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翎姝猝然抬眸:“你说什么?”
……
“我的亲妹啊!你为什么非要来趟这浑水啊……”宁玧在马车里哭天抢地。
宁家主看着宁恩洛欲言又止。
“没事的父亲。”宁恩洛笑笑,“我师父最看重我了,他不会让柳廷欺负我的。”
“话是这么说。”宁家长叹了口气,“但是你师父管来管去,怎么能管到男女婚嫁啊……”
“哎父亲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宁恩洛轻哼一声,“我师父他平日最喜欢的就是多管闲事,什么男女婚嫁的风流韵事他都要出来掺和一脚。”
宁家主嘴角一抽,宁玧也不嚎了,专心致志地听她讲。
“我师父他啊,平日最喜欢八卦,山上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过他的眼睛。”宁恩洛抓起桌上的核桃酥咬了一口继续道,“我师父住在一个小山头上,山坡上全是他养的草药,可他偏偏还爱养鸡鸭鹅,平时动不动就是哪只鹅跑了,哪只鸡把他的草啄了,一大早上常常是鸡飞狗跳。”
“这他老人家捉鸡捉累了,总要去其他师叔的殿中溜几圈,一时蹭饭,二是听听又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这一来二去的,师叔们都叫师父‘溜达鸡’,就像他养的那只鸡一样。”
宁恩洛笑得眉眼弯弯,又神秘兮兮地问:“你们知道师父说什么吗?”
“他说了什么?”宁玧凑近她问道。
……
“她说了什么?”季岚看向东方凛安。
“她不知道。”东方凛安回他,“她只比晏希大一岁,晏家还有意瞒着她,或许她知道的还没有你多。”
“她小时候见过晏希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只说晏希应该并不受晏封重视”
“也是意料之中。”季岚低头沉思一下,又抬头问,“那少主,晏家还要继续查吗?”
“查,当然查。”东方凛安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晏希查不到,就查柳氏和晏陌。”
“是。”季岚拱手应道。
“不过少主。”季岚转过身去刚准备离开,顿了下又回身问道,“您为什么一定要查晏家呢?”
“我不是要查晏家。”东方凛安摇头,“我是要查晏希。”
“我想和他……”他双眼眯起,捏着茶杯的指尖泛白,“做个交易。”
……
黑暗中,似有人影闪动,高座上的男人正一手支着脑袋,靠在座椅上假寐,他的脸隐藏在缭绕的黑气中叫人看得不甚清晰。
“大人,乌亥被东方谨辰杀了。”黑衣男子对着高座上的男人拱手道。
“他已是金丹后期大圆满,结婴应该也快了。”男子保持着拱手的姿势说,“赤华枪中的火凤之灵不容小觑,不过比起您来还是不堪一击。”
“乌亥能探出赤华枪主人的实力,也算死得其所,不过可惜,没探出流光剑,昼,”男人叫他名字,“你去把曦叫来。”
“主人,该清醒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