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栗酒饱饭足,突然兴起,想要去花楼寻点乐子。
之前待在青丘,整天都有貌美妖精给她跳舞,每天犬马声色,夜夜笙歌,醉生梦死,好不逍遥。
这半年都在山上整天对着炉鼎烧水,好不无聊枯燥。
正好,去逛逛我最喜欢的风月场所,重温旧梦。
月琅楼是永安城最大的青楼,不仅对男开放,也对女开放。
里面除了称作行月女的漂亮艺伎,还有不少模样俊秀的男伶,称作留柳郎。
因为服务周到,姑娘小伙们都容貌出众,才艺双全,很快在其他同行里脱颖而出。
不仅吸引了很多权贵官员,也成了富家小姐少爷们夜间寻欢作乐的热门之地。
要去这种十八禁的场所,自然是要换一身行头的。
她换了一身柔软华贵的浅绿蚕丝锦袍,外罩一件雪白貂裘。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
“来人,上酒!”
老鸨眼尖,一看这气派这就是个极有钱的主儿,连忙使唤伙计端上美酒。
“这位贵客,不知道你是喜欢行月女,还是留柳郎呢?”
房内点了暖炉,还燃了花香,湖栗就那样颓靡的躺在塌上,懒散的挥了挥手。
“都上,把最好的给我喊过来侍奉,我不差钱。”
她直接扔了一袋碎银过去。
“诶诶,好咧,保管令您满意。”
老鸨拿了钱,掂量了一下重量,喜笑颜开,立马出去叫人。
“把院里没客人的头牌都喊来,这是来了贵客啊!”
“要男人还是女人?”
“都要啊!”老鸨摇着他,“快去叫啊。”
这种出手阔绰的人可不多,必须伺候好了。
很快,湖栗所在的房间就多了一堆打扮的花枝招展,敷脂黛粉的美人们。
“来,各位开始才艺展示,表现好的留下来,不差钱。”
她又扔了一袋银子到桌上。
这姑娘古筝谈的不错,可以可以,留下。
这位长得有三分故人之姿,也留下。
这个不错,舞跳的极好,腰也细,留下。
就这样,湖栗留下来七个人,弹琴的弹琴,跳舞的跳舞,唱曲的唱曲,捏肩的捏肩,窝她怀里的窝她怀里,还有人在边上为她题诗作画。
快活逍遥赛神仙,怎一个爽字了得。
“这位妹妹,你的胸好软腰好舒服喔。”
那位姑娘娇羞的躺在她怀里娇嗔。
“哎呀,讨厌啦。”
“美人,你身上好香啊。”
“嗯,不要啦。”那位柔媚的美人躲躲闪闪,欲拒还迎。
几人在房间里纵情声色。
“哎呀,素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好久没来,我天天都在盼着你来呢——”
老鸨看着这位常客,满面红光。
哎呀,今天什么好日子,又来了一位贵客。
那人慵懒带笑:“是有些日子没来了,最近你这里,进了什么新姑娘啊?”
“哎呀,有不少呢,素公子上面请,我带你认识认识新来的姑娘们。”
见素是有个专属包厢的,环肥燕瘦,千娇百媚的姑娘们在他面前走了一遭。
他挑了两个看着顺眼的,挥退了其他几位。
“公子,我喂您吃葡萄。”
他接过那漂亮美眉嘴里的紫葡萄,汁水四溢,甘甜可口,又顺便揉了一把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