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安疲惫地张开眼,身上还粘着一个余年。
盛宴安想坐起来喝口水,可余年一直死死的抱着他,他无法动弹。
盛宴安有些恼,他直接将余年推醒了:“从我身上下去,我要喝水。”
余年翻了个身,松开了盛宴安,坐了起来,嗓音有种没睡醒的磁性:“老婆,我去给你倒。”
盛宴安:“不用,我自己去。”
余年:“我去,怎么能让老婆去?老婆昨晚很辛苦的。”
余年把准备下床的盛宴安按到床上,麻溜的去笼外倒水了,该说不说,这里的家具电器还是挺齐全的,只不过盛宴安只能待在笼子里。
余年把水杯递给盛宴安:“老婆,不烫,温水,37.5度刚刚好。”
盛宴安的身体有些发烫,他无力地接过水杯,猛灌一大口。
“老婆,你慢点。”
“有冰水吗?”
“你不能喝冰的。”
“给我来点冰水,谢谢。”
“不。”
盛宴安拗不过余年,老老实实喝了好几杯温水。
余年看了眼时间,九点,不早了。
余年命人送来一些换洗的衣物,先去洗澡了。
余年:“老婆~你跟我一起去哦,衣服给你放这里了。”
盛宴安捧着水杯,疑惑的看着余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
回答盛宴安的是哗啦啦的流水声。
盛宴安下床,有些站不稳,扶着边,走路都发着颤,慢吞吞地挪到了笼子外面。
余年洗的飞快,穿着浴袍,胸肌暴露出来,冷茉莉的香气与水蒸汽混合飘散在空气中。
余年看着走路都费劲的盛宴安,有些心疼,更多的是心虚。
余年走过去,将盛宴安抱了起来,盛宴安惊恐道:“你干嘛?放我下去。”
余年:“老婆,我帮你洗澡!”
盛宴安:“谁让你帮我?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去洗。”
余年:“别害羞,老婆,都自己人,都看过了。”
盛宴安:“……?”
余年不顾盛宴安的抗议,将人抱进了浴室。
盛宴安极其不配合,余年没办法,只能用强的了,他先是把盛宴安放到浴缸里扒了个净光,然后放水,盛宴安没办法,只能顺从了。
三十岁的盛宴安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孩弄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盛宴安:“水凉。”
余年:“对不起,我调一下。”
盛宴安:“水热。”
余年:“我再调一下。”
盛宴安:“又凉了。
余年:“我继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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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终于帮盛宴安清洗干净了,他谨慎地帮盛宴安穿好衣服,并给他打了个领带,这是他自创的打法,还挺好看的。
余年看着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盛宴安,满眼都是对自己的肯定,以及对盛宴安的喜欢。
盛宴安环着臂,问:“你要带我去哪?”
余年回过神:“去去去玩!”
盛宴安:“不信,说吧,你有什么目的?还是我应该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余年想也没想,直接说:“当我的花瓶!”
盛宴安想起来那天的浴缸图了,讥讽道:“啧,余少爷也缺我一个花瓶?那晚玩的不挺滋润的吗?”
余年有点慌,他没有玩什么啊?
“老婆,你在说什么?我只跟你好过。”
“你自己心里清楚。”
余年单膝跪地,拉着盛宴安的手,委屈巴巴地说:“老婆,我真只跟你好,这辈子只跟你,下辈子也只跟你,每次轮回都只跟你。”
盛宴安被余年突如其来的情话搞得不知所措,真的是自己说话太重了?
盛宴安:“你要出发了。”
余年纠正:“是我们要出发了,老婆,请。”
盛宴安被余年推搡着离开,终于要见到阳光了吗?
余年将盛宴安带上私人飞机,沈楠早已在里面等着了。
沈楠不可置信地看到余年身后的盛宴安,话到嘴边终是没说出去,把脸扭了过去。
盛宴安看到坐在窗户边的黑衣人,觉得很熟悉,他刚想走近些,却被余年挡住了视线。
余年把盛宴安拉到自己身边,顺手给他扣上安全带:“老婆,别乱跑,飞机要起飞了。”
盛宴安:“……我不是小孩。”
余年:“老婆是我的小孩。”
盛宴安:“你这句话有歧义,我不叫你爸。”
余年:“嗯?那,老婆在我眼里永远是我的小孩。”
盛宴安不说话了,越说越不对劲,身边人莫不是个傻子?可精的时候比谁都会算计,现在看起来也不像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