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辅导生活过了一周,升升才在机构大厅重新见到张加然,他正和店长商量授课时间。
工作室刚结束第一轮招聘,林意被张加羡派来全程盯着。连续几天连轴转,直到研究室初步运转正常,张加然才抽身赶来。
谈妥时间,升升走过来,眼底压着怒气,表面却平静:“不玩消失了?”
张加然勾起嘴角:“想我了?”
升升扭头就走。张加然正要追,旁边窜出个熟悉的身影。
靳行一见他就想溜,却被叫住。他僵硬转身,小心翼翼地问:“有、有事吗?”
张加然步步逼近:“我的话还记得吧?”
“我今天才来……前几天住院。”靳行赶紧点头。那种被信息素压制的剧痛他再也不想体验。父母对这件事闭口不谈的态度,更让他明白张加然那句“让你大伯来找我”的分量。
张加然没再理会,径直走向临时办公室。机构给两位兼职老师拼了张桌子充当工位。
推开门,正看见升升蹲在地上拆饮水桶。“我来。”张加然弯腰轻松拎起,稳稳放在饮水机上。
升升默默看着他动作,接了杯水回到工位。
张加然坐下,指尖划过光洁的桌面:“连我这边都擦了?”
“桌子没隔断,顺手的事。”升升拿着水杯抿了口水。
张加然察觉到他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他在紧张。于是体贴地打开电脑处理邮件,不在看他。研究室刚起步,杂事不断,好在有林意坐镇。
升升一边喝水一边偷瞄。这家伙表白的都不心虚,自己紧张什么?
敲门声响起。
“请进。”张加然头也不抬。
靳行推门看见张加然,瞬间僵住。
升升不解:“病好了?有事?”
“荣老师说我这周落下的数学课太多,让来补课。”靳行小声解释。
张加然终于从屏幕前抬头,冷冷瞥了他一眼。
“去搬个凳子吧。”升升说。
靳行如蒙大赦,赶紧溜走。升升看向张加然,他正盯着门板,一脸寒意。
“看什么?”
转向升升时,他已恢复如常:“想起他上周踩了我一脚,没道歉就跑了。”
升升失笑:“这么记仇?”
“我记忆力好。”张加然托着腮笑。
“那我不敢惹你了,怕你一直记得报复我”
“可我跟你表白的事,你还没回复。”
升升顿时局促起来。他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忘记,才能正常相处。
“回什么?”
“要不要和我谈恋爱。”
“不,我对你没那种感觉。”
张加然露出受伤的表情:“那我得想想怎么追你了。”
升升抓起课本起身:“我去空教室给靳行补课。”
门轻轻合上。
张加然对升升是一见钟情吗?只有他自己知道。或许始于小学那次汇演——父亲不管,姐姐忙学业,性格孤僻的他在排练时总被批评。只有那个男孩愿意陪他扮演两棵无人问津的树。
转学前,他央求姐姐打听那个男孩的名字。忙于学业和创业的姐姐只丢给他一张照片和一个名字。后来拜托林意,也只查到对方曾住在F区。再后来,他被父亲送去国外读初中,沉迷研究,直到这次在C区意外重逢,不然可能还要晚几年才能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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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吃什么?”这已是张加然不知第几次缠着他共进晚餐。
“你天天在外面吃,家人不管吗?”