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边摆放一盆白粉紫相貌,蕊心冒绿点睛的迷你菊。主人打开鞋柜分别拿出老妈事先提早准备好的轻薄棉拖,二位客人初来乍到在一览房内布景,纷纷发出感叹房子内哪哪都能见到绿色植物身影。
三室一厅两卫的温馨小居,光是入门便能让人感觉到家庭氛围其乐融融。官希语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成人,脾性可循。
他们羡慕眸光悄悄闪过,又藏匿回漆黑深处,假装无事发生。
“欢迎你们来到我家,千万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就好。”官希语看到活泼乱窜的小狗,她一笑眉眼弯弯,“像直树一样。”
直树没了束缚,来到官希语家正如来到自己的领地,它撒泼起来,横冲直撞房内到处跑。
官希语瞅见周浅和贺焮言换鞋之余不忘仰头左顾右盼,接着解释:“我们两家格局差不多,商时澍家比我家多出一个房间。”
商时澍打开她家鞋柜,动作自然拿出专属自己的棉拖,再面无表情的换上。
一番操作,有人习以为常,有人目瞪口呆。
吃瓜男女对视,眼下的他们心情如海浪,再次漾起一波高潮。
“我们想帮忙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他们本想着帮一把墨迹双人组,作幕后推手,小小助攻一下,如今看来这事儿真的不简单。
贺焮言先一步交代赠送给寿星的生日礼,“这个是你的,我们认识时间不算太长,是据我对你的了解选出来的这个礼物,我想你们女孩应该会喜欢。”话毕,他把包装精美的盒子递交到官希语。
“你的在那。”贺焮言伸出食指指了指地上,方才他捧了一路的大块头,“拆开不要太感动,无需崇拜小爷。”贺焮言双手叉腰,信心十足。
商时澍没拆包装,光看包装盒大小就差不多估摸出礼物是什么,“谢了。”
“不用谢,明年我的生日,期待你的大礼。“
“好。”商时澍爽快应下。
周浅擦干手,走出来。兴奋扬声道:“到我了,到我了。”她快步流星到沙发坐下,拉开背包拉链,掏出生日礼逐个分发,“希希你的,商时澍这个是你的。”
官希语接过礼物,实在是没按耐住好奇心,往包装袋瞟了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到来物是什么,她既惊讶又高兴到找不着北:“我靠,陈末耀的第一张黑胶唱片,我记得已经绝版了且一张难求,浅浅你怎么搞到的,况且上头居然还有亲笔签名。”
周浅揽上官希语的肩膀,大拇指捻上食指来回摩擦,在座各位都是聪明人,秒懂她不需言语赘述凭借动作表达出来的意思。
“商时澍你的礼物不看看吗?”周浅略带狡黠的问商时澍。
商时澍眉棱轻挑,垂头看手边深红色的礼物袋子。身旁站定的女孩目光灼灼,起哄的好奇声催促他动作快一点揭晓礼物的真面目。
撕开精美绝伦的深红色米白欧式花纹纸质包装袋,率先入目的是礼物的颜色,再者才是本体。
一顶天蓝色的棒球帽。
商时澍诧异拿出来,却在下一刻听到官希语说的话:“诶,这帽子好像跟我那顶是同款。”她伸手自然夺过,拿手里左看看右看看,“真的一模一样。”
商时澍想起来了,之前官希语送自己一顶帽子的时候,她头上戴着的正是这一顶。
同色同款,周浅其实想了很久该送商时澍什么,直到天降大雨,恰逢下班高潮把她困在路上,周浅关上手机,往车窗外看停滞不前的车流,又看到那家一块逛街过的帽子店,送礼灵感猛然乍现。
“谢谢。”商时澍笑了,发自内心的。
周浅见到商时澍笑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又能在教室座位上频频回头时见到他对官希语显露的烂漫笑意。
“你的拆完了,两位寿星该轮到我的了。”沙发上好不容易逮住直树的贺焮言对它发起猛揉脸攻势。
如今的直树不同于往日,初来乍到瘦弱的小狗在原女士溺爱喂粮下,摇身一变成了一只身怀肥肉的矫健小狗。
贺焮言送商时澍的是千年隼,而送官希语的是一款仅限定香港发售的限量款拍立得。
官希语发现是拍立得时,瞬间觉得手上沉甸甸,朋友爱意的沉甸甸,是绝版的亲笔签名黑胶唱片,再是想要已久,迟迟没下手的拍立得。
官希语原地深想,她是一个极为感性的人,常常会为一些不论大小的事情动容,果不其然当下的她侧偏了下身子,仰起头望天花板——她在试图憋住眼泪。
“喂,你该不会感动到掉小珍珠了吧?”贺焮言的本意是想开个玩笑,转移她的注意力,可没想到官希语抬起手背往脸上擦。他才发觉自己捅了个篓子,正当贺焮言准备再次出声安慰,却被周浅扯了扯衣袖及时制止。
直树趴地上,眼巴巴张望桌上的小蛋糕,口水滴湿地板。它安静待在一旁,再馋也不敢出声,因为小狗敏锐发现哥哥商时澍表情不太对。
官希语摆手拒绝掉商时澍及时递来的纸巾,她整理好情绪,转回身,“你们送的礼物我都好喜欢,我一顶会好好珍惜,和使用的。”
贺焮言悄悄松了口气,演技拙劣捂住肚子问道:“两位寿星可以切蛋糕了吗?客人肚子饿了。”
“没问题。”官希语笑眯眯的说完,立刻去打开冰箱上层拿出老妈订的蛋糕。
直树这种大馋狗似乎听懂了某些字眼,起身去跟随官希语。不过路还没走到一半被长腿堵住前方去路,它抬头看到阻拦它的是何人,又怂缩了回去。
“直树,不能过去。”商时澍眉心皱起,摆出严肃的对小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