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暖娇娇决定离开这个伤心地。
她收拾好行李,把海边小屋的钥匙交给中介。临行前,她最后去看了一次海。
站在他们曾经一起看日出的礁石上,暖娇娇从包里取出那本画册,一页页翻看。在最后一页,她发现了一个之前从未注意过的夹层。
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张字条和一把小巧的钥匙。
“娇娇,如果你找到这个,说明我最坏的预感应验了。这把钥匙是我们在瑞士银行保险箱的,里面有我为你准备的一切。无论发生什么,好好活着。——永远爱你的叙白”
暖娇娇握紧那把钥匙,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原来,他早就为自己准备了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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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暖娇娇准备启程去瑞士的那天早晨,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一位陌生的老先生,西装革履,气质不凡。
“暖小姐吗?”他微微颔首,“我是江先生的律师,姓陈。可以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吗?”
暖娇娇犹豫片刻,还是请他进了屋。
陈律师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江先生立下的遗嘱,指定您为唯一继承人。”
暖娇娇震惊地看着那份文件:“这...不可能...”
“江先生一个月前修改了遗嘱,”陈律师推了推眼镜,“他将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江氏集团的股份,全部留给了您。”
暖娇娇跌坐在沙发上,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此外,他还有一封信要我转交给您。”陈律师递上一个密封的信封,“江先生特别嘱咐,必须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才能交给您。”
暖娇娇颤抖着接过信封,迫不及待地拆开。
信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是江叙白熟悉的笔迹:
“月圆之夜,老地方见。”
暖娇娇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这封信的日期,分明是他“死亡”三天后!
他还活着?
陈律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声说:“江先生还托我转告一句话:茉莉花开了。”
暖娇娇猛地抬头。茉莉花——他信中画的那朵花,他们之间的暗号。
“他在哪里?”她急切地问。
陈律师摇摇头:“我只负责传话,其他的不便多说。”
送走律师后,暖娇娇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乱如麻。
江叙白还活着?那江里的血衣和手机怎么解释?打捞队为什么找不到他?如果他真的还活着,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包括她?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
最终,她下定决心,拿起车钥匙。
无论真相如何,她都必须去“老地方”看一看。
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地方——城郊的茉莉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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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圆月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