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局外人,不闻局中事。
以身不入局。
叶萧逸离开了京都多年,一直在京都之外生活,五年为期。五年之期一到他从世外回来了,回到了京都。他让自己的手下隐藏起来,自己独自来到了离太子府不到三里之处,在皎皎月光下。从袖中掏出当初白凤卿赠予的玉笛。
叶萧逸站在皎皎月光中,一袭白衣。将玉笛靠近唇,吹起了当初白凤卿亲自教他吹的乐,这曲乐,世间也唯独白凤卿最熟悉不过。
皎皎月光下,悠悠笛声入君心。
在府中处理事务的白凤卿听见再熟悉不过的乐曲,便是叶萧逸回来了。此熟悉的乐曲,让当初两人分离的情景再现脑海。
白凤卿不管手中事务,丢下事务,便飞身上房,在皎皎月光下寻找那位故人,在太子府三里处,看见了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白凤卿停下脚步,朝那个地方走去,当他靠近些时;那人慢慢转过身来,当叶萧逸全貌现在月光下时,白凤卿惊了,这就是他等待了五年的故人。
叶萧逸:“五年为期,君定守诺。皎皎月光,故人相逢。”
白凤卿:“五年之约,君定归来。皎皎月光,再次见君。”
两人对了当年分离时定的诗,如今都对上了。看来彼此都在思念。多年未见故人,再见必交谈。
在月光下,只有两人的身影在风中飘逸,故人在房上寒暄了几句。白凤卿便将叶萧逸带回太子府,侍卫见太子回来:“太子殿下!”白凤卿摆摆手,暗示他们离开,侍卫自然心领神会,便退去了。
白凤卿叫人准备了茶水,两人在府中聊起了各自经历的事。
叶萧逸:“太子近来可好啊?”
白凤卿:“很好,那你呢?”
叶萧逸:“一样,不过其中也少有曲折,近来我家中可好。”
白凤卿:“丞相府甚好,如今天下太平,样样都好。”
叶萧逸:“今日得以回来,自然是听了些许风声,太子不可能不知道吧。”
白凤卿:“自是知道,皇祖母,花家的势力,这在当今这个时候,可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了。”
叶萧逸:“这场局,从两大家灭门开始,就布下了,这场局,还没有破绽。”
白凤卿:“也是,那该如何?就这样吗?”
叶萧逸:“不,我们也要开始了,我特意请了师父,他应该会来的,但不知会在什么时候来。”
……
夜深了,宫中自然已经夜深人静了。叶萧逸怕在太子这里呆久了,自己的父亲会担心,他便告辞白凤卿:“太子殿下,我就先回丞相府了,我怕家父担心,告辞了!”
话说完,他便飞身入云雾中。回到丞相府,发现爹娘还在家中等自己。叶萧逸走入家门,说:“我回来了,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