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是财神吧。
赫卡特想着,手势不自觉地变成了双手合十的样子,就像是在拜财神。恍然回过神的她赶紧放下手,看着没人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在胸口快速划了个绯红之月。
女神啊,你并不那么虔诚的信徒会尝试让自己变得虔诚的,请不要和我计较这些小事,继续保佑我吧。
毕竟,谁能不爱财。
赫卡特也没有在教会多待的想法,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平复好心情之后,她戴上宽大的兜帽,遮盖住自己的大半张脸,消失在了教堂里面。
赫卡特的家离教会不远,刚一推开门,她就看到了依旧躺在地板上的花瓶、看上去已经要枯萎的花和几乎被蒸发干净了的水。
她一开始有些茫然,本能地关上门后想起了原主并没有雇佣杂活女仆和女厨师的事情,一时间竟有些沉默。
对哦,原主的家是定期有女佣上门打扫的,并非雇佣了固定的居家女仆,吃饭也几乎都是去外面的餐厅吃,不存在自己动手的时候。她的养父母这些年攒下的工资和殉职后给予的抚恤金实在太过丰厚,就算赫卡特什么都不做,纯粹混吃等死都能无忧无虑地过完这一生了。
赫卡特整理好思绪,动手收拾起了她造成的残局。
她并不打算更改原有的秩序,她是一名魔女,现在已经是教会、是值夜者的一员了,家里有普通人或许会干扰到她做一些事情,倒不如隔段时间打扫一次。
至于做饭,今天恐怕是不太来得及了。
赫卡特收拾完碎掉的花瓶,转身出了门,随机寻找一家记忆里还不错的餐厅吃了饭。
再次回到家之后,她只是稍稍整理了一下今天获得的信息,并没有再去做过多的思考,而是去挖掘着原主在学校里的记忆。
因为本身序列的特殊,原主在学校并没有朋友,她在刻意的躲避所有人,这让赫卡特松了一口气。
她和邓恩的关系并不太容易被看出破绽,哪怕已经很熟悉了,也始终不是朝夕相处,尤其是在父母殉职之后,邓恩虽然成为了她的临时监护人,但见面的次数也就此减少,就算有变化,也能用父母殉职的原因遮掩过去。
但是朋友不一样,女孩子的心思多数细腻,就算展露出一点点异常,都有可能被察觉。
明天要回一趟学校,只要跟原主一样穿着低调,不主动跟别人搭话就好了吧……
赫卡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抱着睡衣走进了盥洗室。
作为即将毕业的学生,廷根大学并没有什么杂七杂八的课程需要学生去上,只需要根据自己的专业撰写一篇报告就行。
赫卡特翻看着大学时期勾画的课程表,只觉得原主恐怕是老师超级喜欢的那种学生。
廷根大学文学系,也没说是语言文学系啊!看看这都学了些什么?赫密斯语、古赫密斯语、古弗萨克语、弗萨克语、因蒂斯语,甚至还有都坦语!
不对。
赫卡特审视了一下大脑里的知识,发现就连巨龙语、巨人语和精灵语实际上都会。
这就是开挂的感觉吗?而且她甚至都不需要赶ddl去撰写报告,因为原主已经全部写完了。
赞美女神!
赫卡特真心实意地在胸口划了个绯红之月。
无事一身轻的赫卡特将自己丢到了柔软舒适的床上,很快便坠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