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芷若特地的跑去了一趟帝都,她弄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她也知道了花云裳嫁的这个男人会打她,这才导致花云裳身上的那些伤痕。
公孙芷若本打算自己处理的,可还是顾及到了太多,她摸入宫中,给太后传了信,匆匆办完了事,她静静的在帝都等了几日,但都不见太后的动静。
公孙芷若也不好继续等,她还要回枫州去的,耽搁不得时间。
…………
公孙芷若趁着雨夜一路赶回枫州,恰好三日后就是柳岩松带花云裳去赴鸿门宴的日子。
赶回枫州,她轻而易举的就进了柳府,路过房间时,她又听到了柳岩松狂妄不羁的笑声,以及鞭子抽打在□□上的声音。
公孙芷若在此之前,她就想要直接灭口了那柳岩松的,可又为了顾全大局。
这一次,坐以待毙没用的。
公孙芷若直接一脚踹开门,看着里面的场景,瞪大了眼睛。花云裳看到来人,满眼不可置信。
柳岩松诧异的看着来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花云裳,哈哈大笑:“原来是这样啊,我还说呢?她近日总是心不在焉的,原来是藏了人啊!”
公孙芷若步步逼近柳岩松,愤怒拉满了,道:“柳岩松,你也真是活够了。”
柳岩松当着公孙芷若的面挥下1一鞭子,眼看着都快落到花云裳身上了,花云裳闭上了眼睛。
疼痛没有袭来,公孙芷若抓住即将落下的鞭子,一把夺过了,道:“若是这样,我也可以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柳岩松还在不断的挑衅,公孙芷若反手给了他一鞭子,用了十足的力。
公孙芷若的眼睛充血,红红的一片。她干脆丢了鞭子,用拳头去打柳岩松,拳拳见血。
要看人快要被打死了,在公孙芷若最后一拳刚要下手时,被一只手拉住了,道:“先别杀他,不然你不能全身而退的。”
公孙芷若收敛起来,道:“可他要是不死,遭罪的人就是你。”
公孙芷若放下拳头,和花云裳无声对视着,直到对方说话:“公孙芷若,别犯糊涂了。留着他还有用的,我也不会出事的。”
公孙芷若收手了,不是她心软了,而是因为花云裳求情了。
公孙芷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对地上奄奄一息的柳岩松道:“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如果说得不合我意,我不会放过你。”
柳岩松艰难的点点头,公孙芷若站起身,看着花云裳不顾自己,努力去到柳岩松身边关心他的模样,心里一抽一抽的。
公孙芷若扶起地上的花云裳,看着柳岩松道:“三日够你养好了,自己看着办。”她们一同回到了枫云苑。
花云裳褪去衣衫,露出满是伤痕的后背,公孙芷若给她上药,皱着眉头问:“疼吗?”
花云裳:“不疼。”
公孙芷若:“骗人,疼也不知道,真是傻。他都那样了,还要留着他干嘛?”
花云裳:“姑母赐的婚,把握好了,我才有机会回到花家啊,这本就是利益的婚姻罢了。”
公孙芷若没说话,眼里的狠厉却透出了三七分,巴不得把所有人都灭了,尤其是柳岩松这个畜生。
…………
三日后。
自从那晚公孙芷若警告过柳岩松之后,他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了。
柳岩松和花云裳一起上了马车,公孙芷若就在不远处看着,花云裳看到了她,朝她挤出了一个笑容。
二人坐在马车里,柳岩松终于开口了:“那晚的是什么人?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在府里私自养人。”
花云裳赶忙说:“不是的,这和她没关系的,是我之前救了她一命,她那晚碰巧来找我,才会那样的……”
柳岩松一把扯过花云裳,道:“你倒是说的轻巧,那晚我可是差点被她打死了,你很高兴吧。”
花云裳看着他,颤抖着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吧。以后不会这样了,你也别迁怒她,有什么尽管往我身上使。”
柳岩松一把推倒花云裳,花云裳的头撞在了马车上,流了血,柳岩松居高临下道:“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就算你死了,太后都不会追究任何的,毕竟你没有了利用价值。”
花云裳重新坐起来,不顾自己头上的伤,柳岩松倒是皱起了眉头,道:“把你头上的伤处理了,不然那鸿门宴上,又要有不少人给我泼脏水了。”
花云裳迟迟未动手,柳岩松就呵斥了她,她这才动手,马车上会留有一些胭脂水粉,花云裳用胭脂水粉遮住自己的伤。
柳岩松看到了才满意,到了地方,这是林家的地盘,不知今日设鸿门宴意义何在。
二人牵着手下马车,在外人眼里,他们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不过,不知道的是,从结亲至今,柳岩松碰都没碰过花云裳的一根头发丝。
整日也就只会拿花云裳撒气罢了。
府里已经有了不少受邀的宾客,二人若无其事走进去,林家的人赶忙接待,道:“柳家主来了啊,请往里面坐。”
柳岩松含笑点点头,跟着进去了,花云裳跟在后头。
柳岩松见状,牵起她的手,道:“夫人。”
花云裳鸡皮疙瘩起,她微微颤抖,柳岩松皱了眉头,也就那么一瞬间,不易察觉。
二人到了大堂里,给林家两口子打了招呼:“林大人,林夫人,安好。”
林大人:“小松来了啊,坐坐坐,云裳也坐。”二人坐了下来。
柳岩松是个直来人,他道:“林大人今日设下这鸿门宴,想必是带有目的的吧。”
林大人笑呵呵道:“哪里的事,在枫州这么长时间了,也都是友人了,我又会有什么目的呢!”
林大人摆摆手,让大堂里的人都退下,只留有四人。
柳岩松今天就是明摆了要说到底的:“林大人,你才来这枫州上任不久吧,就这么急不可耐的要走下一步了吗?”
林夫人赶紧开口:“老爷子怎么会如此呢?都是朋友,老爷子也不至于那么做,对谁来说都没好处。今日的宴席也就是老爷子上任不久设的宴席罢了,这枫州有名的人赏脸的都来了。”
柳岩松:“林夫人,你身为林大人的夫人,自然是站在林大人一边,您说的,又怎么可信呢?”
柳岩松将视线落在一旁话都不说的花云裳身上,道:“我夫人也刚嫁过来没多久,我都不着急呢,林大人怎么就着急上了。”
花云裳闻言抬头冲林大人和林夫人微笑,点了点头。
林夫人:“花家姑娘嫁到这里,也是好福分的。”
柳岩松:“那是自然,和我柳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我能取得这当今太后的侄女,也是有福分了。”
林大人面具疑色,道:“这太后当真舍得把自己最疼爱的宝贝侄女嫁到这偏远的枫州来。”
话里有话,柳岩松示意花云裳说句话,花云裳道:“柳大人还真是说的言重了,姑母亲自赐婚,圣命难违啊。”
个个都是话里有话,纵使柳岩松再怎么生气,他也不能因为这样,搞臭自己的名声,也只能赔笑了。
纵是林夫人,也听出了其中奥秘:圣命难违,不然她也不会来的。
其中诸多原因,也只有花家和柳家知道了,外人能猜到一点是一点了,毕竟谁都得罪不起花家。
林夫人笑笑,没说话,林大人:“柳家主当真是娶了贤妻啊,贵人命也贵。”
柳岩松笑笑,眼睛却一个劲的盯着花云裳看,都想要把人活剥了。林大人家夫妻二人自然是看着的,只不过,不管说什么。
鸿门宴开始了,众多宾客落座,柳岩松才牵着花云裳的手从大堂出来,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