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新研究的招数,这次应该会安安分分到主人公身上
敛神静气,盘膝趺坐
指轻叩膝,舌抵上腭,双目徐阖。
抵百会,周身毛孔微张,室外清风携草木之气渗入,与暖流相融。
默运心法,导气折转而下,经膻中,过中脘,复分两股,沿臂脉涌至掌心。掌心渐烫,恍若握双温玉。
父为平川七品文官,仕途平顺,家境殷实,日子过得颇为惬意。
倏忽,已十六年过,后逢父升迁,举家迁往汴京
初至京城,邻里皆友善和睦,父亲亦开始广结贤达。
双老恩爱,家中人员较少,只一位长兄,自幼不曾习女红,独独喜爱瑟音,生辰时父亲悬工匠制瑶瑟予我
言行举止循规蹈矩,母亲常说我性子不够沉静,入京后需要被雕琢的像块玉
汴京的习俗不同,我这个年纪就该寻亲,母亲总觉得太急,可父亲怕别人说闲话就总催促着母亲去瞧人家
政和十年,受邀参加县主生辰宴,席间宾客云集,经人引荐,得识县主表哥徐云策,其人谈吐不凡习武却又没什么粗鄙气,他竟也对瑟有研习,吾二人相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之感。
几日后,于城东书坊购书,忽闻熟悉声音。
转头望去,正是徐小将军,他亦见我,想向前寒叙又怕被人瞧着
让小厮来打了招呼
原来他亦来寻一本孤本,他赠一奇书
汴京闺女女子不便出门,入乡随俗除去贵人宴请,再也没有余外的活动,自然也没有再见过谁,平日里闲事会翻看他赠予书本,可日子无趣,那本书有了旧痕
母亲总在相看人家,差人打听家风如何,可有家底之类的
可我觉得她问得都没什么用
政和十一年,县主亦有请帖,同父亲好友家中长女一同赴宴
徐云策果然也在,入宴前由县主府里的人带着游逛
如厕后就掉了队伍,走了个转角,被他喊住
“许久不见”他似是有些话没说出来
“路上随手摘的,送给你”
他说这梨花是他随手摘的,可梨树生的那样高
他见我红脸,鼓着气问我可否能让家中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