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歌道:“嗯,算不上吧,我去风月楼的时候见过他。”
镜辞点点头,道:“当时比较突然,还没和姑娘介绍自己,我叫镜辞,并非所谓的辞镜。”
“所以,你给头牌赎了身,还养在自己家里?”
百里奚:“......”气得直跳脚。
“什么赎身!他是苗疆族的,跟咱们一样,是伏妖阁的一员。去风月楼是为了窃取情报!”
“风月楼和伏妖阁有交易,要不然你以为在那个地方真有什么能卖艺不卖身的人啊!”百里奚说到最后有些阴阳怪气,一旁的镜辞面色无奈,见怪不怪的给他斟了一碗茶后塞到他手里。
许朝歌鼻观眼眼观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心里直道稀奇。
原来是风月楼和伏妖阁有交易,伏妖阁保护风月楼在长安城立足,而风月楼也同意伏妖阁输送几个‘保护人员’来获取伏妖阁想要的情报。
这个任务就落在了镜辞身上,毕竟镜辞是伏妖阁里为数不多长相上佳又会弹琴诗书的人,再加上他本来就是苗疆族人,自保能力毋庸置疑,又百毒不侵,没有比他更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镜辞道:“那日本来是看道友被抓来,恐遭遇不测,所以才自告奋勇的来借演奏的名义去见你一面,没想到......”
他没说完,瞥了一眼坐到一旁的江逾白,略带歉意。
“倒是打扰了两人的情趣。”
许朝歌:“......”
百里奚:“?”
除了江逾白淡定的品着茶水,身旁的人脸色各色纷呈。
百里奚还没开口问,许朝歌连忙打岔:“那个,怎么还不上菜啊,怪慢的,哈哈。”
看着许朝歌明显的打岔,百里奚好像明白了什么也噤了声,一副我都懂的眼神看着许朝歌和江逾白。
许朝歌:“......”不,你别懂,你别不说话。
坐在一旁的江逾白突然放下茶杯,开口道:“镜辞,你既是苗疆人,可否见过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看着有些年头了,看得出来主人十分珍惜,应该是经常拿出来摩挲,挂玉的绳子微微有些磨损,但看得出来是极好的玉石,晶莹剔透,上面复杂的花纹包裹间可以隐隐窥见一个大大的江字,龙飞凤舞,刚劲有力。
那花纹细细看上去倒是和镜辞身上的衣服花纹很像。
镜辞反复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才谨慎开口道:“应该是我苗疆江族的信物。”
江逾白:“苗疆?”
“嗯,对。虽然我也不是很确定,苗疆族分为许多族群和分支,每一个族群又有自己独特的信物。我们平时接触其实并不多,只有在苗疆蛊会时才会相聚,之前远远的看过江族的信物,确实很像。”
“而且,这玉佩用的是血蛊玉,是苗疆特有的产物,培育者需要大量的心血,一般不会轻易外传,所以很大可能是江族的信物。”说着把玉佩还给了江逾白。
“嗯。”江逾白点点头,没多说什么,神色不明的把玉佩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