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臭小子你懂不懂尊老爱幼?”,半骗揉搓被撞疼的后背和屁股,“真想要这个,何必不下跪求我?”
这时候半骗还不忘嘴硬逞强。
披发随风划过鼻梁,谢花愉眼睛微眯,冷意更甚,他举起手准备发动攻击。
周围人见这架势赶忙上前阻止,有人指着谢花愉鼻子呵斥道:“放肆!谁允许你们在清弦城闹事的?敢违背规矩,通通抓上牙骨派铜牙寨!”
“快把我抓上去,我要讨公道,这小子没大没小敢这样欺负我!”半骗在一旁添油加醋,向众人哭诉。
有人认出是半骗,“半道士?你怎么沦落成被人欺负的样子?”
半骗眼珠子滴溜一转,来到那人身边如实招来,“我不是回清平城办事吗?中途遇到两小伙,我好心收留他们来我这做客,没想到他们为了独吞我收藏的残卷,我不肯就对我大打出手!可恶……”
“嗯,着实可恨,真是好心没好报。”那人狠狠瞪了谢花愉一眼,撸起袖子准备收拾这个没心肝的家伙。
谢花愉对这个口不择言的家伙更加恼火,他非常不喜欢这个半骗,总觉得他虚伪至极,因此他见机教训这个人。
毕竟此人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可眼下人多势众,有许多无辜的人,他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把我的刀拿来!”那人嗓门豪迈,震慑十足。
“花愉!”
颜栀即时出现阻止这场闹剧,他拉住谢花愉的手臂劝他莫失去理智。
谢花愉顺势缩进他怀里,身体止不住颤抖,俨然一副被那些人欺负的可怜样。
“你们吓到他了!”颜栀第一次大动肝火,怒不可遏冲他们嚷嚷。
那人支支吾吾想解释,“我,我……”他本意只想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小子,哪知这小子害怕哭了。
还被一个长相漂亮动人的少年怒吼,他表示非常无辜。
“我们这不是没动手嘛……”
不过颜栀率先低头服软,本就是他的不对。
他没了刚才的怒气,只剩愧疚,“半骗先生,对于今日过失,实属不当,还请您宽宏大量,不计前嫌原谅我们。”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只要你怀中的小兄弟向我诚恳道歉,我就原谅你们。”半骗扬眉吐气指着谢花愉必须向他道歉。
“或者向我嗑两个头也行,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他内心止不住的窃喜。
凭什么我要道歉,谢花愉不服气回头被颜栀按回怀里。
“半骗先生,此跪乃跪天跪地跪父母,没有跪别人的道理,这要求未免太强人所难。”颜栀温柔解释,希望他收回这个无理要求。
“花愉已经知道错了,他定会痛定思痛,痛改前非,会发自内心尊重您。”
其他人听后也同意点头。
“半道士还是别为难这俩小孩,他们不懂事教训两句得了。”
半骗见风倒向一边,深深叹了口气放过他们。“看在各位的面子上,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们。”
大家伙顿时放心了,一哄而散。
剩下一两个人给颜栀脖子套上狼牙项链,另一条递到他手里。
“这是清弦城赠予你们的祝福,欢迎来到清弦城。”女子捏着狼牙向他们颔首,脸上洋溢和蔼可亲的笑容。
颜栀心里一阵感动,他开始喜欢上这座城,没有莫名的恶意,在他们闹完事后依旧以礼相待。
“谢谢。”他眼里闪烁泪花。
三人坐在茶摊的长凳上准备把话说开,毕竟闹了这么个乌龙,他们之间氛围相当不愉快。
半骗撑着脑袋斜着脸,不愿意面对他们,“哼!”主打一个不服气。
“半骗先生,关于残卷的事我们无法向您表明,因为这件事越少人知晓越好,不然会出人命。”颜栀耐心解释,顺便给他倒上一杯茶水。
“我在清平城还不是因为你差点丧命,有何区别……”半骗小声嘀咕,不巧被谢花愉听了去。
“啪”——谢花愉猛地拍打桌面,眼神警告他。
半骗被吓了一跳,不敢吭声。
“花愉!”颜栀神情严肃制止他,“不要以己度人,对人再凶有何意义?我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相处。”
轮到谢花愉眼神委屈,不敢吭声,头一偏一脸不服气。
明明是那人老说讨人厌的话,一嘴的阴阳怪气,堪比倒下的茶。
半骗用袖子擦去不存在的眼泪,扶着腰直喊疼,“还是小兄弟明辨是非,不然我这把老腰又要承受不住了,像挨板子似的生疼。”
颜栀扯一下旁边人的衣服,示意谢花愉给个好脸色,不要闹得太难看。
谢花愉依然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想理他们。
半骗再也憋不住的好笑,到底是乳臭未干的毛小子,轻轻松松就为自己争论不休。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飙出眼泪。
“算了算了,就不逗两小孩了。”半骗笑完掏出那幅残卷,“你们要是吧,给你们了。”。
“真的愿意给我们?”颜栀不敢相信。
“是的是的,这下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