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七亮回答一遍。
“三哥,跟大皇子出现没?”
“没有,说来也奇怪大皇子殿下身边人也没见一个。”
萧肃敏感神经响起来,“出去看看。”
黎戈也跟着,人还没有出帐里,被外边士兵拦住:“殿下有命,为保护各位安全,任何都不能出去。”
七亮:“睁开眼你狗眼看,这是十皇子殿下。”
“十皇子也不行。”
萧肃问:“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不知道,军人只需要服从命令,”士兵回答。
皇帝不在,最高就是皇后就是大皇子,皇后毕竟是管后宫且不能干政,最高便是大皇子殿下。
一旁黎戈机灵开口:“十皇子殿下帐并不在此,让孤男寡女待在一块,平白毁我这个姑娘家清白,到时候我到让兄长问问,大皇子殿下是不是这样想。”
两人相互看看,最终松开手:“为了殿下安全,请殿下返回自己帐中。”
萧肃临走之前:“你自己小心点,有人让萃云联系我。”
人走后,两位士兵目光盯着黎戈,手掌无意识摸索腰上刀,神情很紧张。
黎戈嗤笑一声:“怎么怕我一个小姑娘。”
“不是,若没事小姐还是早点回去!出了事不负责。”
“听起来很危险样子,就是能问问发生什么事?”黎戈问。
“知道少活的命更久。”
士兵不耐烦将黎戈赶回去,要不是担心是哪个大臣家千金,恐怕早就开始拔刀。
黎戈坐回去,喝一口茶,心里想了想不行,还是再去越愁那边看一眼,是不是皇帝那边出事。
套话功夫,冬天天黑得早,黑得很彻底,连最后霞光夕阳被匿藏黑暗中,不见月不见云,只有火把。
屋里蜡烛燃烧到末端,整个屋子昏暗暗的,黎戈拿着一小节蜡烛慢走到床边,放置旁边台子上。
心里又怕不小心出火灾,黎戈从床上坐起来,身子往前倾斜吹灭了。
闭上眼一片黑,睁开眼也是一片黑。
怎么回事?失效吗?不对,黎戈从越愁身体溜出来,整个宫殿未点燃蜡烛,黑漆漆,看不清床上人。
黎戈系统形态是无法对越愁做出推打等动作,只能趴在他耳边大声喊:“越愁,越愁,越愁。”
在脑海里声音无限放大,回音,越愁挣扎迷糊说。
“你说什么?”
“有人造反,快……”
黎戈急得打上去:“你说清楚,我听不懂。”
不知道是不是打到灵魂,越愁惨白嘴唇动动了动:“快通知其他人,有人造反。”
“皇宫有禁军跟皇家亲军,造反必须要去成为京城城外五十里禁军主力调军。”
“皇宫兵只听从圣上,城外禁军只听从密令,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密令已经被大皇子拿到手里,现在要快点集结猎场军及时赶回去还来得及。”
越愁说得很急。
黎戈给他顺顺气:“猎场已经被大皇子控制住。”
越愁顿时恼悔:“我忘了,猎场兵有皇后娘娘在,自然能听从皇后,大皇子没有这个权力,是皇后跟大皇子一起。”
“其他皇子应该被关起来,该死,贵妃娘娘白跟着皇上回来一趟,去跟各位大臣,不能让他得逞。”
“好好好,”黎戈正打算走,手腕突然被越愁拉着。
他挣扎起身:“算了,来不及时间来不及,猎场被控制,这是蓄谋已久,你现在暴露凶多吉少,老实待着你安全第一。”
“你呢?”黎戈问。
越愁说:“我伤口虽深,但也算包扎过一时半会死不了,多余事我回头再跟你说,保重安全!什么话都不要说出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放心,没有人闲的没事来问我,”黎戈说道。
越愁:“你话多,容易说漏。”
黎戈:“那我也没说漏过,我留下陪陪你。”
越愁思考一会:“好。”身子往外移,给她挪位。
黎戈一个虚化体躺上去,“越愁,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
“新皇登基,往往意味着一个新时代新气象开始,大皇子贤明我在青山县听闻过,但好坏我不知道,任何人都会在达到某种目的而伪装。”
“他能如此缜密计划,对三皇子七皇子挑衅再三忍耐,可不一般人,但是大皇子母族太过于强大,皇帝迟迟不敢立储就是因为皇后势力让他太忌惮。”
黎戈叹息一声:“对你当宰相有帮助吗?”她心里还是想早点回家,不去想这些操心事。
“没有,有两个选择,一我死,二我被贬官。”
“为什么?”
“因为造反时候,我不愿提供线索,所以大度话不记仇,但也不会重用我,二记仇让我借着箭伤去死。”
黎戈:“没想到你对皇帝这么忠心。”
“不是,脑子没有反应过来,差点被宫女杀了,后来想想只有皇后才能不动声色控制宫里宫女。”
“那你反应过会帮忙吗?”
“不会,臣为君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