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事确实是小姐错在先,掌门要罚可等到回来后,是禁足还是关押玄烛塔,全听掌门安排,绝无怨言。”
掌门闭了闭眼,谁能想到他堂堂掌门大人,竟也会被个十几岁的少年威胁?偏偏他还没得选择。
“好,那这次的事情,先等到休沐日结束再说。”掌门无奈,扶着头挥挥手,示意人都退下。
……
“凛安……”东方敏坐在石凳上,怯怯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视线离开指尖的酒杯,抬眸一记眼刀甩过去,吓得她立马改口。
“萧安,爹真来信了?”
“嗯。”少年继续摆弄着指尖的酒杯,连眼睛都不抬一下。
……沉默许久,少女空灵的声音响起。
“萧安,你知道一种能缠在人身上的黑气吗?”
“什么?”少年总算停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过去,只不过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的、漠不关心的感觉。
“那个夏子寒,他能控制一种、一种诡异的黑气,环绕在他身边,还能缠到我身上,限制我的行动……”
“……”少年垂眸思考着,正午的阳光照在他的烫金面具上闪闪发亮,柔化了他的轮廓,倒真像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带我去见他。”少年薄唇轻启,不容拒绝。
……
“夏师弟,你没事吧?”少女空灵的声音传来。
“进。”回应她的是妇女干脆的声音。
夏君仪手中握着根血迹未干的软鞭,半倚在床边,双眸微眯。
她不喜欢那个白衣少年,很不喜欢。
床的另一边,夏子寒端端正正地坐着,眸光紧跟着那红衣少女。
真有意思,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看向她侍卫的眼神里,竟有惧色。
“夏师弟,你还好吧。”东方敏抬眸瞥向他背上的伤,看得他浑身不自在,默默往床后靠。
“他没事。”夏君仪出声答道,眼睛却还是紧紧盯着那个面具从来不离脸的少年。
少年本来在垂眸想着什么,感受到一束目光盯着自己,随即抬眸看过去,带的周围的空气都好像下降了几度。
四目相对,夏君仪更加肯定那种眼神不是侍卫该有的,反倒像是哪家精心培养的接班人?
似是察觉到什么,少年很快收回眸光,转头看向东方敏。
“小姐,该回去收拾行李了。家主来信说,三生秘境几日后便要开了。”
“三生秘境?”夏子寒瞬间来了精神,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夏子寒!”夏君仪眸中闪过一丝惊慌,手中的鞭子抬起,却最终没有落下。
“既然师弟没什么事,那敏儿便不打扰了。”东方敏屈膝行礼,然后转身看向少年,“回去吧。”
“是。”少年低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