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尊重点!谁允许你说他的,说他前你先掂量掂量你自己,别到时候破产了,资金也被转移了,跪在外面乞讨,别人赏你一口吃的,还要爬过去说谢谢。”
方震养尊处优这么久了,何时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而且还是他血缘上的儿子,“你!我算是看明白了,三年前你因为他和我顶嘴,现在你又因为他找上我,他就是个搅家精你知不知道,我们父子关系就是这么破裂的!”
“别什么脏水都往外泼,三年前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俩生活的好好,你要是不作妖,等你老了我还能赏你一口饭吃保证你不会饿死。”
“愚蠢!依旧愚蠢!三年前我有意培养你成为方家下一任继承人,你为了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放弃了一切。我不愿意放弃你,我把他送走了,原谅了你,重新培养你,我有什么错!”
“三年前你正值壮年,你要个屁的继承人,你那时候估计生怕我抢你位置吧,冠冕堂皇的说不愿意放弃我,是怕我带个男的出来,丢你的脸吧,你这个人最好面了。”
“那这你就误会我了,男人吗,年轻时多多少少玩的花一点,这个圈子里的人是能理解的,别人不至于因为一个男的去议论我,我完全是为了你好啊。”方震无辜地摊了摊手,欠揍的让人想打他。
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方含清,“你只是想要个机会除掉我吧,爷爷奶奶那时候偏着我,你又看中了他们手上的资产,这样做,你不管这么样都得了个好名声。”
“我和你闹掰了,那是我不懂事,你这个做父亲的已经尽力了,你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找爷爷奶奶哭惨,说不定还能划点资产给你。我被洗脑成功,那就更好了,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当你的傀儡,这样不管爷爷奶奶的资产给谁,最终都会是你的。”
方震鼓了鼓掌,“不得不说,你依旧是我引以为傲的孩子,你很聪明。”
方含清知道自己说对了,方震没有反驳就是默认,就是不知道方震,知不知道自己失忆的事情,还可以套点话出来。
“我第一次知道方家原来是有皇位要继承,值得你这般花心思。不过最后你还是没拿到爷爷奶奶名下的资产,你只是白费力气。”
“不不不,你错了,公司在我手里就是最大的资产,你爷爷奶奶那些资产我想要,那是因为我是他们的儿子,他们的就应该是我的,属于我的东西我为何不争。
而且我可没白费力气,当年你的事情闹得很大,我吃了不少同情票,谁看了我都要夸我一句宽容,说你一句不好,我在外面可是慈父。”
方含清嗤笑一声,方震还是一如既往的爱面子,“方家能不能屹立不倒我不知道,但是离你下台应该不久了。”
“你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我更不会倒,你就放心吧,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三年前我能让你俩分开,现在依旧可以。”方震现在也是摸清方含清的软肋了,没出息的东西,几年了软肋都是这一个。
“你现在没有实力分开我们,而且你分开又有什么用,我们依旧会重逢,依旧过得比你好。”
“哦不孩子,你随你母亲,都是无可救药的恋爱脑,你这种人最好拿捏,你们是能重逢,你忍心他受苦吗?”方震指了指锦玉,笑的肆无忌惮,“你现在护的这么紧,你知道他之前有多狼狈吗?你舍得吗?”
这句话一下戳中方含清心里最害怕的地方,抓着锦玉的手紧了紧。
“方震,你知道外界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肯定都是夸我的。”
“不,他们说你家管不好,企业也管不好,一天摆着花花架子,装模做样的改革,实则全部砍在大动脉上,他们都在背后笑你,都等着看你什么时候把方家弄垮。”
方震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喝了口茶强行平复下来,“莫须有”的事情不能因为情绪扰乱理智。
“不管你怎么说,传到我耳朵里的全是夸奖,我会带着方家继续富贵下去,你就抱着这个男人过一辈子的窝囊生活吧。”
“我窝不窝囊我不知道,但是我有时间,你的公司经得起查吗,就算经得起查,我天天投诉天天让人查你们公司,你的股价还撑的住吗。”
方震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实力,但也在商业领域沉沉浮浮几十年了,暂且不提现在他的公司经不起查,就算最后查出来没事,这段时间的损失确实实实在在的,不只是钱,还有口碑和人心。
锦玉一直很紧张地盯着方父的动作,看到方父拿起桌上的杯子,要朝方含清丢过去的时候,锦玉瞬间挡在方含清的面前。
方含清反应也很快,揽着锦玉一个转身,把锦玉牢牢护在自己怀里,杯子砸到了方含清的背,发出一声闷响,又砸回地上碎了一地。
锦玉立马挣扎着要看方含清的伤势,方含清制住他,很温柔的哄他,“没事的宝宝。”
“看来你很在意这个事,怕是一点也经不得查吧。”
方震看着两个人甜甜蜜蜜的样子更气了,“你远离了公司,你不懂这里面的事情,你扳不倒我的。”
方含清可不怕,他的眼神透过方震看向后面的方锐杰,还有人盯着你看你死呢,“你会死在你的自大之下的。”
方锐杰就算是个朽木也比方震好雕,看着是个草包傀儡,可每一项方震做出的错误决策里可都有他的推波助澜。
齐连城看着情况差不多了,指了指地上的碎片意有所指,“没想到方总年纪大了,做客之道都忘了。
锦玉现在可不是你能随随便便处理的人,他是我们的孩子,动他前先掂量一下,改天办宴会,方总可一定要来,今天方总想来也不是诚心做客的,就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