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里,许朝歌手指无意识的蜷缩,碰触到手里微凉的药膏后,恍然惊醒般抬头和他视线相对。
江逾白眼底的戾气和厌世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如同浓稠的沼泽让人喘不过气,像是黑暗一点点蚕食着狭小空间里的所有亮光。
要是一般人在这种喘不过气的压力下根本撑不下去,那是一种刻在DNA里的浓重的危机感和危险警报。
许朝歌只是顿了顿,在门口静静地站立着,好像时间都静止般凝固着,安静到江逾白忍不住蹙了蹙英挑的眉毛。下一秒,许朝歌毫不意外的把手搭在门上,关门,抬脚:“正好,脱完衣服了。”
走到床边,转身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怎么?不过来抹药吗?”
害怕,失措......
要说没有任何情绪也不准确,因为在许朝歌刚进来时,江逾白明显捕捉到她眼底的惊艳。
江逾白站在原地静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抬手撩起过长的衣衫,敛下眼中不明的神色。
血迹只是倾洒在外衫上,半遮半掩的衣服彻底脱了下来露出衣服底下莹白的肌肤,带着少年独有的肌肉线条和练剑后漂亮的腹肌。他的肤色有几分过分的苍白,衬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有几分凌虐的美感。
许朝歌无意识的抿了抿唇瓣,抬手取出百里奚给的膏药在指腹上,然后细细的涂在他身后的伤疤上,看着药膏一点点融化后留下一块不明显的痕迹,手指下的肌肤一点点变得僵硬带着药膏独特的药香萦绕在她的鼻尖。
江逾白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的戾气从开始的翻滚浓稠变了味道,感受着身后温热的体温,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呆愣,眼角无意识的染上了一抹绯红。
“你这......这应该再抹几次就差不多了,期间不要再过度动用武力......”
话还没说完,许朝歌突然对上了江逾白的视线后呼吸一滞,说话都结巴起来,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抱着药膏故作镇定地窜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许朝歌一把扑上了自己的床铺,压住心底的燥热。
啊啊啊,怎么会有人这么欲,完完全全长在了自己的性癖上!
她拿起桌子上的凉水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才感觉自己镇定下来。回想着自己应该走的还算镇定?
应该吧......
缓过神来她才想起来,药膏呢?不会没拿回来吧?
仔细点了点放在桌上凌乱的药膏,一个不少。
只能说不愧是她吗,全拿回来了,这下子想再去看看都没机会了......
打住,看什么看!
她拿起桌子上的凉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
难道自己真是帅哥看得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