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藏小刀割开绳子一瞬间将其中一个撂倒踩住他嘴,再趁另一个人没反应过来将带有蒙汗药,蒙汗药药效重没一会倒地。
黎戈并没有第一时间抬起脚,反而蹲下腰对他说:“我不杀人,但是……”
我伤人,后半截没有说出去,便从怀中掏出另一个塞他嘴里确保不会说话,一个人大力将两人分别藏在附近草木,得亏花草多,不然还真没地方藏。
干完之后,黎戈累不行,小心在后边转起来,灯光暗是主人不想引人注意,但此时反倒助力帮忙藏身。
从雕刻窗户上往后边院子探,里面是加强人手来回巡逻,也有喝酒打拳的,更有虎视眈眈有所察觉往这边看。
黎戈躲起来,她听见里面小心哭泣声音,现在不是轻举妄动时刻。
还是要等越愁他们来,人多力量大。
说曹操曹操到,不远处传来怒声。
“堂堂县太爷,也要做粗民一般强闯民宅,别以为现在我不是县令就敢动我,小心我上头有人。”
“上头有人?我还地下有人,人在你们这丢得,怎么着都要让我进去看看。”
越愁话术带着他一贯毒舌冷漠。
黎戈偷偷笑了笑,也不躲走到他跟边:“人在后面。”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
“我?你手下亲自带进来。”
黎戈说完,身旁人停下脚步,先是将她从头到尾都看过来松一口气再继续往前走。
越愁道:“下次还是不要冒险。”
“我也觉得,”黎戈顺从点头。
越愁人就跟在后面,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倒是在山顶时看见月光下刀身向上挥舞,加上李家二兄弟要出事。
情急之下动手,打草惊蛇差点致使前任县令提起出逃幸亏拦住人,强行闯进来,不然就功亏一篑。
虽然跟计划有些出错,但结局还是好的,十几个姑娘得救,其中有五个是失踪好久,精神依然不太正常,还有三四个新的,三四月见到人很害怕。
还是黎戈出现,她们才愿意些,身上大大小小伤口,脚上带着镣铐,长时间磨蹭伤口流血不止,有些严重甚至走不了路。
官差抄家,越愁拿出一些让这些受害者家庭每个月领取一次补偿,前提是受害者还活着,活着好好才能领,也算是帮忙安顿后事,其他一律充公了。
越愁连夜写份奏折上报给朝廷就等后续处决,至于刘小姐,比较幸运没有惨遭毒手,加上吕秀才有情有义,拿上钱风风光光给刘小姐再办一场婚事。
还邀请县衙里人,黎戈看着热闹加上有酒席吃,越愁陪着,便去。
事情就这样解决,魔幻又迅速。
自此越愁就打出名声,至于其他帮凶三家,虽然看似平安无事,前任县令并没有供出他们,但也不会好过。
飞毛腿监督着,越愁巡视着,三家出力出钱情况下,大坝也修好,困扰在越愁心中一个疙瘩暂时放下。
越愁又新招几个衙役捕快,将原先看着能干升到参军,武将,里正之类,又狠狠宰三家一笔钱将衙门翻新一番,这个青山县衙才真正意义上完整。
转眼间到十月初,玉米到快要丰收季节,乌云始终笼罩在这片土地上,连绵不断阴雨困扰着青山县人们,农民苦恼无法收割丰收,商户苦恼没人出门便没有人买东西。
越愁始终担心着关于生计大坝能否坚持住,他小时候经历过一次洪水,亲眼见过被洪水冲走人,冲走牛马羊鸡,冲走粮食,冲走希望。
洪水走之后,带来瘟疫,病死很多人。
“第八天,雨快下半个月,”越愁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不大不小雨,惆怅说。
“别多想,前几日你还不是看过没问题吗?”黎戈安慰说。
“那是前几日。”越愁动了动嘴唇没再继续说。
“说多容易成真,安心啦,冷不冷就穿一层?你前几日风寒好了?”黎戈关心道。
连绵不断阴雨随之带来是不属于这个季节冷,黎戈被冷不行这几日一直待着屋子里。
“你说有道理,已经差不多。”
越愁还是进来。
“飞毛腿呢?”
“他跑得快,我让去看大坝。”
黎戈点头,给越愁披上衣服。
“不好了,不好了。”飞毛腿声音从外院一直传进来。
越愁吓得站起来,“是不是决堤了?”
“是,”飞毛腿急匆匆跑进来回道。
越愁身形一晃,随后听见飞毛腿继续道:“不过,是隔壁县。”
“吓死人,说话别说一半”黎戈心头也是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