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妈最近怎么都不找小阿妈一起睡觉了？”

“你大阿妈好不容易有几天假，不让小夫妻培养培养感情，这几天假没了你想怎么陪着就怎么陪着。”

小鱼像是没在字典里找到合适的对应，“阿妈，夫妻是一个夫人一个妻子吗？”

给小鱼擦脸，太久呆在陆地上，需要补补水，“在你小阿妈和大阿妈这里，可以这么理解。”

“那夫人和妻子可以生宝宝吗？”小鱼好奇。

捏了一把小鱼脸，“你小阿妈和大阿妈可以。”

“阿妈和小阿妈不可以吗？”

“可以啊。”

“那小符和小阿妈可以吗？”

小鱼挨打，声音泠泠，听不出来在恼小鱼，“想回海里挨打可以直说，我没说不允。”小鱼在碧辞手里被揉圆搓扁。

一边被揉圆搓扁一边继续发问，“那为什么海里的小鱼都可以？”

叽里咕噜，还是听清，“你小阿妈是人类，你睡了你小阿妈，你小阿妈轻则赶走，重则灭口。用鱼的古话，入乡随俗。”

“会把我们都杀掉吗？”小鱼认真脸。

“不知道，你小阿妈追求者众，很可能不是被你小阿妈干死，而是先被追求者砍死。”给小鱼擦点油锁水。

“但我们不是人鱼吗？”

“人类险恶，不要对你小阿妈之外的人产生好感，你大阿妈也不行。”收起瓶瓶罐罐。

小鱼一知半解，“那示好可以吗？”

给小鱼梳好头发，“示好可以，别把自己骗进去就行，人类不是都像你小阿妈一样对人鱼友好。”

“那小阿妈的侄女呢？”小小的，看上去总是很多心事。

轻拍脑袋，“别跟人类幼崽较真，她妈妈是个厉害的，以后谁当大房还不一定呢，维持好普通关系不算坏事；况且人类幼崽没有你哥哥姐姐耐造，保持普通关系也好。”

“阿妈不可以当大房吗？”

“人鱼永寿，都死光了，不就是大房。”

阿妈阴恻恻，不能跟阿妈抢小阿妈，小鱼恍然大悟状。

“今天有游泳课，占卜出来你小阿妈今天学习，正好带你去补货，要求不高，品质一样就行。”

阿妈借的鱼都是好鱼，今天都要给阿妈补货了。

拉拉衣角，“撒娇也不会少补。”

可怜星星眼。

看都吸收了，捏一把小鱼脸，“下去晨练。”

小鱼长长哦一声，鱼鱼拉练小鱼。远远遇上正在锻炼的大房，妻主手里捻本书，在阳光房坐着，小侄女啊啊咿咿。

至于小侄女为什么这么早醒，这就要说到猫猫还没推门，小菀就在房间里咿咿呀呀，听出来小屁孩着急说话了，一手捞起来带小孩洗漱。

有新到的智械，管家准备起来比昨天快不少，还算祥和用完早饭，刚准备进书房，兄长过来把小菀带走，“今天姑姑要读书，跟爸爸玩。”

小菀挣扎了一下，看了一眼姑姑和祁姑姑，还是跟着宋昱走。

猫猫沉浸式体验教授讲课，好了，温故而知新是这个意思，猫猫听祁扬讲临床，还有3D投影辅助教学，还有实操体验，还有医患场景模拟，课堂充实，交错安排，整体听下来不算累就是。

教授教学风格变化很大，现在的教学，体验上更容易上头。

“教授教书的时候都会用这些吗？”

“并不会，这是奎叔的东西，要用得奎叔授权。课上时间紧，还是理论输出为主。”

也能理解。等猫猫结束上午课程，发现家里真多了一个“姐姐”。

“姐姐”照顾小菀，兄长处理积压公务，小兔子疑惑。

“很像奎叔出品的儿童智械，特征数据大体上和兄长一致。”

这个身形，猫猫莫名越看越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看看小菀，又看看兄长，好像对上了身形又好像没完全对上。

猫猫眯眯眼。

宋昱和猫猫对视，觉得哪里不对劲，说不上哪不对劲。

兄长和小兔子的战场，祁扬回避，顺手捞走小菀。

猫猫坐下，“刚才那是？”

“新订购的陪伴智械，我们清清再过几天要上学，要处理公务的时候难免有疏忽，帝国带来的陪护智械产生的交互有限。”

幻视恶俗替身梗，不要不要，“乍一看还以为沈姐姐来联邦了，要不要改改数据？”

这么一说确实感觉和沈游堰有点像，有道理，“晚点改成我的数据好了，清清下午也读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