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愁眉头更皱了,嘱托飞毛腿:“小心点别将脚印盖住,不好找。”
跟着继续往前走,林子有些深,越愁心里不安越发严重。
“这林子……”
飞毛腿问:“怎么了?”
越愁:“还记得那个断头鬼传说吗?”
“是这个名字吗?”
越愁瞥他一眼:“这不重要?”
“相传那个鬼新娘就是经常出没在最后消失在这片林子,而且鬼新经常吓唬人但仅限于面对男人,如果是女人便是将她头砍下按在自头上,直到下一个目标。”
“那黎小姐不是会出事。”
“不会。”越愁回。
“为什么?”
飞毛腿问完就后悔,大概会说什么迷信不可信或者说你是官服人还怕这些鬼神怎么保一方平安,这种啰里啰嗦话,不过他好像还不是官服人吧。
“因为鬼新娘是晚上出没,现在是白天。”
越愁一本正经回。
飞毛腿:……
你还不如告诉这些啰里啰嗦的道理呢。
不说别的越愁小小转弯,气氛好些不觉得没阳光林子渗人,但是飞毛腿还是感受一丝丝不对劲,好像有人在跟着他们,这是来自一个小偷反侦察感觉,做小偷时间长了背后一有人总觉得有人来抓自己,搞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也许吧。
耳朵微动一下,飞毛腿快步上前:“有人,大人。”
越愁想这算什么毕竟不是什么禁区,正想说出口,便被飞毛腿拉到一旁大树干后面。
等好一会才看一人小心走过去,走时候匆忙不时往后面瞧,可以用鬼鬼祟祟四字来形容,身形偏较小,不会是原先那个大脚印。
静等好一会两人才从树干里边出来,飞毛腿说:“奇怪,这是前县令家丫鬟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越愁:“你认识?”
飞毛腿:“谈不上认识,原先一个村子,她姐姐当县令小妾,说着带去享福,便当小丫鬟去。”
“你们村子需要经过这片子才能去?”
“有这一条路,但是太远,一般还是走往城东再拐西再拐东出城门口走过三四个村子,再走过一个田地便好。”
“这么偏?”
“是的,差不多是青山县的边边。”
说着飞毛腿又站立着。
“又有人吗?”
飞毛腿仔细听了听说:“是。”
林子深处光影不好,阴暗潮湿,枝叶繁茂,似有一道人影闪烁,掺杂着几句抱怨话术。
“累死了。”
“重死了。”
就几件东西这般重,要命啊。”
飞毛腿开心说:“是黎小姐!”
黎戈正抱着箱子生无可恋往前走,刷一下见到两个人影还是熟人,心里乐开心花,从挎着脸一下子展开笑容:“快来帮忙。”
咣当一下
箱子掉落在地,黎戈笑容不减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汗,满身脏泥。
让越愁不禁发问:“你挖别人坟了?”
“哇,断子绝孙事我怎么可能干?”黎戈无语:“先搬,边走边说。”
飞毛腿跟越愁两人抬起来箱子,黎戈蹲在原地歇了好一会,才起身跟上他们,顺将盒子怎么发现说说一遍。
回到县衙,便迫不及待打开箱子,只看一眼飞毛腿当即变脸了。
“这是鬼衣服?”
“?”
“不是,这个是闹之前县令家鬼衣服,这衣服这头饰,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