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展浔是喝多了,他喝得烂醉。
当然这还不是关键,而是展浔竟然就在厅堂的卡座里放肆地和另一个男人亲密。
他的衬衫全部解开了,赤裸的胸膛贴在了油腻的玻璃,裤子脱到膝盖,皮带也被随便甩在脚旁。对方摁着他的肩膀,在他的默许下,享受着他不可餍足的渴求。
刹那,黑渣的耳膜嗡响。
他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毕竟那个被□□的,下流的,恬不知耻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展浔。
而当黑渣哥看清在身后卖力开垦的人是谁时,那怒火再也压不住,灼烧了整个舞池。
那不是别人,就是刚刚与自己谈得不欢而散的帮派里的一个打手。那个打手混身是汗,汗涔涔的肌肉在晦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像是对他的调侃和嘲笑。
黑渣二话不说冲上前,对着那个男人就是一脚。
男人始料未及,直接给摔到了地上。他骂了句粗话,看清黑渣哥的刹那,裤子都没穿上,便立刻操起桌上的水果刀扑向对方,而黑渣哥的动作快到被人来不及阻止,那个人甚至还没彻底站起来,他就对着那人连开了几枪。
黑渣哥打空了枪膛,打到那人连连后退,而后,退到了血泊里。
到了这会,展浔才稍稍醒了酒,他转身看到黑渣哥的刹那,没等得他说话,黑渣哥就握着滚烫的枪管一拳抡给了他。
展浔给打得整个人摔到地上,稀里哗啦地碰掉了一堆的瓶子。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黑渣哥抓住了衬衫,提拎着摁在卡座的挡板上。
接着,黑渣哥解开了皮带。
再接着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
黑渣哥所有的怒气,愤恨,不解,全部凿向了对方的身体。
全场安安静静。没有人讨论,没有人调笑,没有人叫喊。他们就像被按下了静音,所有人看到的事,又像是所有人没有看到。
直到,黑渣放开了手,让展浔滑掉在地,他慌乱地抓着满是污渍的衬衫,裤子,皮带。
而黑渣则扫视着人群,不紧不慢地扣起了裤子。
接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被他干掉的男人身旁,从对方的手里掰下了那支水果刀。
“展浔是我的东西,”黑渣说,“你们谁要是敢碰,试试。”
说完,水果刀被高高地举起,再狠狠扎进了那具浸在血泊的□□里。
所以,别人觉得是黑渣哥强占了展浔。
展浔是他豢养的男宠,是他碰不得的宝藏,是他笼子里关着的美人。是他强取豪夺,是他烧杀掳掠,是他霸王硬上弓。
但是黑渣无所谓,他向来随便别人怎么评价。他只是把展浔带回去,久久地关押着。
所以那会□□别的派系闹出了什么事,黑渣和展浔不知道,也不在乎。他只知道他痛恨展浔,他也知道展浔痛恨着他。
可是为什么那痛恨里会有愧疚,让黑渣在喝多了之后抱着展浔,带着酒气,狠狠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展浔眼眶湿润地问他,黑渣不答。
哥,是我对不起你。展浔擦掉了黑渣的泪水,却又掉下眼泪。
黑渣还是不接茬。
他只是把眼睛压在展浔的颈窝里,他狠狠地哭了一会,后来,他也不再哭了。
再之后,展浔就做了男阿嫂。
之前与黑渣同居的“男朋友”不知道去了哪里,听说是黑渣哥给了他一笔钱,让他随便找个地方去。本来就只是为了让展浔打消非分之想的幌子,拿了钱便撤得干脆。而既然黑渣没多说,展浔也不再追问。
毕竟,没人再敢质疑展浔的身份。
而那段往昔他们再不提起。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