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改说你这是干啥,□□里你爱我我爱你,今天爱这个明天爱那个,你还当真了,快给我看看是谁,我告诉你,我这眼睛只要瞥一下,哥哥我甚至能告诉你用什么姿势能拿下他——
良湛丢了句“操”就回房间关起了门。
他觉得有些生气,不知道是对阿改戳穿自己的生气,还是对所谓“恋爱”这词的生气。
所以展浔说得对,没有得手的才最美味。
而这美味的力量竟然盖过了墨迟拿枪的狠厉,让良湛拨通了电话号码。
是的,他打给了墨迟。他从来没想过对方留的是不是真正的号码,也没想好接通了之后要说些什么,他只知道想见到对方的冲动已经徘徊了好久,甚至每次收到勾搭他的男女的消息,他都忍不住想起墨迟。
墨迟有他的号码,可为什么不联系他。要是不想和他说话,又为什么留下他号码。
他的手里全是汗,甚至比被扒光了蹲在垃圾桶旁还紧张。
但还好,电话没有接通。明明是他打过去,可说不清为何没接通的刹那他竟又舒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有些滑稽,他怎么会觉得对方能想起自己。墨迟是谁,是官员的弟弟,是有钱的老板,他的身旁不知道每天会有多少良湛簇拥着。他还有印象良湛是谁?不,肯定没印象了,你看之前他就没想起在精油的场子里见过。
你说请良湛喝一杯酒?那不过是他随手而为。或许是那天好看的货色没上班,目光才投向他。
良湛把手机丢在一旁,微微闭起了眼睛。
以至于当手机铃响起时,他差点就睡着了。摸到手机的刹那还琢磨没到干活的时候,怎么这会柴哥要找他。他连号码都没看就接起来,喊了句——“柴哥。”
那边的人顿了顿,问——“什么柴哥?”
听到这回答,他一个机灵坐起来,立刻扫了一眼手机的号码,那被他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让他一时手忙脚乱到差点把手机丢出去。
他握着电话等了好一会,竟不知道该解释谁是阿柴还是该假装没听懂而岔开问候。
“喂?”墨迟又问,“是良湛吗?”
这会良湛甚至湿透了衬衫,他的喉结滚动了一瞬,说——“是……是我,墨墨墨老板好。”
“墨老板,”墨迟嗤笑,“这称呼听着还有些不习惯,怎么了?”
怎么了,也……没怎么,良湛完全没想到墨迟还会打回来,这句“怎么了”比他哥的质问还给力,让良湛所有的屁话又咽回肚子里。
良湛难以理解,之前带着不单纯的目的接近墨迟时自己可以一直说一直聊,甚至不觉得紧张。可这会压根没有不轨的企图,却词穷到一个屁都放不出来。
“我……我打错了。”良湛说。
良湛佩服自己,关键时刻他总能语出惊人。
说完他就想扇自己几个耳光,这理由假得滑稽,而墨迟居然能忍着不笑。
“打错了,是想打给‘柴哥’吗?”墨迟问。
不,当然不是,一般只有柴哥打给他,他不会自己找柴哥领活干。
“您认识柴哥?”良湛问。
“不认识,要不你带我认识认识。”墨迟说。
良湛又沉默了下来。
两人就这样对峙,良湛甚至能想象到对方等着他狡辩的表情。
他们就这么僵了好一会,良湛败下阵来,说哥,我……你想出来喝一杯吗——说着又怕对方不答应,补充,“或者不喝也可以,你……你想去哪,要不我请你吃点东西,就、就之前你请我喝酒,我到底该——”
“行了,你住在哪里,我接你。”墨迟干脆,甚至不想听良湛乌烟瘴气的理由。
良湛哪里敢让对方来接,只说那就□□见,或者不是□□也可以,□□太嘈杂,要不挑个环境安静的地方,哥我不熟悉浊岗,要不、要不你说,我找过去。
“就□□门口,我等你。”墨迟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