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鼎啊这是!等你爬上了天阶,站问心鼎前就这么一照!那些仙尊觉得你本性不坏你就能挤进洛仙宗了!”
“哦哦哦!多谢道友!”林灼渊心想:还真是第一次知道。
这倒也不奇怪,他当年啥也不懂时就被毕曦道人直接领上山了。相当于一出生就在洛仙宗了,哪知道正规流程怎么进宗门。
这个自来熟的小胖子乐呵呵地凑过来:“道友打哪儿来的?”
“啊?哦,我是散修。”林灼渊张口就来。
“这不是巧了,我也散修!”这下小胖子更高兴了,“在下江佐年,不如我们同行?”
“好啊。”正愁啥也不懂呢。
“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兄弟叫什么?”
空中爆发出一声嘹亮的仙鹤鸣叫。
“在下林灼渊。”
说完下意识就跟着身边的修士一起冲上天阶。江佐年也不甘示弱,几个闪身跟了上来。
刚踏上第一层台阶时,林灼渊发现脚上竟有一层微弱的阻力。这是以往上下山都不曾有过的。
“林道友,太仁义了。”江佐年拍拍他的肩膀。
江佐年和林灼渊一连跑了数十来阶,就慢悠悠开始遛弯,“在这儿冲得快没用,天阶和楼梯不一样。考验的是修士们灵海的韧性。每一层都会有相对的灵气阻挡人的脚步。层层递进,可不是拼速度。”
林灼渊也发现了,合着当年自己上山就是走个形式,天阶完全没起作用。
他就是单纯爬了个山。
也就思索了须臾,他立马就和江佐年一样,遛弯似的一边唠嗑一边走了。
但即便如此,他俩速度也不慢。
走了大概百来阶,已经有人满头大汗面红耳赤了。更有甚者举步维艰,而他俩的脚步还是如同刚开始一般。
林灼渊暗自揣测,估计江佐年的灵根不错,修为也不低,怎么说也得练气十层往上。
他此刻只是觉得口渴,脚步没慢下来。而江佐年也不见的是什么泛泛之辈,不光不累,那张嘴还一直说个不停。
“哎呀,这不是兽境秘境要开了,我们这些散修都想拼一拼给自己搏一个好后台嘛。”
“那你怎么选了洛仙宗?”林灼渊疑惑。
“你要问这个我可不困了!”江佐年眼睛一亮,像是要说什么机密一样:“洛仙宗可是出了名的同门如兄弟。白、青、紫三峰更是亲如一家人!”
而且说实话,只要能参悟琼华仙尊的箴言便可入内门,谁会不心动啊?
“我没什么背景,家里人跟着穆府仙家混,有了点小钱,这不就大老远想把我送来想谋个好仙途。”
林灼渊都挺听愣了,他活脱脱一个顶级洛仙宗吹。不入我门都算屈才了。
两人谈笑间,小胖子被一道残影撞到肩膀,林灼渊眼疾手快扶住他,这才没让他磕掉门牙。
江佐年被人撞了也不生气,被扶着站稳,望着那到残影调侃:“那哥们挺猛啊,劲头真莽。”
“他那么着急,先上去是能被仙尊们收徒当内门弟子吗?”
林灼渊疑惑,他见那人双眼赤红,似脱缰的野马往山上冲。
明显已经在硬撑了。
“害!当内门哪有那么容易。”江佐年像是见怪不怪了,“别管他,咱们接着唠。”
“嗯嗯。”林灼渊被他这么一说,忽然有点心虚。
于是两人又凑在一起叽叽歪歪说个不停。宗门试炼成了林灼渊听八卦的爬坡运动。
不多说,他俩就已经开始称兄道弟起来了。一个“林兄”一个“江兄”互相喊。
陆霄在水镜里看得脸都黑了。
和这厮聊得那么嗨,合着是没有师弟,自己跑下山认个师弟了。
主殿里的毕曦道人看着水镜哈哈大笑。
原本东婉娘娘还担心,问要不要把这孩子接回来,结果毕曦道人大手一挥说让年轻人爱咋玩咋玩。
晏宗主也没什么意见,闭着眼睛装睡。
其他仙尊看着他们这样子,也就随着他了。毕竟林灼渊人长得周正,在他们面前是个又乖又勤奋的好学生,整个洛仙宗就没不喜欢他的仙尊。
恰好主殿里的众人也无心看是哪个有点天赋的小菜鸡跑得快这种无聊的事情了。毕竟他们活那么多年,看过百八十次,都看腻了。什么情况没见过。
还不如和毕曦道人的小徒弟一起听这小胖子讲八卦来的有意思。
江佐年:“那个渣男修士骗女孩子的套路用了三四十年都不带变的!
就是说自己家境贫寒怎么怎么惨,然后隔三差五送不值钱的小玩意把人家仙二代天真烂漫的小姑娘骗到手,说自己多么多么喜欢她,把她骗的人财两空就和人家分手!”
“听闻他从前还有个老相好,就住在你们这不远……”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在江佐年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一肚子八卦已经被洛仙宗的长老们听了个遍。
山门已在眼前了,阵法转动时流转的金光让八卦二人组难得正经起来,两人开始提气。
“没想到,林兄你修为不错嘛。”江佐年管理了一下说八卦说得眉飞色舞的表情,“我还以为不能给你讲一路呢。”
“所以那个渣男最后怎么样了?”林灼渊回过神。
“啊,不是。”他好不容易想起自己要问什么,“我是说接下来进入问心鼎会怎么样吗?”
好险,差点听入迷了。
“哦,那个啊,我家里人说它很简单的。你就都看见的当都是假的就好了。”江佐年想了想。
毕竟聊这一路,他感觉这小兄弟心思挺正的。他俩以后相依为命,有他江佐年一碗饭吃,就有林兄一个碗洗。
洛仙宗的试炼和那些要豁出半条命,才能进的那种宗门不同,主打一个思想教育。毕竟说白了,洛仙宗家大业大养些个善良的废物百年,不成问题。
江佐年放心地拍拍林灼渊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