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逸辰却似乎把他的垂眸试做某种服软和乖顺,似乎被他这幅低眉顺眼的模样讨好,蒋逸辰抬起他的下巴,不由分说地与他接吻。
“……先生。”
被男人抱进卧室推到在床上,江禾伸手想要推开对方,蒋逸辰见状显然有些惊诧。
见如兔子般乖顺的小美人居然一反常态的伸手推拒,男人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诧然。
江禾咬了下嘴唇,轻轻:“我……我今天晚上不太想。”
“怎么了?”男人低哑的嗓音响起,“淋雨了?”
江禾的眉睫颤抖了一下。
“……没有。”
见江禾拢了拢衣领坐起身,看他这幅一反常态的模样蒋逸辰心底反倒是在这种欲拒还迎中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于是他倒也不再着急,反正小美人是且只是他的,他有的事时间让这个小家伙臣服听话,所以蒋逸辰便也不再着急,却是揽臂将他搂进怀里,让后者以束缚蜷缩在自己怀里。
江禾的身量虽然因为骨架小的缘故看着有些瘦弱,但176的身高也绝不算矮,被男人以这种姿势禁锢在怀里并不舒服,可对方却已经再次开口。
“今天去哪了。”
“……去医院看久久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朋友,去了趟茶餐厅。”
男人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在江禾的唇缝上流连,他的手指很凉,像是冰块或某种无机物,反复划过江禾的唇缝引得后者一阵哆嗦。
“哪个朋友?”蒋逸辰的声沉了下来。
江禾深吸一口气,“贺时……小时刚回A市,我们好久没见了,就出来聊聊。”
“你们聊了些什么?”
贺时的话在他脑海中回想江禾侧头看向蒋逸辰,似乎想要在他眼底看出一星半点男人爱自己的痕迹,可他在对方眼底看到的只有高高在上的漠然与占有,甚至还隐隐透着上位者审视商品时一贯的嫌恶。
这种眼神不像是在看爱人,只像是在审视某件自己名下的艺术品,与男人看放在古董柜中陈列的古玩毫无分别。
“……只是随便聊了一些过去的事情,还有他这些年来的生活。”
蒋逸辰闻言却眯起眼睛,伸出手捏住江禾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会对我说谎了。”
江禾心底一惊,他瞪大了眼睛,看向男人的眼中带上了惊恐。
而看见他这幅像是受惊了般的兔子似的表情,男人却笑了起来。
“放心,我没有让人跟踪你。”
“我对你和旁人的聊天不感兴趣,但是——”男人话锋一转,嗓音像淬炼的铁器,“今后少出去。”
“我不喜欢你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一起。”
“小时不是乱七八糟的人。”
睫毛轻颤。江禾咬住下唇。
“……他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诧异于面前小美人的改变,男人钳着他下巴的手松了一些。
深吸一口气,江禾终于还是忍不住,颤抖着睫毛轻轻开口。
“您不喜欢我的专业,也不喜欢我的朋友。”
“那您……真的喜欢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