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解释道:“萧溯涟才是我本名,只不过我自幼体弱,被算命说活不过十八岁,怕被阎王爷收走便先改名萧肃,等到十八岁之后再改叫回来。”
“听着你还是五行缺水?”
“嗯,所以两字都带水。”萧肃吃了一口才回。
他吃饭极其优雅,不过在两个粗人面前看起来太慢。
黎戈无聊大眼瞪小眼。
越愁吹了吹茶杯表面浮茶叶,浅浅抿了一口,等了少会。
黎戈有点扛不住,眼皮子打架,打着哈欠自然而然靠在越愁身上,昏昏欲睡。
越愁手指扶着她,垂眸看眼,开口道:“时候不早,臣带小妹回去先去休息。”
“也好,今天黎戈也真的是困了,”萧肃放下筷子:“隔壁新搭起帐篷,让黎戈先住那里,旁边就是你的,你家太远就在这附近也近点。”
越愁颔首,将人带走,萧肃看着两人背影总觉得不对劲,看起来不像是兄妹。
想着夜里风吹进来,免不饶咳嗽起来,倒杯热茶喝完,叫人进来收拾过后,也早早睡了。
第二日。
黎戈盯着缠枝玉兰花床帐,半晌没想起来自己在哪里。
实在是穿越过来没用过这么好东西啊,掀开被子下床到杯茶润口,外面也响起越愁声音:“黎戈?你醒了吗?”
“醒了,但又没醒。”黎戈回。
昨夜越愁碍于男女之别送到帐前门口没进去,黎戈进去倒头就睡,没顾得上脱衣服。
越愁呢,想着黎戈处于睁眼了还没穿上衣服洗漱道:“一会狩猎要开始,今日十皇子不用参加狩猎,你跟着他,别人也不能说你半分。”
“哦,”黎戈想起来这回事,好奇问:“那你呢?还坐到那当陪衬?”
“不知道,说有另外安排,你且注意言辞,这里不同于家里,行事小心点。”越愁很不是放心嘱托。
黎戈敷衍应付:“知道啦。”
今日天气比昨天好,十皇子昨天失踪着实吓到贵妃,被责令老实待在附近跟其他公子小姐们一起玩,看看赛马,聊聊天,比比诗歌插花之类。
刚开始黎戈饶有好奇都看过来,没一会腿疼不想动,坐在凳子上吃起糕点。
“怎么还在这偷起懒,不跟着一起看赛马。”
“有什么好的?左右都是输。”
说是看赛马,实际就是比看谁猜中马跑得快,其他贵女自然不愿意参加,本来黎戈都打算坐那,萧肃拉着去赌三把,全输是十几两银子,不多肉疼。
黎戈都要怀疑是萧肃故意的。
“别生气,跟着我带你赢回来。”萧肃胸有成竹说。
黎戈摆了摆手实在是没心情,环顾看一圈几个公子哥里面看见过眼熟是俞海章带她见过,想来他们也认出来,没说是但时不时往这边看来。
说起来怎么没看见俞海章,黎戈想着也问出来:“你见俞大人家俞海章没?”
“俞大人?他啊,带着儿子在我父皇面前刷存在感呢,”萧肃说这话凑近点小声说,“你少关心他家,小心被连累。”
“哦哦哦,”黎戈皱了皱眉,听着这话总觉得不太对劲,又问:“越愁呢,我哥。”
“他啊,本来父皇就挺喜欢他的,现如今带身边喽,你们好日子要到。”
萧肃说。
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萧肃作为最受宠皇子不一定能知道其意思,但黎戈还是知道一定的,本来就到立储君时候,越愁这个时候受到皇帝赏识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剧情已经改差不多大,时间也提前,就怕出些意外之事。
黎戈陷入沉思,一定是她还没有想起来地方。
按照原著时间线,过些日子越愁要被陷害到偏远地方当县令,一直到新皇登基想讲朝廷上加点自己人手,才将有过一面之缘越愁调回京城。
而其中夺嫡斗争,变革好像是在此次秋猎中,一方面皇子失踪,二方面是……
是发现刺客,而刺客自称是皇子派来,没等问话来一句:“三皇子你恩情已报。”便自尽而亡。
演得太假根本没人信,但也让年老皇帝心中对自己儿子们存点疑,除了十皇子,实在是他今年十七岁,算命中十八岁劫马上要到,能不能活过去都是一回事。
“有刺客,快护驾。”
远远传喊声,整个秋猎场士兵都朝着皇帝位置去,少量还有留下来保护十皇子。
萧肃又护着黎戈:“别怕,有我。”
黎戈嗖一下站起来,她彻底想来那个俞海章父亲口中机会是什么了,是护驾,根本不是保护皇子之类。
越愁,他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