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黎戈耳朵都以为自己听错,几次查看越愁面色平静,不像说谎。
陆公子喜悦往前走几步,围着人主动散点。
“当真?”
“当真,但是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读书。”
陆公子大喜过望:“好说,好说,我给请两教书先生,书房书随便看。”
“今年吗?可能不理想。”
【你搞真的?我怎么办?】黎戈咬牙,看着最后一点积分想着要不要再上一次身逃跑。
“没事再多等三年,一举夺魁也好。”
在众人放松情况下,越愁接近陆公子脚,转弯换一个方向跑进巷子里。
速度之快,所料未及呆在原地,直到自家公子一声:“追!”
黎戈惊险看着后方:【差点以为你被上身。】
到底一天快没吃饭,加上久病初愈,身体虚得很,越愁很快就被跟上,又一次要被围在一起时。
黎戈直接点掉最后一点积分,强行上越愁身体里。
“再过来我就不客气。”
“一个书生,怕什么?”
随后抄起旁边闲置物品,就是往领头人头上扣,在他愣神期间夺走手中长棍,边挥舞边道:“再过来我真不客气。”
黎戈手心出汗,心里也没谱,练几年散打能不能打得过一群人另说,她只怕这副身体主人扛不住,每一次附身都有带点负面作用。
几人相互看一眼,一致决定一起。
这才是黎戈最害怕场景,一个一个还好,一起就难搞,强装镇定下来,握紧木棍找薄弱点打,自己也挨好几棍。
疼着龇牙咧嘴,黎戈觉得不能耗下去,寻机会溜走,面前六人围严严实实,逼至死胡同。
自己头发被人拽一下,惊喜抬头,想象中绝世高手没来,来一个小偷。
是越愁狱友。
男人也是大力出奇迹,一把拽着头发薅上来,只是苦了黎戈承受这份疼痛。
抱起来轻功走一会很快甩掉他们,男人才开口出声:“小兄弟,跟我一起进京吧。”
说完抬手拍拍自己胸脯:“就按照在牢里商量的,我保证安全将你送到京城。”
黎戈连忙点头:“好。”
男人拍拍肩膀:“行,我没有名字别人都叫我,飞毛腿。”
“越愁”
黎戈替人回答,想着反正也不识字,喊对音就行。
飞毛腿高一点,开心或者说下意识抬手就朝着黎戈胸脯位置拍。
黎戈几乎下意识打回一巴掌:“流氓。”
等反应过来才想到,这副身体是越愁,是男人之身,做这种亲密还算正常,尴尬往回找补:“抱歉,应激了。”
飞毛腿捂着脸只是说:“劲真大。”
黎戈不好意思,连忙将身体还给越愁。
盗有盗路,贼有贼的路。
在飞毛腿带领下,还真逃过陆公子跟官府沆瀣一气追捕,紧赶慢赶在科举考试前三天到达京城。
状元楼里,飞毛腿贴心大方花大价钱包一间上等房。
临近科举,黎戈大气不敢出,不敢打扰越愁看书,安静待在玉佩里,憋得要死。
中午吃饭时,飞毛腿神兮叨叨关上门,鬼鬼祟祟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纸:“快看看,我花大价钱买考试卷子。”
越愁跟黎戈第一反应都是被骗。
越愁沉声:“科举非儿戏怎么泄露题?”
飞毛腿:“这是从我那喝酒人套出来,你知道喝酒那个从哪里能来的吗?”
“今年还有个大官之子也参加,他可是从考官手里能出来。”
越愁眉头皱起:“我当凭真才实学,而非旁门歪道。”
飞毛腿不乐意:“知道我花多少钱吗?再说你能三年再来,我等不及,别忘了一路上你吃的喝的都是我的。”
黎戈提醒:【何必跟他讲理,科举卷子怎么会随意泄露,就当哄他。】
越愁沉思下拿起来,装模作样看起来,飞毛腿这才乐意。
科场日。
越愁随着其他考生一同进贡院,本来凭借黎戈特殊性可以轻松在里面作弊,但是越愁不愿走旁门歪道,安静待着身体当个系统陪伴。
经过繁琐搜查,慢长开考时间,随着台前三位考官一声颁发试卷。
于皇家仆人发放试卷,到越愁这。
他拿起来,正欲做题,异常将几张考题翻个遍。
黎戈:【出什么事。】
“一模一样。”
【什么吗?】黎戈探查看卷子,卷子上出题跟前几日飞毛腿献宝的卷子一模一样,【真泄密了?】
她语气不可思议。
越愁看着卷子沉思着,后问:“你觉得我该如何,继续答题还是检举。”
黎戈叹口气,来到这个世界后,她总是哀愁:【你继续答题,我能恢复自由身体,去外头看看,你赌约能赢,也能带上飞毛腿过上安稳日子。】
但是属于自己那个世界,多少人为高考,付出时间,付出精力,付出大量钱,若公平不在对不起辛苦备考,寒窗苦读十年的人,更对不起黎戈从小以高考打破阶级,维护公平正义的价值观。
她继续道:【我有点私心,但更多是我心告诉我不可以,为公平为正义都不可以,我想在你问出口一瞬间心里有答案去吧】
为正义。
为公平。
为了自己内心底线。
越愁拿起卷子,此时他不再迷茫,在众人异样目光中,走向三位考官面前。
青天白云,他冒着大不敬跪在面前。
“叩禀各位考官!七十八号考生越愁,今科考题与前日在京城盛行考题一模一样,朗朗乾坤之下,请各位大人明察秋毫,若有半点虚言,愿负任何责任。”
恰逢巡差来临,此时一字不差落入巡查大臣耳中,急忙汇报给皇上,朝野震动,宣布重新改题选考,责令明年春季重新开考。
而此事件揭发人越愁正被关在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