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秦何气得干瞪眼,她还未说出自己是朝长晖的未婚妻,就被人强行喂下失语丸。
贼寇钳住她下巴,用恶趣味的话语调戏,“落入我手里,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能卖不少价钱,早就玩玩你了。”
秦何不甘心,若不是自己下巴动弹不得,她定要咬断这畜生的手指。
颜栀刚进入黑渊地界,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密密麻麻的,周围阵阵阴气引人不适,果真如玉乌姑娘所说那样不一般。
“蓝衣服,眉间朱砂。”颜栀仔细回忆灰衣姑娘讲过的每一处细节。
玉乌小声提醒,“不要掉以轻心。”她从一开始发觉那些人不友善的目光,正盯着他们,考虑要不要露出黑渊督使令牌。
“我会的。”颜栀让她放心,这时中央扎满人堆闹哄哄的声音钻入耳朵,他好奇踮脚眺望。
木槌敲击锣鼓,站在高处的男子慷慨激昂,隆重介绍新货物,“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晚女子观带来一件最美丽的货物,供大家享受!”
手持木槌的男子名叫刑鄂,他拍拍手掌,两边的人立马拖拽粗壮铁链,一座铁笼缓缓升上,吊在半空,形状酷似鸟笼,秦何被困在大铁笼里。
铁笼里的女子身姿曼妙,生得这般花容月貌,我见犹怜,所有人被她惊艳,瞬间惊语赞叹。
“天呐,真是世间尤物……”
有人迫不及待要拿下她,“多少钱?老子要买下她!”
秦何握住脖子发不出一丝声音,失语丸暂时把她变成一个哑巴,不知是药的副作用,她头脑晕乎乎,身体也软绵绵。
秦何绝望地想,她救不了自己,也没人救得了自己。
很快无数污言秽语如雷贯耳,让人想捂住双耳,怕脏了耳朵。
蓝衣服,眉间朱砂……颜栀绝不会看错,同时他不悦皱眉,厌恶这些人言语间对女子的轻视。
女子倔强不屈的眼神,让他不由想起可怜的寻儿姐姐,颜栀为这位姑娘感到愤怒!
“不过嘛……”高处的人开始卖关子。
底下的人急死了,“不过什么?快说快说!”
“这次可不是用价钱就能买下来。”,邢鄂又拍了拍手掌,一道身影腾空而起重重落在擂台上,威慑力十足。
众人这才看清来者何人,通通呆住。
台上的人用庞然大物形容都不为过,那不配称作人的东西面容崎岖,大眼小眼凸凹不平,裂开嘴一口金牙,整条胳膊用铁器锻造而成,手掌变刀刃,上面还残留红渍。
大块头朝擂台下的人啐一口唾沫,完全不把这些人放进眼里。
“只有打败这个大块头,你们就可以得到一位美人和一件特殊的宝贝,反之拿命抵消一次参加机会。”
宝贝就挂在秦何脖子上,那是一件能够打开麒麟宝盒的钥匙,里面的东西足够所有人一辈子高枕无忧,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听完最后的要求,原本兴奋不已的众人没一个敢上前挑战,大块头一个眼神,他们腿就软了。
有人见钱眼开还想美人拥杯,硬着头皮大展身手去挑战,下场死路一条,一招被秒,甚至死无全尸。
台面残留大大小小的血块,分不清人形,这下更没人愿意挑战,全都当起缩头乌龟。
这时邢鄂抬头望向头顶上方高楼,看来还有一位大人物默默注视一切,此时的大人物正在蔑视底下的人。
“我来。”
略显稚气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众人讶异,齐刷刷回头寻找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见是一位眉清目秀,年纪尚小的束发少年高举右手,表示要接受挑战。
众人议论纷纷,觉得他必死无疑,更是用讥讽口气嘲笑他的不自量力,有人默声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只有秦何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紧笼杆,注视站在下面的少年,她眼里闪烁晶莹的泪光。
少年朝她递来温柔的眼神,秦何明白自己有希望被救走,奇怪的是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自己竟然如此信任他。
“有意思——”
坐在高楼无聊观望的大人物来了兴致,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充斥蛇性的眼睛打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你?小兄弟你是走错地方了吧?”显然站在高处的男子和底下的群众一样,不相信颜栀有实力挑战眼前的大块头。
那人甚至用关心地口吻劝他放弃,“大块头可不会心慈手软放过小小的、可爱的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旁边的玉乌动了恻隐之心,她是别有目的,但不希望颜栀丧命于此。
“颜公子,依我看还是先放弃,那大块头看起来不好惹,我们另找别的出路……”
“我不放弃。”颜栀虽年纪轻轻,气势却不输在场各位。
颜栀不愿放弃,一来一旦放弃错过拯救姑娘的机会,或许之后会更麻烦,二来是向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证明他有能力打败这个所谓的大块头。
“哈哈哈哈哈,我敬服你无知的勇气。”望着他那张青涩柔美的容颜,邢鄂眼珠子转动打起少年的主意。
“既然如此执着,我就再加个条件,一旦你失败了,你,将会是我们的东西,永远不许违抗主人的命令。”并用手指向颜栀。
还有这种条件,众人有些傻眼但在意料之中,有人想着换作自己,有机会能得到这位少年,难保不滋生别样想法。
颜栀不假思索点头答应下来,无论如何他今晚必须救下那位姑娘。
邢鄂满意他的态度,低头冲擂台上的大块头命令,“喂!大块头悠着点,别伤了他那张小脸,这可是无价的,连你的小命都算不够。”
大块头斜眼怒视与他站在同一擂台上的小不小,还不够自己塞牙缝,要不是邢鄂的命令,他早一拳砸死这个嫌命长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