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民宿不比北礁,金豆上下打量只能给出凑合两字。
三人的房间隔的不远,等姜栗一切收拾好后躺在床上时房门被人敲响,闫燚站在门口端着一盒水果等着门开。
“过来给你送点水果。”
姜栗开了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话,她看着满盒的白草莓问他:“这草莓从哪弄来的?”
闫燚半个身子靠在门边:“去超市买的。”
姜栗走了一天有些累,她象征性地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好了,我吃一个就行。”
闫燚:“这是赶我走的意思?”
姜栗差点被草莓汁水呛到,“不是这个意思。”
闫燚“哼”了一声。
姜栗咀嚼着草莓嘴角露出一抹笑来:“时间还早,你进来坐坐也行。”
这个回复闫燚满意了,乐呵呵地端着草莓进屋,姜栗背对着她关上房门却在转身时意料之外的投进她男朋友的怀抱中。
闫燚上半身低下,下巴抵在姜栗软软地颈窝处,嗓音慵懒:“让我抱一会儿。”
姜栗:“好,我计时了。”
闫燚被她这句又认真又调皮的话整笑了,声带振着她的肩膀,姜栗整个人也被带的轻微晃动起来,她似有若无地拍了拍闫燚的后背:“再笑时间缩短。”
闫燚抱的更紧了。
“都快有一个月没见了,你就不想我?”闫燚有些撒娇道。
姜栗:“切,我整天忙,哪有时间想你。”
“哦,那是谁晚上给我发消息说想我了?”
姜栗:“那是我第二人格。”
闫燚手上的劲小了些,姜栗慢慢从他怀里退出,两人四目相视,闫燚宽厚的手掌放在姜栗的脸下,拇指轻蹭她的下唇,眼睛扑朔,随即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轻,也很快抽离,两人额头靠在一起,闫燚看着姜栗哑着嗓子道:“栗子,这二十八天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想飞奔到你身边。”
姜栗看着他,脸上因燥热而发红发烫,片刻后她踮起脚尖用着不成熟的吻技回答了闫燚。
凌晨,闫燚起身打开房间的灯给姜栗接了杯水,洗完澡后的她坐在床上与闫燚聊起沈奶奶的事。
“你今天拜访那么多家有什么发现吗?”
姜栗先是摇头叹气:“别提了,问了那么多家都说没看见…”姜栗眉头皱了皱想到那个小姑娘地话,拍响手掌:“想起来了,有个小孩她说沈奶奶穿了件漂亮衣服往山的另一头走。”
“另一座山…”闫燚回味着最后一句话。
“你说沈奶奶会不会去那山上捡柴火迷路了?”
闫燚:“不排除这个可能,但…”
沈奶奶之前说过,附近的几座山她都很熟悉,从小在这块长大加上天生顽皮爱动,经常跑到山头玩。
“我们明天先去找找看吧。”
闫燚轻轻拍了拍姜栗脑袋:“是不是头被撞傻了?”
姜栗红着脸问:“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闫燚:“我们先报警,寻求帮助。”
姜栗完全忘记这茬,拍拍自己的脑袋:“坏了坏了,这我还真忘记了。”
闫燚摸摸她脑袋,“行了,咱们先睡觉。”
“嗯……”姜栗看了眼身侧无动于衷地人,“你不回去?”
闫燚躺下:“外面冷,不想回去。”
姜栗“哦”了一声顺势躺下。
四点多她被闫燚的闹铃吵醒,没怎么睡够的姜栗踹了下闫燚语气不耐烦:“闹铃关掉!”
