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吧,西蒙妮执事?”
陪同队长一同进入戴莉房间的女性值夜者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
戴莉摇了摇头。
等到同事们都离开了她的房间,把房门重新关好后,戴莉才起身下床,拉开了遮光性很好的窗帘。
外面阳光正好,透过树木的枝丫洒在了戴莉的身上。
赫卡特并没有等待多久,就听见克莱恩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已经穿戴整齐的克莱恩走到赫卡特的面前,弯腰在她的脸颊上落下轻如羽毛的一个吻。
不知是因为刚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还是主动亲吻恋人而导致的羞涩情绪,克莱恩的脸颊还泛着不那么明显的红晕。
“久等了,今天晚上的探险,我能有幸邀请赫卡特小姐作陪吗?”
在克莱恩直起身子前,赫卡特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迫使他再度弯下腰来。
“我的荣幸。”
她轻轻吻在了克莱恩的唇边。
赫卡特的身上依旧是那条艳丽的红裙,这为克莱恩即将进行的试验平添了几分恐怖的感觉。
他们在南区郊外的奥斯顿墓园下了车,当然,在车夫的眼中只有克莱恩一人。
天还没完全黑,克莱恩没有立马进入墓园,而是牵着赫卡特的手绕着墓园走了大半圈,等待真正的夜色降临。
“没想到我们会在墓园约会。”
瞥了一眼交握着的双手,赫卡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克莱恩听得脚下一个趔趄,硬是凭借着小丑惊人的平衡力稳住了身体。
您管这叫约会啊?
克莱恩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见天色彻底暗下来,克莱恩先是在胸口顺时针点了四下,画出绯红之月,然后戴上手套,一按一撑就翻过了铁栅栏,进入了墓园。
赫卡特打量了一眼那个不算很高的栅栏,手指间捏住了些细小的丝线,直接借力翻越了过去。
“墓园里的尸体都是经过了牧师安魂的,我并不认为那枚铜哨会起什么作用。”
早在克莱恩复活后,赫卡特就把这枚铜哨物归原主了。
“所以我才要来进行试验啊。”克莱恩警惕地望着四周,小声回应道。
在他们的不远处就有一块墓碑,上面的照片已经相当肮脏,墓志铭在月光下也显得非常模糊,克莱恩仔细辨认了几秒,才弄清楚书写的究竟是什么:
“路过的朋友,请拉我一把,谢谢!”
赫卡特:……
可以,这很有趣。
真拉你起来了到时候又不乐意了。
赫卡特默默移开视线,看向在一旁抛着铜哨的克莱恩。
“克莱恩,等兰尔乌斯的事情解决之后,我应该会去海上待一段时间。”
反正在这里待着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赫卡特干脆走到克莱恩的身边,跟他靠在同一棵树干上,讲述着她目前的规划。
“魔女这条途径注定伴随着灾厄,哪怕我寻求正向扮演的方法也无法完全规避,这注定了我无法长期停留在贝克兰德这样的大都市,这会给平民带来灾难。”
克莱恩微微测过脑袋,他的视线被金边眼镜的镜框遮挡住了,没能看见赫卡特的脸。
沉默了几秒后,克莱恩才开口道:“等我需要晋升序列5的时候,应该也会前往大海,我需要去寻找美人鱼,作为仪式的一部分。”
“希望到时候不要在海盗悬赏令上看见你。”
“哈。”赫卡特被这个冷笑话冷不丁地逗笑了,“我是官方非凡者,是黑夜教会的值夜者,怎么可能去当海盗。”
那可说不好,比较那位“倒吊人”先生似乎就常年飘荡在海上,指不定就是风暴教会派遣出去伪装海盗的代罚者呢。
克莱恩暗自腹诽了一句。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聊着天,见时间差不多了还没有出现任何变化,克莱恩收起阿兹克铜哨,啪的一下合拢怀表。
“过两天再来这里看看有没有额外的变化,如果确实没有,就说明阿兹克先生的铜哨无法影响接受了牧师神父们安魂仪式的尸体。”
赫卡特点了点头,跟着思路严谨的克莱恩寻找到了另一具刚下葬没多久的尸体再次进行试验,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