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可以啊!待会我帮你问问赵阿姨。”
“别啊!我这不开玩笑呢嘛!”说完,官希语又偷偷咽了咽口水,她捂紧热水袋,暖热的温度更贴近小腹得到舒缓不少,忽然来句:“为什么我感觉假条在手没那么难受了。”
商时澍语塞,分明脸白如石膏,额头冒出出的冷汗粘连发丝,刘海油成条形码,身子弓下不少,坐在树荫下的公共座椅上龇牙咧嘴的,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还是疼得不够,不够深刻,满地打滚。
官希语突然没坐稳往后趔趄,被打脸了,她不好意思笑了笑。
“赵阿姨到了,你能站稳吗?需要扶你过去吗?”商时澍说归说,双手插兜,手都没拿出来。
“不用,我走啦,苦了你今晚得独自一人回家。”官希语说完不忘冲他摆摆手再见。
“生病了就少说点话,快走吧!”
商时澍站在原地,直到看完官希语填完表,走出校门才放心转身离开。
次日一早,商时澍没等官希语,想她昨天都疼成那样子了,今天应该也是告假在家。
“喂,等等我。”官希语匆匆关上房门提着书包狼狈出现在他面前。
商时澍睥睨她,“好点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
官希语背好书包,白了他一眼抢先一步走进电梯,“昨晚去医院打了两瓶水,没那么难受了,再说得回学校参加小考。”
“没有小考我还真不一定回去。”
商时澍见她脸色没任何好转,唇色浅淡,他“嗯。”了声,没再继续往外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斗嘴偶尔也得分时候。
官希语虽然精神不见多好,但是嘴一路上可没停。
“我妈昨天又大夸你。”官希语夹紧嗓子学赵女士说话,“你真是要感谢人家时澍,亲自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的你。”
官希语叹出气,“她还没忘记数落我,打点滴呢,在旁边嘚嘚我。”她继续夹紧嗓子学,“还有你天天喝冰的,经期你不疼谁疼。”
商时澍听笑了,笑到身型有不起眼的颤抖,收拾好情绪后说:“赵阿姨没说错,夸我我没错,说你更没错。”
官希语似有不满哼出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下了早自习课,官希语正想扭开杯盖喝水吃药,发现里面都是冷水,起身准备重新去打,下一秒一只手横过来,“给我,顺便。”
她笑嘻嘻递过去给他。
官希语不喜欢吃药,从小到大的臭毛病,她盯了不少于两分钟纸张上红的白的绿的药片和胶囊,小脸苦皱皱,难以下口。
“看那么久是能看出花来吗?”商时澍来了句。
贺焮言此时姗姗来迟,见到商时澍面色凝重,气氛不太对。他眯了眯眼睛,书包没放下开始八卦,“你们这又是闹的哪出?”
商时澍扫他一眼没说话。
官希语刚咽完药下肚,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口腔发苦直喝水。
水杯喝净才停歇。
“你猛喝是待会要当厕所常客吗?”商时澍微微皱眉,欲言又止,斟酌几种陈词,忍不住还是按他自己想法说了。
官希语瞪他好大一眼,齿牙上下摩擦,声音加重想多些压迫感道:“你别乌鸦嘴。”
……
“老师,我去趟厕所。”官希语面露囧色,真是被某个人给说准了。
监考老师扔过去一只笔跟随处扯出的纸让她写上名字和班级就放人出了考场。
官希语解决完,她的考场在一班,回考场路上突然见到前边考场外走廊上,两个老师围住一个学生,担任监控监考官的刘主任皱紧眉头,快步向不合时宜的热闹处走来。
“怎么回事?”刘主任一开口就是要快速搞清楚情况。
离女孩身边最近的女老师摊开手掌,掌心上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在她脚底下发现的。”
女孩情绪急了不少,无助中夹带丝丝哭腔,张口为自己解释道:“刘主任,不是我,纸条不是我的,我没有作弊。”
“你先回去考试,纸条的事我会亲自调查清楚。”刘主任说到底是资深教师,教了那么多年书不是白教的,他从业以来抓到的作弊学生少说没有上千也有上百。方才女孩的神态,动作,压根不像是装出来为脱罪的。
“你,不回去考试瞎晃什么?”刘主任瞥见不远处站定看戏的人,死死瞪住,眼神警告。
官希语被刘主任眼神警告吓呆住,心虚低下头,快步走进一班。
“商时澍,听说你们考场考试时有人作弊啊?”贺焮言翻了翻手机信息,看到年级大群有人正在讨论。
本班考场,三人之中只有商时澍置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