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倒是没有人动过,天魔珠现世必会让魔族察觉,但是这些年这消息在仙域传播成什么样了,我很想知道。”东方凛安垂眸沉思着。
“据我所知,应该还没有域主和家里以外的人知道。”东方玉喆叹口气,“不过流光剑上的魔气暂时还是没有办法去除,一旦让人看见,大概也能让人猜出一二。”
东方凛安低头看着手中茶盏里的茶。
他当然知道流光剑上有残留的魔气,事实上作为曾经封印天魔珠的神器,流光剑甚至可能拥有和天魔珠同样的摄魂能力。这种能力一旦被人知道,那些名门正派必会对他喊打喊杀,他可以是万人敬仰的少主,也可以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都是他人一句话而已。
自流光剑现世,他一直用秘法压制修为,将修为作为底牌,是以觞临旧党派来的人,他还尚且有实力一战,然而派来的人次次有去无回,必会引起他人注意,或许下次的追杀他就会无力抵抗。
“是谁把我的事情说出去的?”东方凛安忽而抬眸看向众人。
他想了很久,他从上山的第二年起,就一直在被追杀,觞临的人仙域的人都有,无非就是为了流光剑,觞临的人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该这么早查到他的下落,而仙域的人知道就更可疑了,家里的人都刻意瞒着他的下落,按理说不该有人查到他才对,除非是有人刻意散播。
他的身边或许有内奸存在,所以在昨天的战斗中他宁愿去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援军,也不想暴露自身实力,因为他身后有人在盯着,或许是为了流光剑,或许是为了摸清他这个神秘的人物的底细,才好里应外合攻下仙域。
他扫视一圈,将众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东方谨辰看他一眼,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你是说……”东方墨煊轻声开口。
还没等他说完,就见眼前晃过了一个浅蓝色泛着亮光的东西。
“这什么?”东方墨煊看向东方谨辰不解。
“护心鳞,我在东境搞到的。”东方谨辰又拿那鳞片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不是会阵法吗?给我在里面结几个保命的印。”
“我才刚从阎王那捡回一条命,你就让我给你结印?”东方墨煊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么多话我以为你好了呢”说着东方谨辰又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不用你,我自己也会。”
东方凛安看出他是不想让东方墨煊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也就顺着他的话转移话题:“三哥你就别着急了,就是你身上没伤,大哥也不能让你给这鳞片结印。”
“当然。”东方谨辰指尖快速变换动作,结成符印注入鳞片。
“啧。”东方墨煊翻个白眼别过头去,“也没见你给你亲弟弟带点东西。”
“行了,我看今日还是先散了吧,改日再聚。”东方玉喆开口,“大哥着急回家。”
“啧。”东方谨辰打个响指,笑道:“还是你了解我。”
东方墨煊嘴角一抽:“你们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东方玉喆身旁的东方景言深感为然:“不是不能,但是至少不应该?”
“你们两个明天就跟我去军营。”东方谨辰托腮含笑看着东方景言。
“不要!”东方墨煊尖叫一声,“哥,你可是我亲哥,你不能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