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桉陷进沙发里,身上压着的是萧淮滚烫的身体。他的左手一路从萧淮的腰间移到他的发间,右手攀着萧淮的肩膀。两人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一起。
萧淮从他的唇间移开,气息一点一点从耳后到了锁骨,然后摩挲轻咬,齿间带了一点力气,季桉被咬得闷哼了一声。
“萧总,怎么还带咬人的!”萧淮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有点痒,季桉笑着想躲开一点。
但是萧淮把人按住了,不让他躲。他埋着头,顺着脖子的线条又往上,说:“一会儿可以让你咬回来。”
“我现在就挺想咬回来的。”
“那你来!”萧淮微微起身找了个受力点,单手撑在季桉一侧,将两人换了个位置。
突如其来的失重让季桉紧紧地抱住了萧淮,等他发现自己已经趴在萧淮身上时,他失笑地磕在萧淮肩膀上,“萧总,你果然是行动派。”
沙发的宽度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实在是有一点拥挤,季桉怕压到萧淮,往边上移了移。
但是刚移动身体,就被萧淮禁锢住了,“别动!”
萧淮这么一说,季桉也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妥,两个人抱着亲了这么久,多多少少都起了反应。但是俩人今天也没有真的想要干点什么,季桉明天又得赶回去出差,不是个好时机。
季桉轻咳了一声,问萧淮要不要起来。
萧淮抬头在他下巴亲了一口,说:“再等会儿,你不是要咬回来吗。”
季桉问:“真咬啊?”
萧淮说:“嗯,给你咬。”
“那行吧。”都这么说了,高低不得来一下。
季桉先是在萧淮侧颈轻吻了下,然后往下,也一口咬在了萧淮锁骨位置。他衔起这个位置的皮轻轻磨了磨,感觉差不多了就松开。
季桉低头看了眼,发现咬起了一点牙印子,他伸手摸一摸,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
萧淮始终保持着任人宰割的姿势,在季桉松开的时候把人往上提了提,“够了吗?”颇有一种季桉觉得没够就任由他继续咬的气势。
“够了。”萧总躺在沙发上的模样实在太过于养眼,季桉一跟他对视就忍不住想吻他,但是蛋糕还没有吃,“蜡烛都熄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俩人亲在一起就没有再管蛋糕,什么时候熄的、蜡油有没有滴在蛋糕上都不知道。
萧总昏君发言:“不能吃也得吃,毕竟是季总送的。”
“起来吧,意思意思一口。”
蛋糕表面果然已经滴了一些蜡油,好在面积不大,俩人挖着下面位置的蛋糕你一口我一口分了分。
季桉又坐到了地毯上,他仰着头问萧淮:“萧总,你今晚回去吗?”萧淮的车停在丁老大那里,刚又让司机下班了,虽然萧淮从来没有在他家留宿过,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季总收留我吗?”怕季桉仰着头说话脖子累,萧淮干脆也跟着坐到地上了。
季桉家是个三居室,分别设计成了主卧、次卧跟书房,书房不能住人,次卧是苏清河常住的不适合给萧淮住,剩下的只有主卧跟沙发。
两人的状态不适合睡一间房,不然都睡不好。季桉沉吟会,决定把选择权交给萧淮,“主卧跟沙发,你想睡哪?”
萧淮目光扫了下次卧方向,“季总这是要把主卧让给我吗?”
“嗯,次卧是苏清河常住的,我可以凑合一晚。”季桉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如果萧淮睡主卧,他就去次卧睡一宿。他跟苏清河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关系好到就差内裤没换着穿了,他们之前不在意这些。
萧淮不想让季桉睡别的男人住的房间,哪怕这个人是他发小,果断说:“我睡沙发。”
时间已经不早了,季桉找出了一套干净的睡衣,让萧淮先去洗漱,自己则开始收拾客厅里面这一通布置。看着东西不多,但是等萧淮出卫生间都还没有收拾完。
“怎么不等我一起收拾?”萧淮放下擦头发的毛巾,接过季桉手里的东西。
季桉看着萧淮穿着自己的睡衣站在自己面前,发梢上的水珠偶尔顺着发尖滴下一两滴,很是赏心悦目,他干脆停下来欣赏了会。
“怎么了?”看着季桉打量的眼神,萧淮也垂眼看了下自己的穿着,怕是哪里不妥。
季桉托着下巴,“有没有人说过萧总你真的很帅。”
萧淮把地上的花收拢起来,准备一会儿插花瓶,闻言点头:“嗯,季总刚说了。”
“我是说其他人。”
“那没有,你是第一个。”其他人没说到他面前来。作为意安的负责人,平时都是商务交谈,不会说到这方面。在日常生活中,萧淮的私交圈不广,就陆知他们那几个人,这群人的颜值一个顶一个,风格各异,只会觉得自己是最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