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不行,我不忍心让你用受伤的腿开车。”
盛宴安:“那你用你那聪明的脑子想个好办法?”
余年:“想不到。”
盛宴安:“那就闭嘴。”
余年:“哦,可你还是不能开车。”
盛宴安:这人怎么这么轴?
盛宴安:“反对无效。”
盛宴安闭上眼睛,他不再理会余年的任何废话,他要好好休息,晚上替余年的班,腿已经不是很疼了,还好那一摔没摔到骨头。
盛宴安脑海里都是弟弟,他一直以为弟弟的尸体是被歹人折磨成那样的,但现在他愈发觉得他弟弟的死不简单,弟弟很有可能被改造成了“牲”,或者是其他什么。
沈楠搂着失而复得的妹妹,脑子里全是那封信的内容,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过了这么久了,他似乎也忘了妹妹是怎么丢的了,他只记得妹妹丢了。
余年哼着小曲儿,他其实想放音乐的,但这个气氛实在是不适合放一些欢乐的曲子,他只好自己小声哼唱了,很难听,盛宴安离的很近,听的一清二楚。
盛宴安:吵到我耳朵了,怎么委婉的提醒这个唱歌的?
只要盛宴安在身边,余年就有使不完的劲,他的聪明才智也烟消云散了,说白了,他装傻子是有一套的。
四个人就这么踏上了回A市的旅程,各有各的心事。
余年接到了余景天的电话,余景天说已经派了直升机去接他们,不用这么费劲地开车赶回A市了。
余景天:“让沈楠安葬好他妹妹后,再回来,你盯着他,还有你的那什么盛总,也看好了。”
余年:“收到。”
余年高兴的将这个消息传给盛宴安和沈楠,并将车开到了一个直升机好下降并相对隐蔽的地方。
回到A市后,沈楠将妹妹的尸体与沈恩云葬在了一起,他第一次买了百合花,放在了父亲的墓前。
盛宴安和余年在墓园外等着。
余年:“你不进去看看?”
盛宴安:“不适合,把地方留给沈楠吧,让他一个人静静。”
余年:“好,都听老婆的。”
沈楠:“爸,有可能真的是我错了,但我现在真的想不起来所有的事情,我会寻找到我的记忆的。”
“我不恨你了,我原谅你了,你和妹妹妈妈在那边要开心幸福,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们的。”
沈楠买了一束向日葵和一串糖葫芦放到了妹妹墓碑前:“溪溪,是哥哥没保护好你,哥哥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糖葫芦,你能原谅哥哥吗?”
“你以后想吃什么,哥哥都给你买,你看,你最喜欢向日葵,哥哥也给你带来了。”
我的小太阳,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发不了光了,照不到我了。
沈楠的母亲将自己的遗体捐给了国家,成为大体老师。
沈楠坐在爸爸和妹妹墓碑前聊了好久好久的家常,之前没说的话,现在补也补不回来了。
盛宴安脑子要炸了,他想问余年有关“牲”的一切,他又害怕真相,与面前的人彻底成为敌人。
盛宴安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余年,你曾经见过一个小男孩吗?”
余年疑惑并吃醋,男神冷了一下来,阴恻恻咬着后槽牙:“什,么,小,男,孩?”
盛宴安:“你别误会,很久之前,大概有20年了,一个Omega。”
听到是个Omega 后余年的心情好了点:“什么样子?我估计是不记得了,当时我也才四五岁。”
盛宴安仍抱着希望:“胖胖的,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酒窝,总喜欢拿着一个小哈士奇玩偶……”时隔多年,盛宴安也想不起来弟弟的模样了。
余年摸着下巴,认真的搜索记忆,摇了摇头:“没印象,你描述的挺大众的。”
盛宴安也觉得自己描述的很普遍,他不再说话。
余年:“怎么了老婆?你要找这个人吗?需要我帮忙吗?”
盛宴安:“不用。”
余年:“好吧,如果老婆有用到我的地方,我很乐意效劳。”
两人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盛宴安猛然想起:“对,胳膊上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
盛宴安突然开口,吓了余年一跳。
余年:“什么?月牙啥?”
盛宴安:“那个小男孩胳膊上有一块月牙胎记。”
余年依旧摇头:“真不记得了,那个小男孩我认识吗?还是说他也在暗道?”
盛宴安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也无法确定自己的猜测。
余年见盛宴安不回答他,自顾自的说:“行吧,我回去给你查查这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