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雅间门,正要松一口气迎面撞上找借口出来的越愁。
两人两两相望,一时间竟然说不出。
还是被追出来的俞海章打破安静:“黎姑娘,不要紧还在下还是送送你。”
“黎戈?”
“越大人?”
“俞海章?”听见自己儿子声音不可置信喊一声。
“爹?”
黎戈身高不算高,俞海章视线穿过她发顶一眼看见里面父亲。
一时间分不出谁跟谁声音。
黎戈反应快上前拉着越愁手:“兄长,你不是公务繁忙,怎么有空到这找我?”
越愁:“?妹妹?”
越愁虽然不明白这为何意,但还是顺着黎戈喊下去。
俞海章似乎还想打破这奇怪氛围道:“真是稀奇,你们两兄妹,一个姓越一个姓黎。”
黎戈道:“我随母姓。”
“臭小子,怎么来这?不在家好好学习功课。”
俞大人拽着俞海章耳朵单独拉一边问事。
越愁看下借此道:“俞大人,先告辞一步,我与妹妹有另事商议。”
俞大人摆手让他们,自己拽着儿子非要一个交代。
出走廊下楼梯,出了门。
越愁一路拉着黎戈走到小巷子里,松开手。
看着黎戈心虚不敢抬头样子,冷哼一声道:“能给我个解释吗?妹妹?”
后边两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黎戈白皙皮肤被攥出些红痕,越愁心有不忍上手揉了揉:“我也不是想凶,只是你在这无依无靠,总要信任我,不如说说你到底想做什么,还是他逼你?”
越愁看她,黎戈睫毛长长,看不出眼中情绪,只能做罢。
“回家。”
冷冰冰二字宣告着他耐心耗尽,黎戈一步走三步不舍走回家。
两人莫名其妙陷入冷战之中。
吃晚饭时龚夫人察觉不对,跟自己儿子说:“你去问问大人跟丫头是不是吵架?”
飞毛腿将她床铺好,中间帘子拉下来,“嘿,别管他们,小两口哪有不吵架,你老早点睡吧。”
“他们不是不是小两口?”
“哪有不是小两口睡一起?”
飞毛腿端起燃烧灯油壶,掀开帘子回自己床上睡觉才吹灭。
总之两人不对劲连外人都察觉出来。
而此时两人正对着燃烧蜡烛,大眼瞪大眼。
谁也不愿先服输。
烛火摇晃跳跃在两人脸上,越愁嘴唇紧抿,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肚子火,看着俞海章亲切喊黎戈时,心里不痛快,这种复杂情绪他不懂,也是头一次经历过。
黎戈呢?只是没想好该怎么跟越愁解释,自己想做。
悲剧都是来自主人公不会说话。
黎戈想了想率先开口:“我觉得你们此次科举防舞弊之法有漏洞。”
大哥,我给你台阶,见好就收。
越愁见是公事选择暂时放下个人情感上问题:“你说?”
“既然是圣上选择,其他大人出题,只要有找齐这些大人题提前做准备不是一样也可以作弊吗?”
越愁:“我原先也想过,但是皇上让我按照他说做,估计是另有打算。”
“哦哦哦。”
白想了呗。
又安静下来,黎戈正在想要不要再找话题时候。
越愁开口了。
他心里还是很难受,他实在不懂,但是黎戈懂得多,于是看着她脸,~半隐在黑暗红,半被暗光照出侧脸。
犹犹豫豫开口:“黎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好难受。”
黎戈抬起眼看他。
黑暗中两人对视,不知道是不是黎戈错觉总感觉有种别样情感,或者说是氛围在两人之间围绕。
她张了张嘴问:“哪里难受?”
越愁眉眼多几分困惑与痛苦。
黎戈蹙眉,好像想起来两人之间这奇怪氛围是什么了。
叫什么。
暧昧?
黎戈脑海里刚蹦出来这两个词猝不及防听见越愁话。
“我心好难受,我不喜欢你看见你跟俞海章站在一起,”像鲜花插在牛粪上,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难受,难受,心中被堵住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来气,脑子顿时被一股子热血冲上头,只有生气二字。
黎戈:“……?”
“所以你真正生气地方在这?”
“目前是。”
她沉思下解释:“你惨了,你坠入爱河。”
越愁疑惑:“那是什么?”
哦豁,差点忘了越愁在原著中,从未开过窍。
黎戈换种说辞:“占有欲。”
“那又是什么?”
“指的是,我跟你是朋友,然后你不喜欢我再跟别人交朋友,如果看见我跟别人交朋友,你心里就很不舒服,很难受。”
黎戈:“而这就是对朋友之间占有欲。”
越愁若有所思点头。
“有点。”
“就一点?”
“好吧,全部。”
越愁像学习新东西继续发问:“那坠入爱河是什么意思?”
黎戈:“网络用词。”
越愁再次疑惑,而他被黎戈推着上床:“快睡觉,乖孩子要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