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里伸出一只纤细白嫩的手,缓缓挑起轿子上轻盈的薄纱。走下来的女子身姿窈窕,肤如凝脂,身上穿着华丽的宫服,衬得整个人华贵娇嫩。
不过看上去似乎带着病气的柔弱,脸上泛着不健康的苍白,扎眼的白皙上细细临摹着精致的花钿,为这抹白添了几分生机活力。
黛目含情,眼波流转间一抹愁梢巧挂眉间,像是被画笔浅浅勾勒下的远山淡水,沁人心脾。
婢女小心翼翼的扶着岁和郡主来到他们眼前,郡主向着许朝歌微微一笑后,眼睛偷偷注视着江逾白,开口道:“二位从哪里来,怎么没见过?”
轻灵婉转的声音传来,好听的很。
哟,这是看上了!!!
许朝歌激动的不能自我,
桃花啊,桃花!江逾白你可得抓住机会,一副自己被搭讪的惊喜表情。
多方视线的打两下,江逾白淡定的吞下嘴里的猪肝,像是反应过来在询问他一样,眼神都没有过多转变,开口道:“吃饱了?”
“不走吗?”
许朝歌:“?”
这么大个美女,走什么走!
知道江逾白这家伙指望不上,她看着郡主:“难怪郡主没见过,我们是伏妖阁前来办案的。”
见江逾白没回答,岁和郡主难掩眼中的失望和落寞,不过又重新打起精神来,笑着看向许朝歌:“难怪,我对二位颇有眼缘,不知二位有没有时间来我府上三日后的宴会?”
这下不等江逾白开口,许朝歌连连点头:“有有有,当然有时间。”
“瞧我,还没问二位叫什么。”岁和郡主歉意的一笑,像是易碎的琉璃般动人。
“我是许朝歌,他叫江逾白。”许朝歌从郡主的笑里回过神来,高高兴兴的向她介绍,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剜了一眼事不关己的江逾白。
江逾白这家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勾勾的看了一会她俩对话后,就一言不发了,一直拣那盘补血菜。
有啥好吃的?
不是不喜欢吃吗?
等到岁和郡主不舍的离开进了轿子里,江逾白头都没抬,安安静静的像个精致的玩偶,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郡主离开时的轿撵,银铃声好像还在耳边回荡。
咋了又?
许朝歌纳闷的盯着他,丈二摸不着头脑。
“所以……你喜欢这样的?”江逾白淡淡的询问道。
“啊?”许朝歌没太听清,什么,什么?
“没什么。”江逾白捡起盘里的菜,继续往嘴里塞。
不喜欢一直聊?
不喜欢还接话?
上次还给他介绍,这次连介绍都不介绍了,直接盯着人家看了?
江逾白牵动了下嘴唇,感受着嘴里难吃的味道,抬起手拿起桌子上精致的请柬,微微眯起桃花眼。
许朝歌变得有些激动:“怎么,你要去?”
开窍了?她还想劝说劝说呢。
“去啊。”江逾白顿了顿,撩起眼皮,看着眼前女孩一脸激动的样子,一字一句开口道。
“怎么不去。”
最后走的时候,那盘菜还是被江逾白吃的干干净净。
也不知突然哪来的这么大热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