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不过我吧。”
两个人吃一口犟一句,锦玉就在旁边看戏。
“过几天有个宴会带你参加,没带正装的话去买一套。”吃饱了的方含清好脾气的和路南恩说话。
“什么宴会?我带正装了。”
“很重要的宴会,和你锦哥有关。”
“行。”路南恩看了看锦玉,得到了锦玉的肯定答复之后,一口答应下来。
两个人今天下午就去师父师娘家了,走之前锦玉还疑惑地问方含清,“今天怎么这么早。”
“他们有事要和你商量。”
“这样吗?我是不是要准备什么。”
“对,以后他们就是你的父母了,不用这么谨慎的,就是问问你的喜好,看看宴会订在哪里合适。”
“好。”这一切的发生对锦玉来说就像梦一样,来到京市之后,突然就多了一对很好很好的父母,而且还是小小的方含清亲自为他选的。
徐安蓓早就在家里等着了,茶几上摆满了设计手册和策划案,“你们来了呀,快来快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下午好呀,爸爸妈妈。”锦玉在车上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把话说出口,只不过语气带着紧张,尾音明显有些颤。
徐安蓓自然是满满接住,“哎,好宝宝,妈妈给你准备了好多好东西。”
齐连城也不甘示弱,“我也准备了。”
徐安蓓和齐连城是真准备了很多东西,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么多的东西的。
锦玉看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本子目瞪口呆,徐安蓓向锦玉倾情介绍她打下的江山,“这一堆是宴会策划案,我找人加急写的,这一堆是拟邀请名单,还在确认中。”
“这也太厉害了。”
“还有这些,是我和你爸给你准备的礼物。”徐安蓓又指向茶几旁摆放的一堆盒子。
“这也太多了吧。”锦玉震惊的已经丧失语言系统了。
徐安蓓很喜欢锦玉的小反应,很有成就感,她伸手摸了摸锦玉的脸,不愧是自己儿子,真滑嫩。
“一般一般,要不是时间不够,应该还会准备的刚好些。”
“可以了,已经非常完美了。”
“那你挑挑看,你才是宴会的主角,挑你喜欢的。”徐安蓓把那一堆策划案推到锦玉跟前,“马上应该还会有一堆策划案过来,挑最喜欢的,没有就继续找人写。”
锦玉拿过一本策划案,认认真真看了起来,挺好的,可以留下;又拿过一本,也挺好的,留下。
看了半天就丢掉了几本,锦玉求救般看向方含清,“你帮我一起看,太多了我看不完。”
方含清看策划案又是另一种风格,这个花选的不够好看,扔掉;这个风格太常见了,扔掉;这个氛围太沉闷了不喜欢,扔掉;这个主题颜色和锦玉不搭,扔掉。
一下子帮锦玉扔了一堆出去,桌子上一下就余下薄薄的几本,锦玉也不看手上的策划案了,嘴巴张得圆圆的看着方含清。
“剩下的你挑吧。”
“这么厉害!”
有了方含清的帮忙,锦玉很快就敲定出来一个方案。
方含清在旁边给他介绍来宾,“齐家和徐家能来的都是一些小辈,你随便喊就行了;这些都是一些合作商,不重要不用记;这些大画家都是师父师娘的好朋友,也很随和,你跟着我喊就好了。”
总结下来,就是都不重要,“真的可以吗?会不会不太好。”
徐安蓓在一旁听着,“没什么不好的,通知的太匆忙了,有些人赶不过来,我和老齐家里基本上都是搞艺术的,没事就到处跑找不到人,没有不重视你,你放心人可能不到但礼绝对很丰厚,你就等着收礼物吧。”
锦玉听的一愣一愣的,“那就没事了?”
“对啊,没事了,最大的事情已经决定好了,不然我们来拆礼物吧!”
徐安蓓已经迫不及待了,礼物准备好了就期待拆礼物的人的反应。
于是锦玉就开始漫长的拆礼物之旅,黄金,书画,艺术品,颜料应有尽有。
徐安蓓满意的看着锦玉的神情越来越开心,越来越震惊,“哇塞,我好喜欢啊。”
锦玉兴奋的看向徐安蓓和齐连城,徐安蓓摸摸锦玉的头,“喜欢就好。”
因为这个事,方含清和锦玉又在京市多待了几天,这段时间里,方含清带着锦玉去看了他之前的学校,去了他之前喜欢写生的地方。
“你之前生活的轨迹就这样吗?”
“对啊,因为家里的缘故,我不太喜欢京市,一般就家里学校和师父师母家几头跑,剩下的就是在艺术街游荡。”
“你小时候就很有艺术细胞嘛,天生的大画家。”
有些地方方含清曾经带锦玉去过,两个人算是故地重游,“这里,这里,我曾经经常来。”
方含清有些疑惑,“来这里做什么?”
“你最喜欢这些地方了,我想着就算你失忆了,你一些小习惯也不会变,你会来这些地方,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偶遇重新遇见。”
可惜他们俩完美错过了,方含清被方家关住的那一年,锦玉在海市寻找,等锦玉好不容易得到消息来到京市,方含清早已秘密回到海市。
“你一个人来的时候会伤心吗?”
锦玉歪着头想,“有一点吧,但是有很多美好的记忆,能覆盖住那一点点的伤心,而且我有心理准备,我知道我们俩的路不会这么顺,这么一点点小挫折根本打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