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访和景谢两个人,一人拉着一只梦兰的手,梦兰在他们中间,三个人一齐往山上走去。
到了半山腰,梦兰道:“我记得,这条路也没有这么长吧,今天怎么感觉这么长。”
寻访:“梦兰,要不我抱着你,这样就不累了,或者你景谢哥哥抱着你,他可壮了。”
说着话,寻访还瞥了一眼景谢,景谢没说什么。
梦兰:“算了吧,走这点路,我还是可以的,大家都累了。”
寻访摸了摸梦兰的头,梦兰嘟着嘴道:“寻访哥哥,你把我的头发揉乱了,你看看景谢哥哥。”
说着,梦兰就松开寻访的手,绕到了景谢身后,拉着景谢的手,就探出个头,看着寻访。
寻访干脆直接拉上了景谢的手,景谢另一只手拉着梦兰,三个人一起走上山。
寻访:“景谢,你说,我们会不会长长久久的。”
景谢:“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因为你有我,我永远在你身后。”
寻访:“好,那我们以后去找一个好地方,在一起一辈子。”
梦兰:“还有梦兰。”
两人这才想起来梦兰,相视一笑。
寻访知道竹淑一直在培养梦兰,耐心给她解释,道:“梦兰未来怎么可以和我们相提并论呢,你以后,可是要继承绝天宗的。”
梦兰不想,道:“梦兰才不想呢,我要下山,我要出去玩。”
景谢比任何人都知道结果,但他不想就此让梦兰的希望破灭,毕竟谁不想逍遥一辈子呢。
景谢:“那你要靠自己的努力下山去,别被困在这里了。”
寻访总觉得景谢话里有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
…………
不知多久了。
三个人快到宗门了。
梦兰走了一大步,终于看到了宗门,道:“终于爬完了,回去睡觉了。”
梦兰这个时候跑的比谁都快,一路跑进了宗门里,她轻车熟路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她的小院里,一直有一些宗门的弟子随时保护她。
梦兰:“终于回来了。”
门人听见了动静,道:“梦兰,回来了,今天玩的开心吗?”
梦兰:“自从竹淑姐姐走了以后,我第一次玩的这么开心,还有寻访哥哥和景谢哥哥。”
门人:“我们都是宗主身边的人,可是,这些年,我们都没有尽责,长老殿的人,我们也不敢轻易得罪。”
梦兰:“没事的,都在同一个屋檐下,大家都一样,没有谁比谁高贵的,只是他们高高在上而已。”
门人:“是。”
梦兰年纪虽然小,但是她很明事理,懂道理,只是说,心智毕竟是个小孩子,不好抉择。
……
…………
景谢和寻访回了自己的院子。
景谢卸下了自己的剑,摆放在桌子上,寻访给他倒了杯水。
景谢接过来,道:“谢谢。”
寻访:“你我之间,不必。”
……
寻访:“景谢,你怕不怕有一天,暴露了你的身份,从而引火上身。”
景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和你撇清关系,你自己去好好活。”
寻访:“不用的,关系都扯不清了,还怕这个吗?我们的关系,可比你和长老殿的关系复杂多了。”
景谢:“不值得,为了我,不值得,我有能力活下去,只是会像一个废人一样。到了那个地步,你当真还会如此吗?”
寻访:“放弃你干嘛,对我有好处吗?没有,所以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下贱吗?”
景谢:“没有。”
寻访有点急了,语气很大,道:“景谢,景澜,你自己分得清吗?认得清吗?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会来你这自取其辱,你要是实在怕我暴露你,你当初就应该杀了我,永绝后患。”
景谢就这么看着他,一语不发。
寻访出了小院,不知道哪里去了。
景谢也出了门,去往了长老殿,他知道竹淑知道了这些年长老殿做的那些事,一定会失控的,毕竟……竹彦平也是他们害死的。
长老殿。
竹淑看着一脸苍白的渝康桥,道:“你就没有想过今天的下场吗?你是怎么敢那么做的。”
渝康桥:“…………”
四长老走过去,扶着七长老,给他疗伤,道:“老七,你到底有没有背叛宗门,就不能和宗主刚好说吗?”
渝康桥苍白着脸,道:“是,我与魔教勾结,绝天宗的消息,竹淑的消息,都是我散播出去的。”
四长老:“什么……什么……你怎么敢背叛宗门的,这可是死罪。”
渝康桥看着他们,一脸不屑,道:“你以为你就可以逃的掉吗?明岳阳,当初谋杀竹彦平的事,你们不也参与了吗?”
明岳阳连连往后退,他没想到渝康桥急了就这么恶毒,道:“渝康桥,你别污蔑人,那件事,不都是你一手操控的吗?”
渝康桥甩手,踉踉跄跄,道:“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你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我会不知道。”
明岳阳:“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兄弟,你就污蔑我。”
渝康桥指了所有人,道:“你们八个,谁不是罪魁祸首,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又想给自己洗白。”
明岳阳:“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背叛宗门,宗主。”
其余的人,一语不发,就怕和渝康桥一个下场,他们之中,能和竹淑打成平手的人,也就只有明岳阳了。
……
…………
竹淑就静静的看他们表演。
实在听不下去了,她道:“够了吧,还要演吗?”
竹淑:“你们的演技太差了。”
渝康桥:“竹淑,你就不信我吗?我知道真相,竹彦平死的真相,罪魁祸首是…………”
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被人一刀抹了脖子。
渝康桥直直的倒了下去,身后是一脸发狠的明岳阳,脸上沾到了血,他冷笑道:“再让你说下去,我的棋局可就输了。”
其余的人见明岳阳都动手了,个个都从刚才的那个胆小懦弱的样子变成一副阴狠的样子。
明岳阳:“竹淑,现在你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该怎么办呢。”
竹淑:“那就清理门户。”
明岳阳丝毫不畏惧,道:“你可以试试看,我们八个一起,你可没有胜的可能。”
竹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五年了,你真以为我一点长进都没有吗?杀了我父亲,能杀死长生不老术修炼者的方法,只有你们有。”
明岳阳:“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
…………
竹淑滑到墙边,猛的吐了一口血,连续咳了好几声。
明岳阳嘴角渗血,其他的人,死的死,伤的伤。
竹淑的手剧烈的颤抖着,她快连剑都拿不稳了,手也被震出了血,顺着白嫩的手。
她的衣服上满是血迹。
双拳难敌四手,她如今太狼狈了。
明岳阳走到了她面前,道:“竹淑,别挣扎了,下去陪你爹吧,还有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