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确实是把所有人吓人一跳,最淡定的是冷血,虽然我感觉是因为他刚好把钓上来的鱼给安置好。
而眼尖的看到中原中也那只好不容易动了的浮标的我:嗷,不敢说话。
“居然偷拿了我的钢琴线作钓鱼线——胆子不小啊你这家伙。”钢琴家露出了很瘆人的笑容。
啊!刚刚光看枪柄去了,难怪纺车轮看上去那么眼熟,居然是钢琴家的自动卷线器。
我经常听闻有人会有将武器或是什么其他的物品看做“老婆”的行径,却没有想到钢琴家居然也是这种人吗?
“啊哈哈……我只是拿了……借用一下你的卷线器而已嘛。我知道的,你随身带着备用的。”阿呆鸟已经在灵活地躲着钢琴家的拳头了。
他们没有用异能——甚至连武器都没有用,所以称得上是单纯钢琴家想要揍那家伙罢了。
“嗯,我觉得你们还是先来看看这个。”公关官捻着一根细细的线,带着严肃,眉头皱的很深,“按阿呆鸟的说法,新买的鱼线不至于那么脆弱,你们看这个断口。很明显是小刀割开的,只要整理一下鱼线就会扯断。喂!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你们不要再打了。”
打不死人哒~
“你最近有惹什么人吗?”中原中也像个好奇宝宝探过头,“你要是求我,我也许可以帮你去教训他们一顿。不过真是神奇,报复人的方式居然是把钓鱼线给割了吗?果然是我才刚刚加入黑手党的原因吗,居然还有这种朴实无华的报复方式。”
天呐!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单纯的人!
我慈爱地看向中原中也,啊,果然是独属于小孩子的纯真呢。
“不要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啊!大叔。”
“……”
“咳咳咳。”
“噗嗤,大叔。啊哈哈哈哈……”
“我长得很着急吗?”我承认我大概是有几天没有刮胡子了,日常穿衣风格是会随意一些,不修边幅一些……但是绝对没有到达大叔的程度吧?
“我明明才23啊……”这是来自一个脆弱老男人的绝望呐喊。
“已经比人家中也大了将近一轮了哦。”公关官推着中也向前。
“可是你们几个也没差吧?”我沉默看着这个矮自己几个头要仰着头才能和我对视的小屁孩。
然后思考着一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这个帽子究竟是怎么在这么大海风的情况下不被吹走的?如果是使用了异能的情况……那么冷血会感知到吗?
钢琴家一向不允许旗会成员在内部使用异能,有一部分原因是冷血。冷血讨厌周围有异能的感觉,那是生理性的。
所以现在冷血是一边忍受着那种感觉一边钓鱼吗?好想知道。
“那肯定是——你看着就显老啊,你看公关官,医生……呃……还是看我吧,就是很年轻的胶原蛋白!”阿呆鸟一如既往地说着欠揍的话。
……其实只是单纯口误了,这种事情现在能说吗?中原中也忐忑对上了我的眼睛,却看到了我很明显在比较他身高的眼神。
中原中也:……哈。
他在想什么,还觉得这个不是黑手党的大叔和这群人是不一样的。结果还不是一个恶趣味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