闫燚抽出一只胳膊摸索着手机把闹铃关掉,不久后姜栗就感觉自己脖子下的胳膊被抽离出来,身侧的人穿着单薄的衣服起身,开启他消肿运动。
姜栗一脸懵将下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眯起眼睛看着不远处在做消肿运动的人,折腾到下半夜的人竟还有精力做这些。
姜栗只觉得头晕,再次躺下。
明星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运动完后的闫燚进去冲澡,放在床上的手机时不时振动一下,姜栗闭着眼一顿摸索找到了闫燚的手机。
她本想不在意却看到了何金钰的名字,不知怎的她困意少了一半。
姜栗轻松滑动闫燚的手机,他的手机没密码,手机桌面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亮在她面前。
姜栗并没有查看别人手机的习惯她下意识往浴室偷瞄一眼,屋里水声不断。姜栗点开微信,置顶有三个林岷,闫冄和她,姜栗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往下看,何金钰的消息赤裸裸地出现在她眼前,姜栗点开与她的聊天框,两人最近聊天的时间是昨天晚九点十七。
何金钰问他为什么要拒绝晚上的庆功宴,因为他的举动让老板很生气,投资方那边对此也感到不满意。
闫燚回复的则是有事来不了,等事情结束会找老板认错。
早上五点,何金钰又问他为什么通告延期,闫燚现在正在洗澡并没有给她回应。
姜栗退出聊天框又往下翻,看到了琳达。
她点进去,上面一连串都是琳达打来的电话,闫燚一个没接,接着又是几条语音,姜栗转成文字内容与何金钰问的一样,都在指责闫燚昨晚缺席的那场庆功宴。
闫燚回:【临时出了点事,帮我顶一下!】
琳达回:【你知不知道这场庆功宴的重要性?能拉来多少赞助就要看他们的心情,现在好了,人家生气了,你说以后怎么办吧,首先张导那边就过不去!】
闫燚回:【我不都已经是二番了吗?】
琳达回:【但人家点名道姓,让你一定到场!】
琳达回:【我告诉你,你的私事都远远比不上这次的庆功宴!】
琳达回:【公司利益有损,就算有十个闫燚也不够!】
之后得到闫燚便没在回应,看到这姜栗鼻头微酸。
这边浴室里的人嘴里哼着他经常会唱的<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的动画主题曲,头顶了一块毛巾浑身带着热气出来。
姜栗把手机放下随后便与他对视上,“醒了?”
“刚醒。”
头发被闫燚擦的胡乱,他走到床边轻声问着:“想吃什么?”
姜栗也坐起来乱糟的头发被她随意揉了几下显得更乱,原先橘黄的发色已经变成最之前的浅金色头顶的黑发也彰显出来,有些邋遢的她站到镜子前真实的来上一句:“好丑。”
站在她身后的闫燚单手插兜盯着她看:“还行吧,我今天皮肤状态还不错。”
姜栗撇了一眼身后的人,“我说得是我。”
闫燚上前两手撑在洗漱台前把姜栗整个人圈在怀中,两眼平视镜子,“额头饱满,眼睛里都是我,鼻子翘…”
说到嘴巴时闫燚的指腹已经触碰到她的上唇,“嘴巴亲我正好,哪里丑了?”
姜栗劝他少自恋些,“我看沈奶奶的头发也白了一半,等找到她先带她去染个头发,顺便我也染个新发色。”
闫燚这边给她梳头,姜栗那边刷着牙,他问:“准备换什么新发色?”
“还没想好,不过你可以猜一下。”
闫燚:“蓝色?”
姜栗洗完脸走出去,嘴里“哼哼”两声表示不对。
“红色?”
姜栗没说话自顾自地穿好衣服。
闫燚帮她扣上大衣纽扣又问:“彩色?”
姜栗拿上东西推着他往前走,“哎呀,都不对,别猜了,赶紧下去吃饭,先找奶奶。”
金豆早早就站在房间门口,看到两人从一个房间出来时脸上没有过多地表情只是收起手机问闫燚:“哥,咱今早吃什么啊?”
闫燚反问:“你想吃啥?”
金豆乐呵呵地走在前头:“我看下面有卖牛肉锅贴的,我想吃那个。”
“行。”闫燚又问姜栗:“还想吃什么?”
“汤包吧。”
闫燚有些惊奇:“你不是不爱吃这个吗?说是边吃边漏汤很麻烦。”
姜栗大方袒露解释:“有次北礁下暴雨,路上遇到顾泽蕴,没个司机接单我就上了他的车完了他又买了些早餐,本来不饿的,谁知道他买的饭那么香,无意间又吃到了汤包,觉得还挺好吃的。”
姜栗看了他一眼,四周人多眼杂的她放弃挽他胳膊的举动,继续道:“别生气嘛,我不是要跟再有交集的,只是那天碰巧遇上了,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微信里的聊天记录你可以随便看的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