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拥抱持续到了那位身穿黑色宫廷长裙的保镖小姐的身影重新浮现在凸肚窗上。
保镖小姐蔚蓝的眼眸扫过她好奇身份的赫卡特,神色并没有出现改变。
“弄好了?”察觉到保镖小姐的归来,克莱恩半是掩盖自己的尴尬半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保镖小姐轻轻点头,没有开口。
克莱恩想了想道:“感谢你的保护,这件事情到这里结束。剩下的900镑,我分两天支付你,你知道的,取钱有限额。”
“还是交给马里奇?”
保镖小姐的声音虚幻不定,但语气中带着听的出来的坚持:
“直接给我。我承诺的是保护你三天,而不是一次。”
克莱恩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如此有契约精神,他揉了下额角道:“好吧,我该怎么称呼你?”
“你不需要知道。”保镖小姐提了下哥特式宫廷长裙,微微行了一礼,消失在了凸肚窗上。
并非事件的亲历者,赫卡特保持住了沉默,直到保镖小姐再次消失。
她随即站起身,向着保镖小姐最后消失的地方提裙行了一礼,随后她转了转指环,侧头望向克莱恩。
“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去教会,如果有需要,你可以直接来我家找我。”
她随后报了一个地址,朝克莱恩展露了一个笑容。
“当然,想我了的话,我很乐意为你留一扇门。”
克莱恩看着赫卡特再次转了转那个指环,从那扇她进来的窗户翻了出去。然而,等克莱恩走到窗边想要再看一眼他这个许久未见,见面了也没待多久女朋友时,他已经找不到她的踪迹了。
赫卡特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她只是将戒指的效能激发到了最大,从心理学意义上彻底隐身了。
魔女本身就拥有隐身的能力,但是赫卡特觉得自己需要多和这个非凡物品磨合一下,短时间内她也不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多适应一下那个“无伤大雅”的负面效果,以求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
然而,当赫卡特站在自己的家门口时,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出门忘记带钥匙了。
对于一个魔女而言,这确实算“无伤大雅”,只是她需要换一种方式回到自己的家里了。
重新洗了澡,把那条裙子烧成灰烬后,赫卡特躺在床上,回顾起克莱恩在那十几分钟告诉她的全部信息。
因为一个小孩的委托而牵扯进到了一个大使,还被大使安排的人刺杀,结果大使和刺杀者全死了,他通过占卜得到了占卜家途径序列7到序列5的魔药名称和配方。
魔术师、无面人、秘偶大师,再加上占卜家和小丑,这听起来的确可以组成一个马戏团了。
这件事肯定会惊动教会,但具体是由哪个教会出面处理还得看地区和信仰,以及杀死了那位大使的究竟是出自何方。
如果是黑夜教会接手这个事件,她就找个由头介入进去看看。
只是第二天的《塔索克报》的头条让赫卡特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因蒂斯大使贝克朗遇害,恐怖组织‘极光会’宣称对此负责!”
尽管已经从克莱恩那里知道了刺杀因蒂斯大使的是极光会的A先生,但是如此高调的负责宣言还是让赫卡特陷入了沉默。
这位极光会的神使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加入极光会吗?感觉这样的宣言一出来,以后他们将会成为各大官方组织最好用的“锅”啊。
深谙官方组织手段的赫卡特如是说。
简单洗漱过,享受完早餐后,赫卡特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推开家门,踏上了前往圣塞缪尔教堂的道路。
在贝克兰德,虽然她的住所离教堂并不算很近,但也属于可以用双脚走过去的距离。
赫卡特这次并没有携带任何行李,也就没有选择乘坐马车,而是缓步走在贝克兰德的街上,沉静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曾经,她的养父母也曾带着她走过这些街道,这么些年过去了,倒是也没见出现什么变化。
其实赫卡特并不需要每天都前往教会,她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寻找到可以正确消化欢愉魔药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