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国内已乱成一团。
江氏集团的股票连续跌停,供应商纷纷终止合作,数千员工面临失业。媒体每天都在报道江氏的最新危机,将江叙白“生前”的决策批得一无是处。
周谨以“拯救者”的姿态出现在公众面前,承诺注资挽救江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所谓的“注资”实则是进一步稀释原有股东的股份,巩固自己的控制权。
在江氏总部顶楼,周谨站在曾经属于江叙白的办公室里,俯瞰着脚下的城市。秘书站在他身后,恭敬地汇报着最新进展。
“董事会已经通过决议,同意您的注资方案。”
“海外账户的资金转移已完成百分之七十。”
“警方对江叙白‘意外死亡’的调查已经结案,确认为意外。”
周谨满意地点头:“陆晨宇有消息吗?”
“还没有。但我们在泰国的人说,最近有个华裔男子在打听江氏的事情,特征与陆晨宇相符。”
周谨的眼神锐利起来:“找到他,不惜一切代价。”
“是。”
秘书离开后,周谨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映照出他冷酷的笑容。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江氏即将完全落入他的掌控,那个碍事的江叙白已经“死亡”,唯一可能威胁他的陆晨宇也生死不明。
然而,他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丝不安。那个在最后关头保下暖娇娇的神秘人物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让他背后的势力都感到忌惮?
手机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看着来电显示,周谨的脸色微变,迅速接起电话。
“是的,一切顺利。”他恭敬地说,“不,还没有找到...我明白...一定会尽快。”
挂断电话后,周谨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清楚,如果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到陆晨宇和那些证据,他的下场会比江叙白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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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春日明媚,暖娇娇却无心欣赏。
她独自坐在白鸽咖啡馆,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江氏集团的最新股价——已经跌至历史最低点。
“又在担心了?”玛格丽特为她续杯,关切地问。
暖娇娇勉强笑了笑:“只是看看新闻。”
玛格丽特在她对面坐下:“亲爱的,有时候过度关注远方的事情,会让我们错过眼前的幸福。”
暖娇娇若有所思。是啊,这段时间她太过专注于国内的风波,几乎忘记了他们能够在瑞士平静生活是多么不易。
回到公寓时,她发现江叙白不在家。书房桌子上放着一本打开的相册,里面是他们去年在海边小屋拍的照片。那时的他们笑得那么开心,仿佛世上没有任何烦恼。
相册旁有一张字条:“去湖边写生,很快回来。记得多穿件外套,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