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自言自语:“还开始贴心了。”
一场表演,杨欣在台下看的心惊肉跳,直到将沈木兮迎下来才算将一颗心放实。
小鸥用毯子抱着沈木兮来到休息室门口,先是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以为是谁占用了自己的休息室,当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孙念。
孙念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说:“沈小姐,我来接您。”
“接我?”
“嗯,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能跟我走?”
虽然孙念说的话简洁,但沈木兮却在脑海里构建起了完整的想法,直截了当的问:“江途回来了?”
孙念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他摇了摇头。
“好,我走。”
沈木兮身边的杨欣和小鸥,两人顿时怔住了,没看错是摇头吧!
“沈小姐,不需要换身衣服吗?”
“不用。”沈木兮想着这身礼服很漂亮,她不想换。
“好,那走吧。”
站在原位看着沈木兮远去身影的小鸥轻声问:“欣姐,这算恋爱脑吗?”
杨欣嗤笑一声:“她也快没有脑子了。”
坐在车后座,孙念已经开了很长时间,而温暖的空间,让沈木兮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自从江途出差,沈木兮便有些睡不熟,她将这些归咎与孕期,但她心里有种默默的声音,在向她传导另一种原因。可沈木兮一直强硬的压制,只要有半分念头想起,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车在盘山道上奔驰,沈木兮忍不住问:“我们是要去哪?”
孙念回答:“赫山庄园。”
沈木兮没有听过,但她并没有细究,而是继续:“江途在那吗?”
问完,沈木兮突然想到,刚孙念回答过,江途还未回来,又怎么会在赫山庄园。
“不在。”
再次听到心中已经知道的答案,沈木兮靠在车后座,看着车外的树木以及路灯,慢慢合上眼睛。
那是江途高中后第一次给她准备生日礼物,不同于以前生日的贴纸或本子,那一条项链。
挂坠是颗星星的项链,在沈木兮眼前闪着光,她无比激动,闹着让江途立刻帮她戴上,说是要在朋友们面前展示。
那条项链,沈木兮带了两年,除了洗澡都不会摘掉,它仿佛都快融入沈木兮的骨血。后来也有朋友送项链礼物,但沈木兮还是只带那一条,别人问就是习惯了。
再后来那条项链去哪了?她放到哪里了?
沈木兮骤然睁大眼睛,手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脖子,现在那里空空如也。
上下起伏的胸膛,还沉浸在梦里的沈木兮,大脑飞速运转,那条项链丢了?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沈小姐,沈小姐。”
孙念已经打开后座车门,在一旁站着等候,他微微弯下腰,轻声问道:“是身体不舒服吗?”
沈木兮平复呼吸,看向他摇了摇头:“没事。”
扶着孙念的手腕下车,沈木兮看到自己面前是一座欧式庄园建筑,当下里面灯火通明。
孙念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沈木兮便随着他走了进去,很复古、典雅的建筑装饰,看着里面的服务人员,沈木兮却没有发现一位客人。
所有不解,但并未出声发问。
沈木兮跟在孙念以及一位服务人员的带领下往楼上走,可当她达到楼顶餐厅时,她还是没有看到。
服务人员为她拉开椅位,沈木兮顺势坐下,跟孙念说:“江途是准备让我自己在这里跨年?”
孙念摇了摇头,他看了眼手表,马上就要到12点了。
“有些冒昧,但您现在要不要到窗边看看。”
这间顶层餐厅应该在不断向内输送暖气,因此,即便所有窗户都开放着,沈木兮也没有觉得冷。
因此,她也并不抗拒,孙念的建议。
当沈木兮走向其中一扇硕大的窗户,看着外面除了远处有零星的灯光,这个时间实在是看不到秀美的风景,并且离市区也远,更没有绚丽的夜景。最多,也就是抬头看看星星。
“星空不错。”沈木兮评价到,而就当她晃神时,听到了“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