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贺脸上挂不住了,这么多人都在这儿看着,她明显就是只针对他。
“呵。”少年张口,又是一声冷笑。“苏少主还是早些回去吧,可别让令堂担心了。”
虽然不知道苏贺是怎么招惹他了,但是从这句话的语气就能听出来,他肯定是心情不好,而且很大概率是因为苏贺。
这冰冷的语气,听得人周身凭空生出寒意,如坠冰窟。特别他还在“令堂”二字上加了重音,就这两个简简单单的字,他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多谢公子相助。”
僵持了半天,苏贺最终还是待不下去了,连拖带拽地把侍卫一并带走了。
“我只是不想他好过。”少年语气还是冰冰冷冷的。
“呃……”宁恩洛一时语塞,就算他是那么想的,是不是也客气一下走个流程?这跟话本子里也不一样啊。
“还是多谢公子,敢问公子高姓大名?”算了,不客气就不客气了,名字总要问一下吧。
“在下夏子寒,还有急事,姑娘告辞。”说着他便站起身来,拱手告辞。
不过他还没走出两步,就停住了,随后转过身来鞠躬道:“姑娘,你可知道三生秘境在何处?”
……
笛音袅袅,婉转缥缈,绵长悠远,如流水般涓涓而过,宛如天籁。
一曲毕,少年缓缓放下唇边的玉笛,同时眼睫微颤,一双狭长的眼眸睁开,里面是一对温柔似水的异色瞳。
他大约有十八岁,一身月白色长袍几乎坠地,墨发如瀑,仅在发尾系了一根发带,俨然一个温润公子。
那双眼狭长而漂亮,最绝的是那对异色瞳,一蓝一绿,蓝的如湛蓝的湖水,波光潋滟,清澈见底;绿的如璀璨的绿宝石,晶莹剔透,绚丽夺目。
“秘境?”他淡淡开口,声音缥缈似仙。
“不去。”
“哎呀,哥……”东方景言张口,一个“哥”拐了两个弯,一双澄澈的异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你和大哥都不去,我怎么办啊?”他一副委屈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要心疼一番,可惜他那“冷血”的哥哥不吃这套。
“墨煊不是去吗?”少年又将已经放到唇边的玉笛放下,抬眸说着。
“呃……”他仔细想着,满脑子都是他三哥拽他去倚红楼的模样。
“不行啊哥,这……这多少……”不太靠谱。
“不行?”东方玉喆盯着他的眼睛,随后想了想东方墨煊的那些“伟绩”,叹了口气,不再说了。
“哥,那你……”东方景言见他不说话,又露出一对小虎牙嘻嘻笑道。
“正好让你自己历练去。”说完他便自顾自地吹起了笛子。
悠扬的笛声中,夹杂着少年的抱怨声:“哎?哥,历练也不能这时候吧,那是个什么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