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禾一笑,又接连出招。
“多谢夸奖。”
顾尘见招拆招,应对自如。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打着。
苏念和江月追了过来。
江月担心问道:“徐年,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徐年抱着胳膊,“两个傻子闹着玩儿罢了。”
江月愁眉苦脸道:“他应该不是动真格吧!”
苏念看他们过得招,说道:“不是,就是打着玩玩。”
江月放下心,“那就让他们,这么打着?”
徐年不在乎地找到一处地方坐下,“就让他们打去吧。”
苏念也跟着坐下,唠着嗑,“没想萧子禾的叶子还可以化作剑。”
江月见两人放松的样子,也跟着坐了下来,“你们说,他们谁会赢?”
苏念摇摇头,“不知道。”
徐年说道:“看他们打完就知道了。”
两人就这么过了十几招,还是继续打得火热。
江月已经有些犯困,支着下巴,问道:“他们快打完了没?”
苏念打了个哈欠说道:“没有。”
徐年已经支着头睡着。
此时跑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大妈大声骂道:“住手!哪里来的流氓!居然在灯会旁打架!要不要脸啊!”
徐年三人见状不好,三人一溜烟地跑了,也不提醒萧子禾二人一声。
大妈让人过去拉架,拉开两人后不听萧子禾任何狡辩,就将两人骂了个狗血喷头,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还未出生的子辈,他们二人还不能反驳,毕竟是他们在灯会旁打架。
大妈骂完之后,又监督着两人打扫了整个灯会的卫生。
萧子禾二人回去时天都已经蒙蒙亮。
萧子禾二人回到客栈时精疲力尽,徐年睡得正香,二人决定先不互骂,先收拾徐年,居然不管他们先跑了。
萧子禾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滴透明液体,抹在徐年鼻下。
“什么东西?”
徐年被一股恶臭惊得从睡梦中坐起,徐年怎么抹都抹不掉鼻子这。
顾尘乘徐年还没反应过来,为徐年设下锁灵术,徐年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
徐年恶恨恨地瞪着二人。
萧子禾和顾尘邪魅一笑,没有理会。
萧子禾笑道:“这是我自制的臭臭水,除非它自然消散,不然这味道怎么都去不掉,让你丢下我们偷跑!还睡得这么香!”
恶臭直冲徐年天灵盖,徐年差点被熏吐。
萧子禾拍拍徐年肩膀,“该我们睡了!”
顾尘将徐年调整成睡觉的姿势,“我睡去了。”
二人十分满意自己的所做所为,回到自己的床铺上,二人回床上时又互相瞪了一眼。
萧子对顾尘说道:“改日再继续!”
顾尘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说道:“随时奉陪!”
徐年快要被臭疯,可奈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且被施展了锁灵术,连根头发丝都动不了。
一个时辰后,天已然全亮,房门被敲响。
苏念在门外问道:“徐年,我和江月就是问问,顾尘和萧子禾回来了吗?”
顾尘听到苏念的声音立马坐起,整理整理睡皱的衣服,两步就跑到门口,刚要开门,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萧子禾抢先一步将门打开。
“是江月和苏念啊!我们回来了!徐年还睡着呢!”
此时被萧子禾推搡到后面的顾尘想立马将萧子禾拉到门背后暴打一顿。
江月见萧子禾和顾尘安然无恙地回来,江月长出了口气,“那就好。”
苏念见顾尘无事,松口气道:“顾尘!你回来就好。”
“我、”
“他能有什么事!”
萧子禾又抢着回答。
顾尘拳头握得邦硬。
江月道:“徐年还睡着,我和苏念就先回了。”
萧子禾笑道:“你们回去再睡会儿吧!这会儿还早着呢!”
“嗯,好,你们也继续休息吧。”
苏念和江月离开。
萧子禾美滋滋地往床上走,刚转身就被顾尘伸出的脚拌到,趴在地上。
“顾尘!”
顾尘没有理会萧子禾的哀嚎,直直回到床上。
萧子禾从地上起来,揉揉膝盖,说着又躺回床上,“爷今天开心,不跟你计较!”
两人又进入梦乡,全然不管徐年的死活。
徐年被熏得双目发红。
过了一个时辰,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房门又被敲响。
“起床了,我们带了些吃的,该吃早饭了!”江月在门外说道。
这次醉欢也跟着,直接将门踢开,“敲什么门啊,直接进去便是。”
随着门被踢开的响声,顾尘和萧子禾从梦中惊起,连忙下了床,幸好他们都穿着衣服,不然场面不可收拾。
“你们来了啊!”
萧子禾呲牙笑着。
顾尘赶紧过去解了徐年的锁灵术,臭臭水的味道刚刚消散不久。
顾尘害怕徐年打击报复立马从徐年床上离开,小心提防着。
可徐年一脸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反而和善地说道:“先洗漱。”
徐年说着便拿着脸盆开始洗漱。
顾尘不敢相信,徐年这人心胸居然这么广阔。
萧子禾招呼好江月三人,来看看顾尘这边什么情况,就见顾尘和徐年十分和谐地洗漱着。
萧子禾走到顾尘身边拿起洗脸巾擦着脸,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徐年绝对不是个这么大气的人,现在这气氛太过于和谐,萧子禾小声问顾尘:“你们打完了?”
“没有。”
顾尘收拾好,去到前厅。
徐年也正要去前厅,萧子禾试探地叫了声。
“徐年?”
徐年温和道:“快些收拾,他们还在等着。”
明明徐年说得十分温柔,笑得也很正常,可萧子禾就是觉得毛骨悚然。
萧子禾咽口唾沫,看着徐年离开的背影,“这男人也太可怕了吧……”
萧子禾到前厅时他们几人已经开吃,萧子禾坐在位置上,不知道为何极其的心虚,不仅这顿早饭,这三日都害怕徐年突然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