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窈与三名刺客厮杀缠斗之时,沈枝意连忙跑到柳映梨身边,使劲将她摇醒。
“怎么了……”柳映梨迷蒙地微微睁开双眼,却在看见眼前刀光剑影的画面时双眼瞬间瞪大。
“有刺客,我们快去喊人。”沈枝意急道。
“好。”柳映梨瞬间酒醒了,拉着沈枝意就跑。
其中一名刺客见沈枝意跑了,掏出暗器,对准沈枝意的后脑勺。
谁知暗器还未射出,握着暗器的手竟被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燕尾镖生生刺穿。
“啊!”刺客一声痛呼,那枚暗器掉落在地。
只见一道颀长的身影从黑暗中飞快地冲来,直接一脚踹上了他的脖颈,将他踹得直接腾空,又重重倒地。
“是太子!”一名刺客认出了来人,随即大喊道,“撤!”
两名刺客飞身逃离,那名被萧临川踹倒的刺客来不及逃跑,被他一脚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凌晟此时也赶了过来,萧临川冲凌晟道:
“将此人丢进诏狱,好好审。”
“是,殿下。”
*
沈枝意遇刺一事终于尘埃落定,那名被活捉的刺客已被萧临川丢进了诏狱,严刑审问。
柳映梨从未见过这场面,显然吓坏了,沈枝意和祝云窈安抚着将她送出宫,宫门外将军府的马车正候着。
柳映梨和她们道了别,便坐上马车离开了。
“祝姐姐,你说这次的刺客,会不会是桓王派来的?”沈枝意猜测着,她能想到的最想杀她的人,只有桓王。
“娘娘,太子殿下活捉了一个刺客,已送进诏狱,相信会审问出幕后之人的。”祝云窈回道。
“嗯。”沈枝意点点头,“走吧祝姐姐,天色已晚,我们快回去休息了。”
“好。”
*
诏狱内,阴湿寒冷,那个被活捉的刺客此时被绑在十字柱上,头颅垂着,遍体鳞伤。
执着皮鞭的锦衣卫见此人迟迟不开口,气愤地又重重挥了一鞭。
牢房的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负责刑讯的锦衣卫看见来人,恭敬道:
“指挥使大人。”
那人戴着诡异的罗刹面具,示意他退下。
锦衣卫放下皮鞭,退下了。
垂着头的刺客此时缓缓抬起头颅,望向眼前人,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你是太子。”
萧临川闻言微微蹙眉,知晓他是幕后的锦衣卫指挥使的人,并不多。
锦衣卫北镇抚司有真正的指挥使,但锦衣卫指挥使是萧临川的人,暗中为萧临川效力,故而有时萧临川为行事方便,会借用指挥使的身份,只是每次都会戴上罗刹面具,锦衣卫们也早已习惯了指挥使大人时而会戴着面具出现。
既然此人知晓他的身份,那也不必再隐瞒。
萧临川缓缓取下罗刹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惑人的脸。
刺客看着萧临川,冷笑一声:
“怕是任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太子竟能恢复容貌。”
“孤不跟你废话,你告诉孤,是谁指使你刺杀太子妃的,孤可以饶你不死。”萧临川立在刺客面前,嗓音冷然。
刺客瞅了萧临川一眼,再次垂下头颅,不再言语。
“不说是吧?”萧临川漫不经心地在刺客面前左右踱步,似在观察着他的身体,哪一处更适合用刑。
“不说的话,那孤只好用上孤的独门绝活了。”萧临川走到刺客的右侧,“不知你是否感受过,肋骨被一根一根捏碎的感觉?骨刺会刺进你的肺部,令你呼吸微弱,只能苟延残喘。”
刚说完,萧临川就伸出手,缓缓触上刺客右侧的一根肋骨。
喀嚓一声,那根肋骨被生生捏断。
“啊!”刺客抬起头一声痛呼。
“下一根,选哪根呢?”
萧临川轻轻抚摸过刺客右侧的那一根根肋骨,再度用力,第二根肋骨随之断裂。
“啊!停下,停下!我说,我说。”刺客终于忍受不住折磨,松了口。
“说吧。”萧临川掏出手巾擦了擦手,坐在刺客对面的圈椅上。
“是……是皇后。”刺客嗓音虚弱道。
“皇后?”萧临川闻言直接站起了身,直视着刺客,“皇后为何要杀太子妃?”
“我也不知,我只是奉命行事。”刺客回道。
萧临川回想起曾经的夏季围猎,那支朝着沈枝意射出的暗箭。
他一直觉得那是萧鹤言的人干的,但他逼问萧鹤言时,萧鹤言打死不承认,也的确不像在说谎。
所以,皇后对沈枝意也有杀心?
之前对沈枝意放暗箭之人,兴许也是皇后的人。
可是,皇后为何要对沈枝意下手?
他必须要当面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