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金色牡丹花冠,两侧垂下的发丝由缘结铃系上,发丝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巫女大袴外套一层十二指单粉色格子点纹绘制大小不一的樱花,手持紫藤花金色团绒扇子。
浅紫色的眼眸妆上红色,浅粉唇膏点樱唇,不过眼神则是:(?_?)死鱼眼!!
第一反应是奇怪无比,行动不便,脱口而出一句:″呃,这是谁,哪儿来的女儿节人偶吗?″
″森大人,请随我们前去前院里的宴礼吧。”侍女说着。
原来如此。她铲除妖怪般若的位置在后院,这位体弱多病的无惨少主是有多不受待见,但也有可能是她的猜疑不准吧。
林子她微微颔首,跟随总管和侍女的步伐,稳步走在过幽静雅致木质长廊。京都的樱花开满了枝头,花瓣如雪般飘落,为整个城镇铺上了淡粉的绒毯。
鸠仙和产屋敷俩大家族筹备了一场盛大的聚会,以彰显家族的荣耀与优雅。
受邀的贵族们纷纷乘坐着华丽的马车前来,身着华丽的服饰,缓缓步入庭院。男子们头戴乌帽身着直衣,袖口和下摆绣着精致的花纹。
他们腰间佩着长刀,刀柄上镶嵌着家族印章,彰显着身份与地位。
女子们则身着十二单,层层叠叠的服饰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她们的头发垂落在身后,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他们聚在产屋敷家邸精致典雅的庭院。庭中流水潺潺,与岸边的奇松怪石相映成趣。
一座精巧的石桥横跨在池塘之上,连接着主屋与对岸的茶室。主屋檐下,风铃随风轻摇,发出清脆的铃铛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林子的到来就像水滴入河流,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注意,带领她的侍女和总管也去忙着应付宴会上的其他事物。
她落座最后一排角落不起眼的席位,林子的肚子早已饥火烧肠,放下手中的团扇,一口一个点心进食着,开始百无聊赖地欣赏节目。
聚会的开场是一场优雅的和歌吟诵。贵族们围坐在一起,面前摆放着精美的茶具和点心。
一位身着华丽的女子起身,手持和歌集,用悠扬古板的声音吟诵着和歌。歌词中描绘着樱花的美丽,引得众人纷纷沉浸其中,不时发出赞叹之声。
林子听着这个和歌还不如千代的笛声优美生动,食碟中的点心吃完了,轻轻打一个哈欠,她开始觉得无聊了。
和歌吟诵结束后,便是俩人射箭比赛,贵族年轻男子们站在庭院中,对方家族每次派出一人,先得三连靶心的人获胜,而未中者则会被罚酒一杯。
林子饶有趣味地比赛,令她意外的第一个出场的是鸠仙若宫,毕竟是大少主,那么另一个应该就是产屋敷家的少主,身姿卓越面容俊秀,直黑色短发,紫色眼睛。
不愧是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人。瞧瞧,这气质跟她不相上下呀。
只见二人同时手持三根箭矢,瞄准远处的靶子箭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射中靶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最后林子只听到了裁判宣布结果,:“烛哉大人正中靶心,产屋敷家族获胜!”
林子看向靶子那边,只见鸠仙若宫有一支箭射到了场地外的大树上拖靶了。
不过比赛的两个人倒是和和气气的相互打趣着,这届比赛结束之后,在座的所有人要入室休息,他们移步到茶室,举行一场庄重的茶道仪式。
林子照旧想要在角落处找一个位置,发现其他人都进入了属于自己的房间内,林子在走廊上迷路了。这时一只手拍拍她的肩膀,转头一看竟然是鸠仙若宫。
“没想你在这里,等了你好久,森小姐居然换衣服了,很适合你呢。”他差点儿没有认出来。
“迷路了,不知道该去哪个房间。”林子打趣说。
“跟我走吧,去我的茶室。”鸠仙若宫介绍:“等会儿坐我的旁边。”
林子:“明白。”
茶室布置得简洁而雅致,壁龛中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桌上摆放着一只古朴的花瓶,瓶中插着几枝盛开的樱花。
茶师身着黑色的和服,动作娴熟地煮水、泡茶、递茶。茶香袅袅,两杯清茶冒着氤氲热气。
鸠仙若宫带着林子在两位夫人旁边坐下,其中一位夫人前来搭话,若宫轻轻喊了一声母亲,应该是鸠仙家族的夫人了。
林子看到刚才射箭比赛的产屋敷烛哉也在与一位夫人交谈,看样子应该也是产屋屋敷家的夫人了。
鸠仙家家主与产屋敷家家主相对而坐,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突兀的是一个女人身着一袭淡紫十二指单,温婉娴静,正轻移莲步手持茶壶,为两人斟茶。
林子小声询问道:“鸠仙少主请问那个穿着紫色衣裳的女人是谁呀?为何不落座?”
没有等到鸠仙若宫的回答,一边的产屋敷烛哉突然插话,抢在他之前回答林子的问题。
他对林子打了一声招呼,“那是二夫人翠,服侍父亲多年,是无惨的母亲。”
“你就是森林子吧?”产屋敷烛哉盯着她的脸,喃喃自语:“和无惨长的不太像,不像是他的姐姐。”
鸠仙若宫说:“你也是这么想的吧,气质和性格截然相反。”
产屋敷烛哉继续说:“完全不像。”
鸠仙若宫也说:“差别太多了。”
林子还没有问他们为什么知道她的身世,就被茶室的中央的两个家主的突如其来的谈话吸引了注意。
产屋敷烛哉和鸠仙若宫也不再叽叽喳喳,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