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娇娇的心微微揪紧。她难以想象那个总是气场强大的男人，曾经也有那样孤独的童年。

“那林婉清呢？”她轻声问。

陆晨宇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林婉清...是我们青春期的插曲。她是我们高中的校花，优雅美丽，所有男生心目中的女神。叙白确实追求过她，但那更像是一种...表演，为了向父亲证明他也能像正常人一样谈恋爱。”

“表演？”

“对，表演。”陆晨宇直视暖娇娇的眼睛，“你知道吗，他送给林婉清的每一份礼物，都是秘书帮忙挑选的；每一次约会，都像是完成商业会面。我曾经问过他，到底喜不喜欢林婉清，你猜他怎么说？”

暖娇娇摇摇头。

“他说：‘喜欢是什么感觉？我需要喜欢一个人吗？’”陆晨宇叹了口气，“那时的叙白，已经被他父亲培养成了一个情感障碍者。他不懂爱，也不认为自己需要爱。”

暖娇娇愣住了。这和她了解的江叙白完全不同，和书中描写的深情反派更是天差地别。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他对林婉清念念不忘？”

陆晨宇冷笑一声：“那是江振业放出的消息。他觉得叙白需要一个‘痴情’的人设来掩盖情感上的缺陷，而林婉清恰好出国了，是个完美的对象。”

真相如同一记重锤，击碎了暖娇娇一直以来的认知。

“所以...我根本不是谁的替身？”

“从来都不是。”陆晨宇的眼神复杂，“但我不明白的是，叙白为什么要和你签订那份合约，为什么要你模仿林婉清。这不符合他近几年的作风。”

“近几年的作风？”

“自从江振业去世后，叙白变了很多。他不再那么刻意压抑自己，开始尝试理解正常人的情感。”陆晨宇顿了顿，“这也是为什么我担心他现在对你的执著——这太像他父亲还在世时的样子了，那种不健康的占有欲。”

暖娇娇陷入沉思。如果陆晨宇说的是真的，那江叙白为什么要骗她？那份合约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