咳嗽两声,混混们立马跟按了暂停键似的停住脚步。
“听见没有?都温柔点,别吓到人。先把她们俩带到后面的帐篷养伤,跟那些男人分开住。”她用稚嫩的童音发号施令,那嚣张跋扈劲,比帐篷里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足。
白璧瞅着她小小的身子,心里满是怀疑:这真的是小丫头吗?说话的语气、做事的派头,怎么看都像是个伪装成孩子的侏儒。
“是,老板!” 混混们却点头哈腰地应着,丝毫没有不满。
“二位,请吧。” 瘦高个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得能滴出水来。
随后,几人把白璧和戴夏夏带到一顶僻静的帐篷。这顶帐篷比之前那顶小了一圈,但里面收拾得很干净,还铺着一层薄被。
瘦高个从包里拿出一瓶止痛药和一卷纱布,递给白璧,语气温柔得能腻死人:“小姐姐,这是最好的止痛药,你先敷上。你们先在这儿歇着,别到处乱走,外面的人可危险了。”
这语气跟之前的凶狠模样简直判若两人,听得白璧和戴夏夏浑身起鸡皮疙瘩,差点当场yue出来。
外面的人危险?白璧捕捉到关键信息,难道指的是篝火晚会那群人?可他们看着明明是一伙的啊,怎么会说外面的人危险,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势力?
戴夏夏也察觉到不对劲,她故意装出一副崇拜的样子问道:“对了,你们老板到底是谁呀,看着好厉害的样子!”
“哈?你连她都不认识?”瘦高个一听,立刻露出得意的神色,像是在炫耀自家宝贝似的,“她是顾氏集团的独生女顾怡大小姐,顾氏集团你不?旗下汽车、超市、房地产加起来好几百家,她以后可是要继承整个集团的!”
“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戴夏夏拍了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之前在飞机上就听乘务长说有个十二岁的VIP小客人,原来是她。”
难怪这么任性,原来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白璧心里了然,悄悄给戴夏夏递了个眼色,意思是“快,再多问点”。
“你们一直跟着她做事吗?” 戴夏夏心领神会,又接着往下问。
“不是,我们也是到了岛上才被她雇佣的。等回去,她就正式聘我们当保镖,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啦!”瘦高个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满脸都是对未来的憧憬。随后他看向白璧,脸上带着讨好的笑,“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白璧轻嗤一声,心里没好气。要不是为了自保,谁乐意装女生啊。听到对方询问自己的名字,“迟音”这个女生的名字率先在脑海里冒出来,但他还是报了真名。毕竟他清楚,一个谎言的开端,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填补。
“白璧,这名字真好听。”瘦高个立刻夸道,笑容谄媚得能拉出丝,“你们先休息,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旁边的帐篷里。”说完就颠颠地走了。
帐篷帘布落下的瞬间,白璧立刻松了一口气,瘫坐在铺着薄被的地上,揉着因为刻意压低嗓子而有些发疼的喉咙,苦着脸说道:“呼,总算走了,装女生也太费劲了。”
“幸好他们没再做过分的事。”戴夏夏也放下心来,压低声音说,“我们得想办法离开,树尘他们肯定在到处找我们。”
白璧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帐篷外传来“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故意挪动脚步,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