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吭气,越愁随手买点烧饼到礼部里单独工时,黎戈出来坑坑吃完。
随后便是在一阵安静中,开始他忙碌一天。
一直忙碌到中午吃饭越愁才想起来问黎戈:“想吃点什么?”
他伸了伸懒腰,往堂外看,其他官员早已结伴吃饭去,竟然没人通知他,敛下眼中情绪抬起头又问一遍:“吃点什么?”
【这个点,你也只能下馆子喽。】黎戈说随后:【你吃你的,我不方便冒头,回来买点糕点什么的,就着茶水吃吃得了。】
“委屈你了,等晚上想吃什么带你去。”
黎戈没说话,她一直没敢说是其实她在里面是感受不到饥饿,当然她也不打算说。
随口应下。
她瞟一眼桌子上上面高高堆起来书卷,:【话说你个代理,要办事真不少。】
越愁吐出一口气,“哎。”
“公文批阅,部门管理,马上又到秋猎时候,而今年科举又跟秋猎撞一起,虽然科举早些时候,但两件事一件也不能马虎。”
【怎么都让你干了,其他人呢?】
“我又不是正经礼部侍郎,代理而已,科举所出题我又参和不了,其他几位大人负责这一块,而且我是最后审核,头上还有位尚书悬在上面。”
【听起来真惨,加油吧少年。】
“谢谢你,”虽然你安慰没什么用。
话说间,越愁随便找到一家进面馆子,点碗清汤面抓紧时间吃起来。
吃完马不停蹄回去办公,越愁低头沙沙写。
~黎戈好奇看向外边,整个礼部好像是在书堆般,地上桌面上堆堆纸杂乱无章,忙碌像只小蜜蜂。嗡嗡飞来飞去,一时间分不清楚谁更忙。
忙活到晚上,越愁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一脸疲惫向后靠,发出长长叹息。
黎戈急了,【这可才是礼部侍郎,还是代理就如此,以后你怎么当宰相!】
越愁:“感觉不用到那时,我先累死。”
【累死,也要累死在宰相之位!】
人生自古谁无死,取你性命还我自由,每逢佳节必给你烧钱。
憋了一天黎戈在越愁出礼部时候,就出来。
风呼呼打在她脸上,早上起来匆忙根本没穿多衣服,巷子里还好只有一处通风其他皆是墙,出巷子需要走过一条街就不行,没走两步冷得瑟瑟发抖,手指感觉被冷吹没知觉般。
这里还是昨夜看着热闹灯会地方,现在仅有少数酒馆挂着牌子,其他打烊打烊,没出摊没出摊。
越愁问:“要不你还是进去?”
黎戈义正言辞拒绝:“不行,再不走我感觉我要丧失走路能力了!”
冷得牙齿都在打颤,黎戈没坚持一会还是待在她小屋里。
【还是这里面暖和,你快点走,龚夫人跟飞毛腿还在家里含辛茹苦等着我们回去吃饭。】
越愁:……
不过他没说什么沉默着往前走,早上铺石板还在被,只是被人踩坏些,但好像又被补上去。
心里一个不留神,脚踩进这冰水洼中,很快浸湿鞋袜,风一吹。
月依旧明亮照着他回家路,黎戈打量起越愁。
他身着红色锦衣官服,青丝被风凌乱,手指冻冰凉红,拉着帽子前行。
原本略有些晒黑晒黄脸细细养上几日倒是显得有些白净,嗯,有点小白脸感觉,唇色抿紧眉头微皱,似在想些什么又或者夜路难走需多谨慎,五官也养上肉不再像之前那般瘦,冷冽深邃,眼神也更加犀利。
黎戈满意点头,慷慨将份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等吃过饭,屋里生了点火。
黎戈跟越愁围在烤火,半响越愁突然道:“走之前应该多拿些。”
黎戈愣了少许时刻,反应过来笑着道:“怎么后悔没收了?”
“嗯,谈不上,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余银不多,现在尚且忍忍天气还能回暖,冬天可是真能冻死人,柴火饭菜样样需要钱。”
实际上越愁不肯,那银两压根没有收,到最后又是将祖宅买了当路上盘缠。
京城天冷物件贵冬天要命皇帝老儿也要命,煤炭也是一笔大开支,而且越愁这代理还真不一定会有俸禄,要真没有话,那可真是好计策,白白让人打了工。
偏偏还不能拒绝。
黎戈沉默半响,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是个穿越者身份,也许大概能做做些事。
她开口道:“明日我就跟你去上朝,我想在京城转转。”
越愁很诧异也没说什么,从压箱底里拿出些银两:“不够,倒时你知道藏在什么地方,自取就行。”
越愁累了整容,倒头就睡,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屋里蜡烛燃烧着,黎戈搓着手用毛笔写下自己计划,走上富国之路,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
黎戈忽然转头看一眼正在熟睡的越愁,心里莫名有点心虚。
自己要真这样做,岂不是抛弃自己原配丈夫的陈世美。
她摇了摇脑袋努力将这些想法扫出去,什么跟什么呢,两人现在阶段纯友谊。
不,是系统跟她宿主。
可是目光还是情不自禁地瞥向越愁,看他睡颜。
他闭着眼毫无防备,眉眼在蜡烛跳跃暖黄中变得柔情。
嗯……
经过黎戈长时间思考,把越愁收进内宅子也是不是不可以的。
呼出一口气吹灭蜡烛,黎戈有些困倦将写计划藏在床榻下面,也去睡觉。
……
早早起床越愁,将昨天黎戈能出残局收拾出来,余光中看见床底东西。
小心不吵醒黎戈,捡起来看了看,顿时一声浅笑从他嘴里溢出来,重新塞回去。
“倒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