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两个吵起来,大喊着对方是奸细。
十一月十七号
早上稀汤。
中午白菜炒豆腐。
晚上稀汤。
十一月十八号
放榜结束了,什么都结束了。
就剩下秋秋猎,风很大,刮骨般吹在脸上,真疼。
今天跟着去逛一圈,不知道明天天是不是如司天监一样是个晴天,大太阳,不然明天我是坚决不会跟着去。
别人是带夫人孩子,倒越愁这只能带我这个假妹妹。
十一月十九号
秋猎要开始喽,越愁竟然还贴心找人带我一同,~_~,虽然不知道他靠不靠谱。
总之,出发。
~
秋冬风呼呼吹,抬头晴光一片好。
再往前看看,皇帝妃子那两道屏风挡得怪好,背后旗子被吹作响。
唯一跟原著不太一样是,越愁从原著中末席,改到中间位置,处于一不高不低位置。
黎戈收回视线往旁边看了眼,越愁找来是同僚李大人家眷属,两人年龄相仿,但李夫人已经嫁人两年多。
她脸蛋小小葡萄眼,笑起来甜甜的,讲话古里古气,板着脸,一会暗示黎戈坐姿,一会提醒黎戈不要乱看。
“黎小姐…”
黎戈收回视线,冲她笑了笑露出虎牙:“知道啦,姐姐。”
李夫人点头左手扶着袖子,小心夹道菜给黎戈:“前面是几位夫人在,免得她们说你。”
说着凑近点:“很爱嚼舌根,嘘。”
李夫人再装稳重也是跟黎戈一样,带有玩心少女,加上黎戈没什么心眼,相处起来很融洽,比其他夫人小姐舒服多了,不由能袒露心声。
正打算再说点什么,俞海章母亲慈眉眼一扫扫过来,笑吟吟问道:“这位就是礼部侍郎家里小妹,长真水灵,年方多少?”
离得近隔着李夫人,她话术没有被多少人听见,李夫人听见有些担忧看向黎戈。
黎戈笑着:“十七多点。”
俞夫人若有所思点头,手指无意识摸索着茶杯:“年龄不小,原先在家里被耽误,如今长兄事业有成,也该考虑婚事,你说是吧?”
黎戈笑了笑全推到越愁身上:“家幼自小无父无母,全靠兄长养大,如今婚事理当听兄长。”
俞夫人认可依旧叹息:“只是到底是兄长,不知女人难再拖下去恐难觅到好人家,该操点自己人生大事。”
黎戈笑了笑没说话,俞夫人觉得再多说下去,只会让觉得自己多管他人家事,转过去跟自己熟悉人谈笑起来。
经过这一打岔,李夫人几番开口想说话,都没有。
其实她心里害怕死了,她听说过俞夫人家小子至今未婚,风流成性没什么大才,在京城里因此受不少人家鄙夷,不舍得自家女儿嫁过去,倒是有个好爹好母亲,眼下越愁正是得圣心时候,俞夫人想来是将自己儿子说说媒。
犹豫再三,李夫人松了点攥紧手帕,自己夫君是从小地方一点一点升上来,辛辛苦苦历年都是勤恳,得罪不起这些大人。
自己也是小地方出来自从嫁到李家,夫妻恩爱多年,家里无小妾外室,孩子知孝勤勉,如今自己帮不上还不是不要再惹上麻烦。
但内心过不去这个坎,转过头正打算说一二便看见黎戈视线早已脱离这里,远远飘向骏马赛跑场景中。
但仔细看着觉得有点怪不像是在看,像是在出神。
等等出神?自己在这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李夫人安慰自己可能想多了,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喝了一口凉茶,将心安定下去,偷瞄着寻找自己儿子。
转眼间,到狩猎时候,黎戈估算着时间差不多该到十皇子走丢时间点了,到时候就是发动全部人行动找十皇子,就连躲在后面只能观赏小姐夫人们也能参与。
只是到了晚上便为了安全考虑回来,不过十皇子比发现时间还要早些。
黎戈不急慢慢喝着茶吃着点心,听着她们谈论哪位皇子猎得多。
也正在期间,随着一位身穿公公服急促跑来,险些摔倒喊着:“不好了,十皇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