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歌叹了口气,抬头撞进星河一般的眼眸中,令人心醉沉沦。
她抬笔,在纸上一字一顿的写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风雨时见到你,心里怎能不欢喜?
许朝歌想起世界剧情,第一次有一种身在其中的心悸。
那就希望你旧梦已随云烟散,今后,会有无数人喜欢和爱戴,不是错误,也不是累赘……
江碧鸟逾白,山青花欲燃。
热烈与生机同在。
时间好似缓缓定格在古树成千上万的祈愿签上,南风知意,随风飘扬间好似早已带去天边随愿。
……
眼瞅着线索中断了,他们决定先在寺庙里简单转转,这个寺庙大得很,又有许多小道,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好不容易从小道里转出来,竟然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寺庙里最大的佛像前。
这里虽然修的富丽堂皇,但说实话人少得很,一座寺庙里供奉了三个佛祖,个个慈眉善目,身形硕大,甚至隐隐还有金光闪烁。
三个佛像并列并列而坐,最令人惊奇的还是中间那个,栩栩如生,眼眶微阖,带着悲天悯人之感。
他身跏趺端坐,身穿裂装,显现出家比丘相,双手结印,做法印或□□印,即两手皆以拇指与食指相触。
虽然在寺庙的中部,但这个地方平日里没有人来,好像更多的是皇帝祭拜时的场所。
老百姓更多的拜的与自己日常有关的佛像,倒是让这空荡起来。
但看得出来,寺庙的僧人很上心,庙里没有一点灰尘,连上的香都是皇帝御赐的香料,珀金镀层,香火延绵不断。
整体看上去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三个佛像依次而坐,修的倒是格外气派浩大。
不知道为什么,陆染在佛像前站了许久,才犹豫的说道:“这几尊佛像……违和的很。”
靳君清看着眼前的佛像,只觉得一点也不规整养眼,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问道:“怎么了?”
眼前的佛像悲天悯人,双目微阖。
陆染:“一般来说,世人皆重今生现实,天子也希望自己的统治海清河晏,为加强信仰,所以格外重视现实佛,释迦牟尼,所以他一般放在中间。”
“当然,也不乏有希望未来前景光明,将弥勒佛放在中间,意味着统治长久,未来一片光明。”
“但现在,放在中间的竟然是象征着过去的燃灯佛,有些说不出的违和感……”
百里奚:“但也不好说当朝天子不忘来时路,铭记历史,以古鉴今?”
靳君清顿了一秒,道:“确实,这样也能说通。”
是吗?
陆染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问题,但还没说话,一个小僧突然不知从哪冒出来,上前挡住了他们探究的视线。
“哎,贵客怎么到这里来了?这地方可不能来,这可是皇家重地!”说着伸手驱赶着他们。
靳君清歉意冲他笑了笑,表示会立马离开,说着冲他们使了个眼色。
先走,之后再说。
他们依次离开,倒是没有注意到落在后面的江逾白,他一身青衣,静静地看着所谓的过去佛,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