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明眼神一变,一手揽过她的腰间,将人拢入怀中道:“最好是。”
眼神打量了一下昏迷过去的上官听寒。
这人容貌过盛,还是少让她出现在如意面前才好。
他可没忘记,两年前在上官家的惊鸿一瞥。
她可是称赞过他的容貌。
公孙玲珑见这人半天不动,这才确认他是真的晕过去。
只能拍拍手,吩咐人将他带下去。
本来想就这么帮人丢出去,但是他现在身份敏感,怕是没多长时间,就被人带走了。
要是被若烟姑娘知道,怕是有些不太妙。
还不如干脆将人就拘在公孙府,先从他口中审问出水惜言的事情,再想办法将人送走。
当然,是绝对不能让他们见面的。
而一同跟过来的雀眠,更是直接被带到偏院照顾上官听寒。
这个院子在公孙府最角落,平日很少有人会过去。
离方如是的院子更是府里最远,属于完全相反的方向。
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情管上官听寒的,独自面对聂清明审问的眼神。
罕见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呢喃道:“你怎么过来了?”
“你不想见我吗?”
“没有。”
公孙玲珑直接否认,她当然没有不想见他。只是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还没有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特别是看他纯粹又直白的眼神,更是令她产生了一些逃避心理。
“你和他单独在屋子里待了这么久,都谈了些什么?”聂清明语气有些不满道。
谁知道,今日好不容易才得了空,想要来寻她出来,喝喝茶,晒晒太阳。
主要当然是想见见她,他无时无刻,不想待在她的身边。
若不是怕吓到她,他只能拼命压制住心底的情绪,不敢靠她太近。
也不敢逼她太紧,很担心她又退后一步。
上次直接出现在她的屋子里,她就已经产生的退缩心理。
“水惜言的死和他有关,我只是想要审问一下他。”公孙玲珑解释道。
“那你审问出来了吗?”
“如你所见,他什么也没说,就晕倒了。”
“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去帮你查。”
聂清明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出屋子,两个人沿着院子里的小路散起步来。
他全程一直拉着她的手,根本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院子里的人早就暗自退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赏花煮茶。
“水花国边境也有你的人?”公孙玲珑诧异道。
她一直以为,王家的生意大多在繁华的城池。
何况,这段时间,水花国对于王家的产业,都有刻意打压。
若不是王家产业遍布天下,或许早就被水惜文连根拔起,丝毫不剩。
好在王家资产深厚,一旦牵动,很有可能引起巨大震荡。
所以水惜文根本不敢冒险。
只能在暗地里,对他进行打压。
他的势力,又怎么可能能渗透进水花国边境呢。
“你若是想知道,我有办法可以帮你找出真相。”聂清明握住她的手,不经意摆动一下。
公孙玲珑被他的动作,弄得面色一僵。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有些挣扎,想要抽出手。
却被他紧紧握住,还换成十指相扣的动作,顺着他的力道,将手抬起,放在眼前。
他的眼底,还有几分得意。
一副就是不放手的样子。
她也没辙,只能安心随他了。
“我还是亲自审问他吧,反正他现在已经落在我手里。”公孙玲珑有几分兴味,她想要帮若烟姑娘考验一下,这个上官听寒真正意图。
倘若他当真愿意归隐,也不是不能成全他。
毕竟,若烟姑娘喜欢便是最好的。
“你还打算和他见面?”聂清明眉头一皱,眼底满是不放心。
他极其不赞同她亲自审问那个上官听寒,主要是他那张脸太有迷惑性了。
完全是不能让人放下心来。
怎么可以让他们再这样子相处。
他都怀疑上官听寒是不是故意晕倒,就是为了赖在公孙府。
越想越激动,一定是这样,所以他才会晕倒。
哪里都不去,偏偏这个时候来到无望城。
是水惜言不在了,得罪了水花国,所以寻找下一个主人。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这么肤浅的人吗?我可是出了名的,不为美色所动。”公孙玲珑歪头认真道。
聂清明没有回应,只是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虽然调查水惜言的事情,有些棘手,但也不是完全查不到。
他宁愿自己马上调查出来,也不想她跑去审问上官听寒。
“聂清明,你满脑子在想什么呢?我也不是非要知晓他和水惜言的事。主要是想摸清他的心思,为了若烟姑娘。她有恩于我,我自然是要回报她的。”
“上官听寒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带走白若烟?”聂清明反问道。
“是,他说他打算带若烟姑娘归隐,你觉得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你担心他在骗你?为什么不让白若烟自己选择呢?”
“我最担心的是,若烟姑娘做出错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